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律師和我說這些,我沒什么興趣,我倒是對一件事感興趣,楊樹華——醒了嗎?”
盧源似笑非笑,眉眼彎彎,可眼底卻帶著一抹冷然,似乎只是隨口一問。
不知道是隨口一問,還是在警告景妍。
難不成——
景妍腦袋里猛地涌出一個想法,楊樹華身上是不是還有別的秘密?
她表面上不動聲色,朝著黎晏北那邊靠了靠。
黎晏北也順勢摟過她,挑眉輕笑著看面前的男人,“醒了沒有跟你似乎沒有太大關系,比起楊樹華,我覺得你更改關注一下自己和齊飛,我聽說,一周前的晚上,你被緊急送入醫院——”
“黎總!沒想到黎總竟然對我的私生活這么關注,不過可惜了,我對你沒興趣,我還有事,先走了。”
盧源臉上笑意僵硬,這讓景妍有些好奇,剛剛黎晏北的話,究竟哪里有問題?
黎晏北盯著盧源的背影,眼神愈發冰冷。
如果猜得不錯,這次西山別墅的事會咬出許多人,可——盧源很顯然不在其中。
可顯然,盧源和景家的事有關系,靠著一個盧玥娩,那女人可沒有這么聰明。
景妍和他的想法差不多,也在想,到底用什么法子扳倒盧源。
坐在車上,景妍突然好奇的看著黎晏北。
“剛剛你的話是什么意思?一周前,發生什么事了嗎?”
黎晏北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算了,這臟事還是別讓她知道了。
不過這在上流社會也不是什么秘密。
齊家的確是家大業大,不過這齊飛作為獨子有些不一樣。
他男女通吃,不過更多是享受虐待的快感,這么多年齊家沒少幫他擺平這些事,可想而知,盧源和齊飛合作有什么下場,被‘吃’?這幾乎是肯定的事,不然盧源背后沒有根基,齊飛憑什么和他合作。
他笑著搖搖頭,沒再多說。
景妍覺得好奇,但黎晏北不讓她多問,景妍也就當不知道。
她低頭看著錫山別墅查到的證據,心里大概也有了想法,這場官司要怎么打,要讓這些人有什么結果!
十天后。
錫山別墅案正式開庭,作為受害方的代理律師,景妍再一次站在臺上。
她眼底清明,冷靜陳述自己的觀點。
“通過警方的證據顯示,這幾人是在生前被人扔進去,以水泥封住。”
“被告方言之鑿鑿說不知曉,是工人施工時出的差錯,可根據我們調查,當時涉及到這片區域的施工人員全都離奇死亡,辯方合理懷疑,此行為是滅口行為,同時我們在警方的幫助下,找到了其中一個幸存者。”
“目前人已經交由警方,對方已經承認,是有人指使。”
景妍一字一句鏗鏘有力,臉上帶著渾然天成的冷肅。
只是這個案子,今天注定沒有結果,畢竟——關鍵人物是楊樹華。
景妍也不免緊張的攥緊了手。
果然,她節節逼近,只是卡在這個關鍵人物上,就算是判刑,也只能將那幾個被謀殺的負責人的案子安在他們身上。
至于錫山別墅的案子,需要的是楊樹華的證詞。
聽他們說,是楊樹華差人傳遞的消息,告訴那些工人要打生樁。
其實他們多少都會聽說過打樁,不過更多的是在工地上意外身亡的,給些錢給他們家人就擺平了。
這可打生樁,他們這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