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好像對安盼夏更有好感。”
鄭慈心的聲音里帶著哽咽,眼眶微微泛紅。
她抬起頭,目光中充滿了迷茫。
“我該怎么辦,爸?”
鄭大偉沉默片刻,語重心長地說道:
“慈心,感情的事情不能強求。如果你真的喜歡陳年,就應該尊重他的選擇。與其苦苦糾纏,不如試著放手,以朋友的身份與他相處。”
鄭慈心聽著父親的話,陷入了沉思。
知道父親說的有道理,但要她徹底放下對陳年的感情,談何容易?
“爸,我……我試試吧。”
鄭慈心深吸一口氣,控制自己的情緒。
“這就對了,”
鄭大偉笑著說道。
“你這么優秀,值得擁有更好的幸福。不要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一個人的身上,多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或許會有不一樣的收獲。”
鄭慈心點點頭。
“我知道了,爸。我會調整好自己的心態,以朋友的身份和陳年、安盼夏相處。”
鄭大偉欣慰地笑了笑,起身離開了女兒的房間。
他相信女兒能夠克服這個難關,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
鄭慈心在房間里待了一會兒,整理好自己的情緒。
下午,陳年走到鄭大偉的房門前,輕輕敲了敲門。
“鄭叔?”
“來了來了!”
房間里傳來鄭大偉的聲音,伴隨著一陣窸窣的穿衣聲。
房門打開,鄭大偉探出頭來,看到陳年,笑著說道:
“這么早啊,陳年。”
“明天比賽,早點準備比較好。”陳年說道。
“我們去旁邊的場館熱身吧。”
“好,我去叫慈心。”
鄭大偉說著,轉身走進房間。
陳年站在門口,聽到鄭大偉在房間里喊:
“慈心,快點,陳年在等我們呢!”
不一會兒,鄭大偉和鄭慈心一起走了出來。
鄭慈心穿著運動服,扎著馬尾辮,看起來精神奕奕。
“走吧。”
陳年說道,率先向電梯走去。
三人來到酒店旁邊的場館,場館內已經有不少選手在進行熱身訓練。
各種器械碰撞的聲音和喝聲層出不窮。
陳年來到場館中央的空地上,開始進行熱身訓練。
周圍的選手們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朝這邊看過來。
“好!”一個聲音從人群中傳來。
陳年停下動作,轉頭望去,只見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正站在一旁,眼中充滿了贊賞。
“小伙子,功夫不錯啊!”男子說道。
“叫什么名字?”
“我是陳年。”陳年回答道。
“陳年?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個上過電視的!”男子笑道。
“我是京中隊的教練,我叫伍蒼。小伙子,我看好你,明天比賽好好發揮!”
“謝謝李教練。”陳年說道。
伍蒼拍了拍陳年的肩膀,轉身離開了。
不少選手也認出了陳年。
他們都對這個上過電視的武術天才印象深刻。
也有一些人對他的實力抱有懷疑,認為都是劇本,是他后臺有人。
不過現在,這伍教練可是武術界很有名的教練。
他教出了至少四屆的全國大賽的冠軍,眼光一向很毒。
能得到他的肯定,這讓他們不再懷疑陳年的實力,而是對他充滿了敬佩。
陳年并沒有理會周圍的目光,他專注地進行著自己的訓練。
這時一位穿著紅色運動服的年輕選手走到陳年面前,伸出手:
“你好,我是李行,來自京中體院,你的比賽視頻我看過,很厲害!”
陳年和他握了握手。
“你好,我是陳年。”
陳年與李行握手后,李行語氣誠懇,眼神中閃爍著躍躍欲試地提議:
“陳年,不如我們切磋幾招,讓我提前感受一下明日對手的實力如何?”
陳年欣然同意。
“好啊。”
“那我們去那邊空地吧。”
李行指著場館角落里一塊相對空曠的區域,率先走了過去。
陳年點點頭,跟在李行身后。
鄭慈心和鄭大偉也走到場邊,準備觀看這場即興的切磋。
周圍一些選手也圍攏過來,想一睹這兩位明日之星的風采。
場館內的喧鬧聲漸漸平息,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陳年和李行身上。
陽光透過場館的玻璃頂棚灑下來,照亮了這片小小的空地。
灰塵在光柱中飛舞,仿佛在預示著一場精彩對決的即將開始。
李行活動了一下手腕腳踝,深吸一口氣,擺出起手式。
他目光如炬,緊緊盯著陳年,說道:“陳年,小心了!”
話音未落,李行身形沖向陳年。
他一套凌厲的拳法,快如閃電,直逼陳年面門。
拳風呼嘯,帶起一陣勁風,吹動陳年的衣角。
陳年眼神沉著,絲毫不見慌亂。他側身一閃,靈巧地躲過了李行的攻擊。
與此同時,他迅速反擊,一記掃腿,直擊李行下盤。
李行腳步踉蹌,被逼退了幾步。
他穩住身形,眼中閃過驚訝之色。
他沒想到陳年的反應如此迅速,身手如此敏捷。
“好身手!”
李行贊嘆一聲,再次發起攻擊。
兩人你來我往,拳腳相交,精彩的打斗引來周圍陣陣喝彩。
“好!”
“漂亮!”
“再來一個!”
……
場館內的氣氛越來越熱烈,觀眾們的吶喊聲此起彼伏。
陳年身手矯健,招式靈活多變。
將太極的以柔克剛發揮得淋漓盡致。
李行的拳法剛猛有力,招招致命。他步步緊逼,試圖壓制陳年。
幾個回合下來,兩人都有些氣喘吁吁,但眼中都充滿了興奮。
李行抓住一個機會,一記重拳,直擊陳年胸口。
陳年迅速格擋,但還是被震退了幾步。
他后撤一步穩住下盤,眼神更加專注。
李行再次逼近,拳腳并用,攻勢更加猛烈。
陳年沉著應對,尋找著反擊的機會。
突然,他發現李行一個破綻。
抓住這個機會,陳年身形一轉,一記漂亮的回旋踢,正中李行胸口。
李行悶哼一聲,踉蹌后退幾步,最終倒在了地上。
周圍的喝彩聲戛然而止。
陳年立刻上前,將李行扶了起來。
“你沒事吧?”
陳年關切地問道。
李行搖了搖頭,揉了揉胸口,笑道:
“沒事,你這一腳真夠勁的!”
他眼中滿是敬佩。
“看來明天的比賽,我得小心點了。”
陳年笑了笑:“承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