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是什么時候開始出現這種情況的?”
李奮強轉頭問中年婦女,眉頭緊鎖。
“今天下午開始覺得不舒服,頭暈乏力,晚上突然就昏迷不醒了。”
中年婦女哽咽著說道,眼眶泛紅。
李奮強收回診脈的手,“病人情況復雜,我需要立刻進行針灸?!?/p>
他打開藥箱,取出銀針,用酒精棉球仔細消毒。
李奮強神情專注,一根根銀針精準地刺入老人的穴位。
房間里安靜極了,只有老人的呼吸聲和銀針輕微的碰撞聲。
施針過程中,老人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起來,身體也開始劇烈地抽搐,病情進一步惡化。
“不好?!?/p>
李奮強見狀,當機立斷,從系統中兌換了一種特殊的藥物,迅速注射進老人的體內。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房間里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注視著躺在床上的老人。
終于,老人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臉色也逐漸恢復了一些血色。
李奮強這才長舒一口氣,將銀針一一取出,用紗布包好。
“情況怎么樣?”
王華國焦急地問道。
李奮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暫時脫離了危險,我再開個藥方,你們按時煎服,后續還要繼續觀察?!?/p>
他說著,從藥箱里取出紙筆,快速地寫下藥方,遞給中年男子。
“藥方上的劑量和煎服方法一定要嚴格遵守?!?/p>
他叮囑道,語氣嚴肅。
中年男子鄭重地接過藥方,“我這就去安排?!?/p>
李奮強點點頭,收拾好藥箱,起身準備離開。
“李醫生,謝謝您!謝謝您!”
中年婦女緊緊握住李奮強的手,感激涕零。
李奮強輕輕拍了拍中年婦女的手背,“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p>
他轉身對王華國道:“走吧。”
“好?!?/p>
王華國應道。
李奮強和王華國離開了小樓,警衛員將他們送出大院。
兩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誰也沒有說話。
“辛苦了?!?/p>
李奮強說道。
“你才辛苦?!?/p>
王華國拍了拍李奮強的肩膀,呼出一口氣,“周老這情況,真是把我嚇壞了,多虧了你啊,奮強?!?/p>
他說著,目光中充滿了感激。
路燈昏黃的光線下,王華國的臉顯得有些疲憊。
李奮強笑了笑,“都是朋友,應該的。”
他頓了頓,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煙,遞給王華國一支,自己也點燃了一支。
深吸一口后,緩緩吐出煙圈,白色的煙霧在空中彌漫開來。
晚風輕拂,帶著一絲初秋的涼意。
“這次真是多虧你反應快,那藥……”
王華國接過煙,點燃后吸了一口,略帶遲疑地開口。
李奮強明白王華國想問什么,他微微搖了搖頭,“祖傳秘方,關鍵時刻才能用?!?/p>
他輕描淡寫地帶過,沒有過多解釋。
走到門口,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
司機見到兩人,連忙下車打開車門。
“李醫生,請?!彼緳C恭敬地說道。
李奮強和王華國先后上了車。
車內空間寬敞,座椅柔軟舒適。
司機發動了車子,平穩地駛離了醫院。
“周老特意安排了車送你回去?!?/p>
王華國解釋道,他轉頭看向李奮強,“這次多虧了你,不然……”
他沒再說下去,但語氣中充滿了感激。
“沒事?!?/p>
李奮強微微頷首,目光落在車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上。
車內安靜無聲,只有引擎低沉的轟鳴。
李奮強靠在椅背上,疲憊地閉上眼睛。
今晚的經歷讓他身心俱疲,接連幾場與死神的賽跑,饒是擁有神醫系統,他也感到一陣陣的虛弱。
王華國側過頭,看著李奮強疲憊的樣子,心中充滿了感激和敬佩。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最終還是咽了回去,只是輕輕地拍了拍李奮強的肩膀,以示安慰。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緩緩停了下來。
“到了?!?/p>
王華國輕聲說道,并伸手輕輕推了推李奮強。
李奮強睜開眼睛,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眶,然后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四合院的大門緊閉,昏黃的路燈將大門映照出一片陰影。
李奮強走到門前,輕輕地扣響了門環。
片刻后,院門“吱呀”一聲打開,秦淮如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她身上披著一件薄外套,手里提著一盞煤油燈,昏黃的燈光映照在她略顯憔悴的臉上。
“回來了?!?/p>
秦淮如看到李奮強,臉上露出了笑容,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累壞了吧?”
李奮強點點頭,走進院子,將藥箱放在地上。
“有點累?!?/p>
他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
秦淮如將煤油燈放在一旁,伸手接過李奮強的藥箱。
“快進屋歇會兒吧。”
李奮強跟著秦淮如走進屋內。
何雨水已經睡熟了,她安靜地躺在床上,呼吸均勻,小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
李奮強輕手輕腳地走到何雨水房間,查看了她的睡容,并為她掖了掖被角。
小姑娘睡得很香甜,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李奮強看著她恬靜的睡顏,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一絲微笑。
他轉身回到自己和秦淮如的房間,發現秦淮如并沒有睡熟,而是睜著眼睛,似乎在等待他。
李奮強走到床邊坐下,握住秦淮如的手。
她的手有些冰涼,李奮強輕輕地搓了搓,試圖給她一些溫暖。
“還沒睡?”
秦淮如搖了搖頭,“等你呢?!?/p>
她抬起頭,看著李奮強,目光中帶著一絲擔憂。
“怎么樣?事情順利嗎?”
李奮強將今晚的經歷簡略地告訴了秦淮如,略去了其中驚險的部分,只是說病人情況復雜,他費了不少心思才穩定下來。
秦淮如靜靜地聽著,時不時地點頭回應,眼中充滿了心疼。
“你真是辛苦了?!?/p>
她說著,心疼地撫摸著李奮強的手,指尖輕輕劃過他手背上的青筋,感受著他手心的溫度。
李奮強反握住秦淮如的手,“沒事,我習慣了。”
他笑了笑,語氣輕松,試圖打消秦淮如的擔憂。
秦淮如起身,走到桌邊,倒了一杯熱水,遞給李奮強。
“喝點熱水,暖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