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沉下臉,麗莎這孩子哪里都好,就是有些太神經大條了。
她放下包包,起身就去了樓上。
剛推門進去的時候,就瞧見黎晏北坐在床邊,貼心的喂景妍粥,景妍虛弱的靠在他懷中,就算是身上沾上了粥,也沒有不耐煩。
景妍雖然迷迷糊糊的,但卻被照顧的很好。
黎晏北察覺到有人進來,抬眸那一眼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薇薇安,他眸色瞬冷,警告的看了薇薇安一眼,抬手壓著唇瓣噓了一聲。
薇薇安也不敢出聲,只是坐在一旁等著。
喂完粥,又擦完景妍的嘴,這才將粥碗放到一邊。
“有事?”
黎晏北看著薇薇安,語氣有些冷然。
薇薇安來了之后本來還滿心憤懣,可這會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
她哪里還敢說什么反駁的話,但為了景妍還是干巴巴的說了句:“黎總,您這樣有些不太合適,孤男寡女的——”
該說的都說了,后面的話頂著那吃人的視線,她實在是不敢繼續說。
黎晏北勾唇笑著,可笑意卻不及眼底。
“怎么就不合適了?孤男寡女的,我做什么了?”
摸了摸景妍的額頭,毛巾又熱了,黎晏北拿起毛巾去了衛生間,出來后,又搭在景妍的額頭上,照常用酒精給她擦拭手心和腳心。
動作溫柔,像是對待什么珍寶一樣。
黎晏北的態度讓薇薇安稍稍緩和了些,她沒再堅持不合適,但——
“黎總,實話說,我并不認為你和景妍合適。”
“景妍這孩子,我一直當做親生女兒一樣對待,她很好,已經吃過一次愛情的苦了,我不想她再受傷,您如果真的想要女人的話,什么樣的女人都有,安妮公主也曾經對您表達過傾慕。”
“安妮公主的性子您也知道,要是真的叫安妮公主知道了,景妍會怎么樣您比誰都清楚,您這是牽連。”
薇薇安的話就直接挑明了說。
黎晏北挑眉,語氣帶著幾分慵懶和漫不經心,可卻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一樣,讓人一陣哆嗦。
“所以,你是什么意思?”
薇薇安看著黎晏北,眼神帶著幾分畏懼,又有堅定。
“我的意思是,黎總,您不該讓景妍陷入旋渦中,她不適合這樣的旋渦。”
房間內一陣安靜。
片刻后黎晏北才繼續開口。
“安妮公主如何,和我沒有關系,我也不會讓她深陷漩渦。”
“霍時硯是霍時硯,我是我,一個沒有本事的廢物,有什么資格拿我跟他比,至于安妮公主,我想你應該是忘了一件事,我沒有和她撕破臉,不是因為畏懼他們的國家實力,也不是因為無能。”
“而是因為我還不屑于和她一般計較,螻蟻而已。”
安妮雖然是公主。
可他們國家一半的產業支柱,都是北鼎給的。
所以安妮公主小打小鬧無所謂,但要是真的把黎晏北惹急了,第一個處理安妮公主的不是旁人,就是他們的領導人。
薇薇安沒有多說,只是心中有些不太安分。
“黎總,比起實力,我的確不如你,但如果景妍因為你受傷,就算是拼盡全力,我也會讓你好看!”
與此同時。
M國的機場。
黎筱筱摘下臉上的墨鏡,像是小貓般慵懶的靠在身旁女人的肩膀上。
“微微姐,馬上就要回國了,這一次,我幫你拿下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