‘轟’的一下,楊樹華只覺得自己眼前一片漆黑。
所以黎晏北這是什么意思?
“黎總,您真會開玩笑——”
“那楊總笑了嗎?”黎晏北似笑非笑的看著楊樹華。
雖然兩人之間查了幾十歲,可在這個年輕人面前,楊樹華滿腔的算計只能暫且忍下,他不敢撕破臉。
楊家雖然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可到底是強弩之末。
他深吸口氣,開口賠笑。
“黎總,年會的事您可以考慮一下,如果您答應的話,楊家愿意讓出百分之五的股份,這對您來說也不是虧本的買賣。”
要知道,那可是百分之五的股份!
為了留住黎晏北這棵大樹,他可以下了血本。
正說著,房門被推開,特助走進來,俯身在黎晏北耳邊說了兩句,卻見黎晏北微微詫異,但但很快眉眼間就蕩開了笑意。
“嗯,按你說的辦。”
特助起身離開,一旁的黎晏北也跟著起身,“諸位,還有事,我就先失陪了。”
走到門口,又像是想到什么,回過頭冷眼看了一眼楊樹華,雖然什么都沒說,但那一眼也讓楊樹華通體生寒。
黎晏北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道身影消失。
因為他來了之后就直接上二樓了,所以根本不知道樓下發生了什么事,等黎晏北走了之后,程川才上來,小聲跟他說了樓下的事。
“什么!”
楊樹華猛地一拍桌子,景妍那女人怎么攀上黎晏北的!
怪不得!
怪不得剛剛黎晏北要說那番話,感情是這么回事!
“好,我知道了,你給我盯著文玉茹那女人——”
“抱歉楊總,文玉茹被帶走了。”
程川猶豫著開口。
帶走了?
啪的一聲,楊樹華手里的玻璃杯應聲碎了,他咬著牙,一想到黎晏北眼底的得意,心中就像是讀了一團氣一樣。
“行了,我知道了!”楊樹華起身就離開了,再沒有坐下去的心思。
這一晚發生的事實在是煩,尤其是黎晏北突然出現,還有他對景妍不同的態度。
他得回去好好想想,要怎么辦才好。
……
沈溫言開車送景妍回了醫院。
到了地方,他沒有急著打開車鎖,只是側過頭看著身旁的景妍。
“嗯?怎么了?還有什么事嗎?”
景妍見他失神,自己沒打開車門,這才開口問了一嘴。
她脖子上還帶著那個項鏈。
漂亮,實在是漂亮。
尤其適合景妍,白皙的肌膚,天鵝頸纖細,項鏈搭在鎖骨上,讓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幾眼。
但——
“你和黎晏北怎么回事?他怎么會把這條項鏈送過來。”
沈溫言的語氣讓人聽不出什么來,景妍只聽出了有些擔憂,她權當做是他和薇薇安一樣,在憂心她會被騙被欺負。
不過這件事她可真是冤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應該是不想讓我被欺負吧,畢竟我現在也是北鼎一員了,可能是拿這個給我撐場面,你也知道,要是我出事,日后北鼎也受影響。”
是嗎?
沈溫言看了她一眼,也說不上是信了還是沒信,只是表情不是很好。
‘咔噠’一聲,他打開了車鎖。
“不早了,你先進去吧。”
景妍點頭,下車直接進了醫院,直奔西西病房。
坐在車上,看著景妍消失的身影,他正想開口,突然,手機來了通電話。
“喂。”
“黎晏北?”
沈溫言身子一怔,黎晏北給他打電話干什么。
只是越往下聽,他臉色就越復雜。
到最后,他也只是苦笑著說了聲。
“嗯,好,我知道了,黎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