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方是沒法呆了,二人低頭灰溜溜地前往下一站。
二人剛走,葉飛就一屁股做到板凳上,嘴里哎呦哎呦地叫著。
“這狗東西力氣可真大,疼死我了!”
“你們有沒有一點眼力見兒啊,老子腿疼的,都抖成那樣了,都不知道扶老子坐下。”
“啊?我們看段長腿抖的,還以為耍帥呢?”
“滾蛋!咱怎么樣也不能丟了簡大人的面兒啊。還看?快送老子去醫務室,腿都腫了!”
“那個,頭兒?有個事兒想跟您商量一下……”
一名新人扭捏說道。
“有話就說有屁快放!咋滴,你也被那葉二娘傳染了?”
“我,我不好意思說。還是你來吧!”
一個膽大的新人厚著臉皮說道:“頭兒,那個白銀戰甲能不能給我們整一套啊?”
“啥?我突然有點喜歡扭捏的那個了。媽的,你們以為這戰甲是地上隨便撿的?一件衣服就要消耗一千兩銀錠,一人一件你開啥玩笑?而且這還只是成本價!”
幾名新人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
貴的東西,唯一的缺點就是貴。
關鍵是長樂縣內沒有銀礦,只有回收官銀流通紙幣,將回收的銀錠融掉,這樣才勉強做出來二十件白銀戰甲。
想大面積推廣,目前根本不現實。
“不過,你們也別灰心!”
“大人正在研發手撕鋼,不過這個東西研發成功。白銀的咱不指望,鋼鐵戰甲還是可以展望一下的。”
“簡大人名字都想好了,就叫鋼鐵俠!”
……
女帝二人一個車間一個車間的過,感覺都麻木了。
所有車間生產的東西都全面領先于京都水平,不,是領先于北丹、南洋、扶桑各國的存在。
這個簡榮,腦子是怎么長的?
感覺就跟不屬于這個時代一樣!
簡榮這個人,朕要定了!
呸,簡榮的技術朕要定了!
女帝想起在醫務室跟簡榮相處的一幕,就不自覺地俏臉泛紅,這個孟浪貨竟敢輕薄于朕……
“公子,你怎么了?臉這么紅!”
“沒,沒什么!”
“啊,是不是因為那個?”
“閉嘴!”,這個冷鳶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她又想起簡榮在廁所外問自己體驗感的時刻,簡直讓人想死。
“我就說你不要亂喝別人給的東西,你看紅糖水喝壞了吧?要我看,那個簡榮怎么會那么好心……”
“我叫你閉嘴啊!”
一直說一直說,這家伙反了啊!
事實上,簡榮給的紅糖水挺好的。
沒有那么多了,而且也沒以前那么痛!
呸,朕這是病了么?怎么滿腦子都是那個簡榮。
“公子,你看!”
兩人一直走,走了不知多久被前方的一間院子攔住。
黑墻、黑瓦、黑門,這地方是干什么的?
跟那些封閉車間不同,這里是全露天的。
放眼望去,院子里也有幾間勉強可以叫做房子的建筑。
奇怪的是,全部用黑色的網布罩著。
兩人正要進去。
“站住!”
大門左右各有一個守衛守著,兩人穿著怪異,一身全紅色的制服,與身后的大門形成鮮明對比。
一名守衛表情嚴肅,對著門上的標志一指。
“軍事重地,閑人免進!”
旁邊還有一幅圖畫,一個打開的小球,小球周圍是四處發散的射線。
這什么東西啊?
兩人都看不明白,但下意識地都覺得這里邊絕對有不想讓別人知道的秘密。
女帝輕咳一聲,走上前:
“是簡大人讓我們來的!”
在這長樂縣,沒有任何東西比“簡大人”三個字更管用,包括她這個別人口中的“皇帝老兒”。
正當女帝為自己的機智驕傲之時,卻被潑了一盆冷水。
“叫簡大人親自跟我說!”
嘿!
你小子反了啊!
連簡大人的面子都不給?
“我們真的是簡大人……”
女帝還要繼續爭取的時候,只聽“轟隆”一聲巨響。
然后耳朵里就是一陣轟鳴之聲,循聲望去,就看到院子的遠處,一股煙霧冉冉升起。
不,不是一股,是云彩那樣一大朵!
兩人都被這巨大的響動嚇到了,這到底發生了什么?
不行,一定要去看看!
可是兩名守衛仍是一臉嚴肅,仿佛什么事都沒發生一樣。
“喂,里邊著火了!快去救火啊!”
兩名守衛不動。
“喂,那么大的煙你們看不到嗎?”
兩名守衛還是不動!
“喂,一會把房子點著了!”
兩名守衛動了!
“喂,你架我胳膊干嘛?”
“喂,放手,我會自己走!”
直到兩人被架出十多米遠,兩名守衛才返回去。
依舊不管里邊的火情,繼續像兩個雕塑一樣站在大門兩旁。
看得兩人一頭霧水!
這兩個人腦子有毛病吧?多說兩句話能死嗎?
不去救火把我們兩個趕走干什么?火又不是我們放的!
難道,這兩人是聾子?一定是這樣的!
兩人對了一下眼神,決定繼續上前一試。
兩人剛向門前邁出一步,兩名守衛一人掏出一桿長槍,寒光閃閃。
一副準備開戰的架勢!
得!
撤退!
這寒光閃閃的一看就不是凡品,見識過白銀戰甲的威力之后,兩人對這閃閃的東西就有些發怵。
可是,這么大的煙不救的話肯定損失巨大。
兩人一個車間一個車間的跑,見人就說著火了。
車間工人也不含糊,一聽說著火就準備拿工具去滅火。
可是一聽兩人說著火的方位,就哦一聲,然后放下工具,繼續忙自己的手頭工作。
不是,這些人都魔怔了嗎?
著火了啊喂,冒煙了啊喂,都聾了嗎啊喂!
最終,是簡榮出面說讓兩人回去休息,他去滅火,這事情才算作罷!
兩人坐在房間里,郁悶壞了。
那個神秘的地方到底是干嘛的?
怎么一聽是那里著火,人們都是那種習以為常的態度?
難道,那里經常著火?
女帝感覺,這個簡榮一定又是在那個地方研發什么新東西呢。
她有一種預感,這個東西比那件白銀戰甲還要恐怖得多。
眼前最現實的問題是,明天她們又會被帶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