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晚上,顏汐月在回宿舍的路上,突然被人從背后捂住口鼻,拖進了一輛黑色的車里。
段無痕得知顏汐月失蹤的消息后,心急如焚。
他立刻聯系了第一傾城,兩人決定聯手展開營救行動。
經過一番調查,他們發現顏汐月被帶到了城郊的一座廢棄工廠。
顏汐月修煉過水系功法,按道理來講,就是幾個成年男性也近不了她的身。
可見,綁架顏汐月的肯定是練家子。
段無痕的指節捏得發白,手機屏幕上顏汐月最后定位的紅點正在城郊閃爍。
夜風卷起他黑色風衣的下擺,露出腰間暗藏的太阿劍。
\"赤磷粉。\"
第一傾城蹲在路邊的灌木叢旁,指尖捻起些微紅色粉末,
“赤炎殿的追蹤標記。\"
兩人對視間俱是心頭一沉。
這個盤踞在暗網深處的組織,專挑有潛質的年輕人下手。
廢棄化工廠的輪廓在月色下宛如蟄伏的巨獸。
段無痕剛要邁步,第一傾城突然按住他肩膀:\"三重結界。那個修煉火系功法的人很強大,我不是他的對手。\"
她瞳孔泛起淡紅色光芒,火系內力勾勒出空中交錯的能量網。
最外層是淡紅色的警戒結界,中間懸浮著無數熱感應光點,最內側則是深埋地下的震蕩波防御層。
\"我來。\"
段無痕并指如劍,太阿劍嗡鳴出鞘。
劍光如銀河倒卷,在警戒結界上撕開一道三寸長的裂口。兩人閃身而入的瞬間,警報紅光驟然亮起。
“左邊三十米,兩個守衛。”
第一傾城耳垂上的翡翠墜子泛起微波,這是她獨有的聲波探測術。
段無痕甩出三枚冰魄針,走廊拐角處傳來重物倒地的悶響。
地下三層的實驗室里,顏汐月正艱難地調動靈力。
手腕上的封靈環不斷釋放電流,但她注意到天花板通風口滲下的水珠——這是她留下的后手。
昨夜被拖上車時,她用最后一點靈力在鞋跟凝出冰晶,此刻正緩緩融化。
“小美人兒,該做耐受力測試了。”
穿著白大褂的女人推著手術車進來,針筒里晃動著暗紅色液體。
顏汐月假裝昏迷,指尖卻悄悄勾動水珠,在金屬臺面上凝出薄薄冰層。
突然整棟建筑劇烈晃動,警報聲撕破寂靜。
女人慌忙去按緊急按鈕,腳下卻猛地打滑。
顏汐月趁機翻身躍起,冰錐瞬間貫穿她右肩——這是段無痕教她的\"寒星點穴\"。
走廊上,段無痕的太阿劍正與三道火鏈纏斗。
火鴉道人獰笑著操控烈焰:“水克火?可惜你的冰...”
段無痕冷笑一聲,“哦?誰告訴你我只會用水了,接我這招!”
話音剛落,一道綠色的長劍甩出。
“呵呵,木系,有點意思,不過,老子可是修煉的火系,你的木系是在給我增強實力嗎?”
但很快,火鴉道人就笑不出聲了。
只見那綠色長劍上竟然不知何時纏繞了一條火蛇。
那滾燙的溫度,火鴉道人自知無法抵擋了。
“上路吧!”
話音未落,劍鋒突然迸發湛藍光芒。
段無痕咬破舌尖,本命精血激活劍靈,漫天火雨竟被凍結成冰晶墜落。
\"在上面!\"
第一傾城揮出金絲軟鞭卷住通風管道。
兩人破開天花板時,正看見顏汐月被鐵手尊者逼到墻角。
那人的機械臂泛起紅光,分明是注入了爆裂符咒。
\"低頭!\"
段無痕甩出劍鞘,玄鐵與機械臂相撞迸出火花。
顏汐月抓住機會,將積蓄已久的水內力注入地面。
冰層順著鐵手尊者的金屬義肢急速蔓延,將他整個人凍成冰雕。
實驗室突然響起刺耳的嗡鳴,所有培養艙開始倒計時。
魅影妖姬的幻象在四面八方浮現:\"陪葬吧,小可愛們~\"
第一傾城扯下翡翠耳墜捏碎,萬千金針暴雨般射向控制臺。
段無痕則抱起顏汐月躍向通風口,背后爆炸的氣浪掀飛了他的風衣。
最后一瞬,他看見魅影妖姬的真身被金針釘在主控屏上。
月光重新灑在三人身上時,遠處已傳來特勤組的直升機轟鳴。
顏汐月摸著段無痕后背被灼傷的傷口,眼淚吧嗒吧嗒掉在焦黑的衣料上。
\"哭什么。\"段無痕扯了扯嘴角,“你剛才那招‘冰河世紀’,把整層實驗室都凍住了,很帥。”
第一傾城正在給總部傳訊,聞言翻了個白眼:“你倆要調情等包扎完行嗎?他至少斷了三根肋骨。\"
顏汐月突然抓住段無痕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淡藍色靈力如潮水般涌出。
段無痕震驚地發現,她竟在強行突破先天境——這是要耗損本源的!
\"別動。\"
顏汐月額頭沁出冷汗,\"《玄水訣》第七重有療傷篇,我...我背著你偷偷練的。\"
月光下,兩人交握的手掌間綻開冰晶蓮花。
第一傾城望著他們,輕輕嘆了口氣。
夜風卷著遠處的警笛聲,將少女的心事吹散在星光里。
特勤組的直升機懸停在夜空中,強烈的探照燈光柱直直地射向地面,為這片歷經戰斗的廢墟帶來了光明與秩序。
段無痕、顏汐月和第一傾城在救援人員的護送下登上直升機,前往安全據點。
在臨時醫療帳篷里,軍醫們忙碌地為段無痕檢查傷勢,斷裂的肋骨、灼傷的后背,每一處傷口都觸目驚心。
顏汐月守在一旁,眼睛一刻也不敢離開段無痕,她滿心自責,若不是自己太過大意被綁架,段無痕也不會為了救她身負重傷。
第一傾城則在帳篷外,與特勤組的負責人低聲交談,匯報著赤炎殿此次的惡劣行徑以及掌握的線索。
“顏姑娘,他的傷勢暫時穩住了,但還需要長時間調養。”
軍醫摘下口罩,神色凝重地對顏汐月說道。
顏汐月微微點頭,等軍醫離開后,她再次握住段無痕的手,源源不斷地輸送著內力,試圖加快他的恢復。
段無痕虛弱地睜開眼,看著顏汐月蒼白的臉色,心疼道:“別再損耗自己了,我沒事。”
“不行,我要你快點好起來。”顏汐月倔強地搖頭,淚水在眼眶里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