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吃什么醋?”
景妍不敢轉(zhuǎn)頭,緊張的咽了咽口水,雪松香氣撲鼻而來。
太近了,這樣的距離太近了,只要一轉(zhuǎn)頭,她怕是就能吻上那張薄唇,她動都不敢動一下,只能僵著身子站在原地。
可黎晏北卻沒有要收斂的意思,呼吸越來越近。
大手握住她的小手,強迫式的十指相扣,讓她無法逃開自己的懷抱。
“阿妍,為什么躲我?我們可是情侶,是未婚夫妻,以后還會是彼此最親密的人?!?/p>
“不可以嗎?”
呼吸黏膩,像是毒蛇一般的視線死死盯著她。
景妍下意識咽了咽口水,她怎么回答,似乎——怎么回答都不行。
“我、我還沒——”
“阿妍想說還沒準備好是嗎?”霍時硯替她說完還沒說完的話,眼底滿是笑意。
可那笑意實在具有侵略性。
尤其是那頂著她的——
“黎晏北,我什么都想不起來了,你不要耍流氓!”
景妍臉紅的像是蘋果一樣,她眼神慌亂,想要收回手,卻被抓的死死的。
她呼吸都變得急促,正想繼續(xù)說什么,耳垂突然被一股溫熱喊住。
“黎~晏北?!?/p>
她聲音都變了調(diào),可身后的男人卻充耳不聞,或許更多是覺得是在增加情味。
他身體內(nèi)的火氣愈發(fā)燥熱,這簡直是在折磨自己。
“阿妍,幫幫我。”
黎晏北松開她,聲音此刻也變得沙啞,他將人抱在懷中,那雙眸子也變得猩紅。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知道不該這么快,阿妍還什么都沒記起來,要是恢復記憶,怕是要氣他這般,可想到今晚上她看著霍時硯的眼神。
那種患得患失的感覺再度涌上來。
他不想,不想讓景妍的視線有一分一毫分給霍時硯。
他卑鄙。
他就是要卑鄙。
抬手蒙住她漂亮的眸子,不等她開口,濕濡的吻就落了下來。
從耳根到耳垂,再到臉頰,一點點湊近,直到——
“唔!”
捏著景妍的下巴,讓她轉(zhuǎn)身面對自己,一直到吻上那張日思夜想的唇,他這才覺得又活過來了。
他真的找回她了,不是夢。
長舌長驅(qū)直入,勾著她,一點點的沉淪,摟過她的腰,將人死死的扣在懷中。
她身子癱軟,那雙大手卻直接托著她的腰,下一秒,唇瓣分離,尚且沒喊出他的名字,就又被放在沙發(fā)上。
偉岸的身子壓下來,景妍再度被吻住。
她心里有個聲音,他們不該是這樣的,可卻下意識的跟著沉淪,或許——就這一次也好,反正她也不記得之前的事了。
等再度被松開的時候,兩人都有些狼狽。
黎晏北身上的襯衫褶皺的不像話,景妍的上衣也被推到了腰上,白皙纖細的腰露出,刺的他雙眸更加猩紅。
要是再禽獸一點,直接吃了——
“抱歉,我去趟洗手間?!?/p>
黎晏北不敢看她被情欲染的通紅的小臉。
輕咳一聲,他起身逃也似的離開,雖然想,但他還是不能這么做。
景妍坐起身,輕咳一聲將衣裳拉下來,安靜的坐在沙發(fā)上,也不開口,只是假裝自己很忙碌,雖然記憶還沒有恢復,但這樣的親密——她似乎不反感。
浴室的水聲嘩嘩直響,大概一個小時后,黎晏北才從浴室里出來,身上還帶著水珠,沐浴過的氣息涌入鼻中。
見她下意識瞥向他的腹肌,黎晏北輕笑。
“怎么,勾引我?還要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