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我覺得他對你的閨蜜挺特別的,機應該機會很大。”
正所謂男人才是最了解男人的,顧南宸第一次見那塊木頭對一個女人破了例。
那男人身邊一直都是清一色男人,就連秘書或者助理或者伺候他的傭人都是男的,就像是異性絕緣體似的。
白家那老頭都急死了,見自己最寵愛的小兒子至今單著,安排了無數相親都被拒了。
如今那男人竟然同意了栩栩那閨蜜的請求,同意她留在他的身邊,那絕對就是破例的。
已經品嘗到愛情美好滋味的顧南宸,如今特別能看得明白白荊州的。
因為當初沒遇到喬栩之前,他也是沒有對哪個女人破例或者不同尋常。
一旦遇到了為其破例的女人,那絕對是內心深處已經開始對那個女人有感覺,只是自己可能不知道罷了。
“那就太好了,等會單獨相處的時候,我得和她好好說說。”喬栩十分開心和激動,完全相信他的直覺呢。
“你有空操心別人的事,怎么不好好操心操心你自己的事?”
“什么事啊?”喬栩被這個臭男人搞懵了。
“當然就是……”顧南宸故意俯身貼近她的耳側,“你考慮好要嫁給我了沒?”
他的話說來看就讓喬栩鬧紅了臉,開始了愛心小錘錘,一直錘某男人的胸口。
“讓你胡說,讓你胡說八道呢!”
被捶打的顧南宸就像是撓癢癢似的,覺得自家未婚妻真的是可愛極了。
然而,另一邊的舒檸跟在白荊州身邊,陪著他一起應酬源源不斷過來,想要巴結他的各種男人。
但是缺沒有女人敢靠近,這就是她所謂的異性絕緣體的緣故?
“小叔,好像都沒有女人敢接近你耶,我應該是第一個吧?”
舒檸因為白鈞恒的緣故,都是跟著他一起叫白荊州為“小叔叔”的。
剛才她故意叫他“白總”不過就是想要氣白鈞恒罷了。
“嗯。”白荊州點了點頭,他一向寡言,覺得回應了就行。
可是對方是舒檸的話,想了想還是補充了一句,“你是第一個。”
你是第一個……
這話不知道為何,突然讓舒檸覺得有種不好意思和害臊的感覺。
一向臉皮厚不懂害臊是何物的她,突然有這種感覺還真的是……一言難盡。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氣氛突然死一般的安靜。
舒檸還是第一次強烈的希望,趕緊多過來幾個舔狗和這個男人攀談啊!
她實在不太敢和這個男人說話,這個男人氣場太強了,她生怕說錯什么被他直接一巴掌扇飛了。
就在這時候,白荊州少有的再次主動開口,問:
“剛才和南宸在一起的女孩,是你的閨蜜?”
“對啊,我最好的朋友。”舒檸不明所以,到還是老實回答。
“她是陸家的千金?”
“對啊。”
“你可見過她的母親?”白荊州又問。
“小叔,你怎么這么關心這些,你該不會是對栩栩……”
舒檸心里忍不住“咯噔”了一下,有點兒緊張。
這個男人可是從來不會關心別人八卦之事的,尤其是關于女人的,可他突然這么上心,實在是讓她不得不想歪了。
“沒有,只是覺得她長得很像我的一個長輩。”他立馬解釋了一句。
雖然最近總是聽聞那位喬小姐的事情,更是知道她和自己的好兄弟是一對。
這段時間他到國外出差,所以沒怎么和顧南宸小聚。
雖然知道他有了未婚妻,也經常聽聞他和那位喬小姐的事情。
只是他一向不喜歡也沒時間去特意了解那些緋聞八卦,所以也一直沒見過喬栩。
如今第一次看見她,立馬就覺得她和自己那位已經失蹤多年,后來聽說已經去世的姐姐特別特別像。
這是他的二姐,是他最喜歡最敬仰的姐姐。
雖然她離家出走的時候自己還很小,可是姐姐的樣子他還是深深刻進腦海里的。
如今那位喬小姐和自己印象中姐姐的樣子,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要不是因為性格不像,聲音也不像的話,他還差點以為就是姐姐呢。
只不過他立馬就反應過來,也特別的冷靜,立馬就知道不可能的。
就算姐姐沒有死,也絕對不可能這么年輕。
所以……他懷疑喬小姐和自己的姐姐會不會有什么關系。
“小叔叔,你這話說的是不是太傷人了,栩栩像你的長輩?”舒檸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開什么玩笑,她家栩栩長得膚白貌美,比同齡的女孩子都要顯幼態,怎么可能像這個男人的長輩?!
這男人已經三十而立了,栩栩是他的長輩豈不是……
太過分了啦!
白荊州見眼前的丫頭,一副氣憤和有怒不敢言的樣子,立馬就明白過來,是她誤會了。
“額,我不是說她老,只是覺得她的樣子和我姐姐年輕時候很像罷了。”
“原來是這樣。”
他這么一解釋之后,舒檸總算是覺得心里好受了許多。
不過……這個男人的姐姐不就是梅夫人嗎?盛思雋的母親。
梅夫人她也是見過的呀,雖然是和栩栩某些角度看著有幾分相似,但也談不上特別相似啊?
不過舒檸不敢多問,雖然平時她是個特別大膽,臉皮又特別厚的人,可是他對眼前這個男人還是特別慫的。
雖然她曾經幫過他,所以白荊州對她算是比較和顏悅色,她經常和白鈞恒吵架,也試過跑來向這個男人求助。
可是……內心深處還是挺慫挺怕他的。
這個話題結束之后,兩人再次陷入了詭異的寂靜當中。
這個男人一如既往的寡言和安靜啊。
幸好服裝走秀已經告一段落,這時候臺上表演的節目已經開始了。
舒檸也是在出演節目人員當中的,甚至連栩栩也被顧煙清拜托幫忙表演一個節目,所以她得到后臺去準備了。
“小叔,我準備要去表演節目了,我得到后臺去做準備了,那……等我表演完再過來?”
她可是記住了今天要當這位大佬的女伴,但是不用一直陪在它身邊挺好的,不然不知道聊什么啊。
萬一聊了一個人家不愛聽的話題,會不會被大佬揍一頓啊?
“好,去吧。”白荊州點了點頭。
“好嘞,那你記得要好好看我表演哦,姐姐我唱歌可好聽了!”
舒檸一邊揮手,一邊蹦蹦跳跳的離開了。
她得讓大佬好好看看,自己可是個實力派歌手,不是花瓶呢。
白荊州看著她走遠的背影,忍不住勾了勾唇,眸中閃過了一絲隱晦的情緒。
她的歌曲她的演唱會,他早就去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