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茜茜有些著急,反正都到了這個份上了,破罐子破摔得了!
“為什么要上去?我在這等你不行嗎?”景妍歪著頭,蹙眉有些不解的看著林茜茜。
林茜茜剛剛也就是嘴快了,現在就后悔了。
“那個——”
“我妹妹就是怕那狗東西會帶著人逃走,麻煩你了景律師,他的房間就在十二樓,你送景律師上去后下來。”
男人低著頭,壓低的聲音讓人聽出一絲警告的意味。
這樣詭異的三個人在前臺那姑娘看來,只覺得有些奇怪,可又不敢多說話,想著等人走了之后再看看,需不需要報警處理。
本以為事情搞砸了,林茜茜身子都有些顫抖。
冷意爬上后背,她再也不敢多說,只是嘆了口氣,有些可憐兮兮的看著景妍,“麻煩你了,景律師。”
“嗯。”
景妍還是一如既往的好說話。
如果這兩個人還有理智的話,大抵會發現現在的景妍有些不對勁,可他們沒有,至少,現在的他們大腦空空什么都想不到。
電梯一直去了十二樓。
林茜茜拉著景妍去了房間門口,“景律師,你就在這等著我就行,我馬上就回來。”
她說完就大步往電梯那邊走,仔細看,還能察覺到對方的急色匆匆之態。
看著人已經消失,景妍收起眼底的笑意,冷著臉看向不遠處,隨后撥通了電話。
“是我,可以收網了。”
……
距離市區二十多公里外的山林中。
這幾天下了場秋雨,這次的雨不小,山里泥濘難走。
老者背著背簍,一邊念叨著一邊往深山里走。
“希望這次能撿到些寶貝。”
“就是這天真冷啊!”
老人家繼續往里走,低頭看見一塊已經被泥包裹上了的表。
“嘿!這玩意可是個寶貝。”
老人上前,放下背簍準備蹲下身,正想著撿起地上的表,可腳下松軟的有些過分了,他嘖了一聲,又踩了幾腳,看見這里似乎被人刨開過,他罵罵咧咧幾句,蹲下身——
“啊!”
離得近了,老人家才看見腳下的東西,哪里是什么被拋開的土堆。
這分明是——
分明是一顆人頭啊!
下面讓人覺得松軟的地方應該是他的身體。
死了應該挺久了,臉已經成了白骨了,在這種環境里顯得陰森可怖。
老人哪里還有心思管什么金表了,慌里慌張起身,更顧不上自己的背簍,直接就朝著上下跑。
“死人了死人了!”
山腳下的警局內,老人家哆哆嗦嗦的講著自己剛剛離譜的經歷,還好他膽子夠大,也只不過是有些嚇到了而已。
黎晏北帶著人匆匆趕來的時候,局長就等在大廳。
“黎總,和您說的大差不差,我們已經開始做DNA檢測了,猜得不錯,這人應該是消失了許久的時簡。”
只不過——
“路局是不是還有什么想說的?”黎晏北擋住路局看向身邊女人的視線,路局也輕咳一聲表示歉意,他只是覺得奇怪,怎么這人包裹的這么嚴實。
按道理說,這件事不該跟黎晏北說。
但這件事牽扯太廣,而景妍又是另一個案子的委托律師。
路局沒有多說,只是抿著唇簡單說了句,“這尸體白骨化的時間,和他死亡的時間對不上。”
黎晏北和身旁的人都明白了。
看來,一開始盧源并沒有殺死時簡,這白骨化應該不是自然現象,而是人為。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