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看熱鬧的溫鈺都傻眼了。
這家伙——瘋了吧!
對付黎晏北很容易?霍時硯還真是敢說,雖然黎晏北不是不好對付,可誰敢直接說?
溫鈺心里默默為霍時硯點了根煙,這家伙,可真是勇士!只可惜,光有勇氣沒有腦子。
霍時硯說完,只覺得面前男人笑的更諷刺了。
“是嗎?那我還真是期待,只可惜,你沒有這個機會。”
黎晏北打了個響指,門外的秘書這就進來,遞上一封文件。
“霍總,我要是查的不錯,霍家現在也不復以往了,你拿什么對付我?”
氣氛安靜,一旁的溫鈺也饒有興致的看著霍時硯,大言不慚,也不知道霍家到時候會怎么收場。
他看向黎晏北,要是放在以往,有人這么和黎晏北說話,霍家也生存不了多久了。
結果他等了又等,只等到黎晏北一句,“還不走?等著我請你離開?”
溫鈺睜大了眸子,不會吧,這家伙轉性了?
黎晏北也沒解釋,霍時硯即便是再不甘心,也只能起身先離開,不過——就算黎家家大業大,他也沒有退縮的打算,黎晏北不是良人,阿妍也不會喜歡他。
他這么安撫自己,可心里卻沒有底。
等人走后,溫鈺湊過去,好奇的看著黎晏北。
“就這么放過他了?”
溫鈺的話惹得黎晏北轉頭看過來,放過?他可沒說。
“景妍現在在忙著對付楊樹華,不能分心。”
這意思也就是說,他怕霍時硯之后會不長眼睛的去打擾景妍。
溫鈺點點頭,只是——
“楊樹華的事結束了,你會對霍家出手?那霍星霖怎么辦,好歹那也是景妍的親生兒子,總不能,真的鬧得不好收場吧。”溫鈺覺得有些麻煩,黎晏北喜歡上誰不好,偏偏喜歡一個有孩子牽扯的。
黎晏北把玩著手腕上的手串。
他有什么辦法,喜歡從來都是不講理的。
想到景妍,想到今晚上她一臉懵懂的對上那些人詫異的目光,他就忍不住笑出聲。
“親生兒子如何,一個能被人教唆對自己母親出手的,值得聯系嗎?”
死,他不會讓霍家父子死。
畢竟活著才能受折磨,才能贖罪。
“那倒也是,景律師也是個可憐人。”
“那——那個‘相遇’你真的就這么送給景妍了?”
溫鈺看著黎晏北的臉,試圖從中找出不一樣的情緒。
“不然呢?還有誰比她還要合適嗎?”黎晏北站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誰才能配得上這條項鏈呢?
沒有,只有景妍。
……
醫院。
袁西西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
轉身看著身旁趴在床邊睡著的身影,她鼻頭酸的厲害。
可一想到霍星霖說的那些話,她還是覺得心如刀絞,她還以為霍星霖接受她了,可最后都是她以為。
她小心抽出手,沒有驚動床上的景妍,一個人下床準備離開。
她換下了病服,帶上自己的東西,悄悄打開房門。
她不屬于這里,也不該繼續再霸占姨姨,她已經很幸運了,享受了這么多年——
擦去眼淚,她躡手躡腳的從房間里離開。
走廊上已經沒有人了,只有值夜班的護士坐在護士臺那邊。
她小心的躲開護士臺,剛走到逃生樓梯,就瞧見了面前站著的男人。
她眸子瞬間睜大,想要轉身往回跑,可還沒等跑出去,就被拽住了衣服。
“別跑,乖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