夁皇甫明航聽聞段無痕竟讓自己去引開那位先天強者,頓時面露難色,眉頭緊緊皺起。
猶豫了一會,皇甫明航苦著臉說道:“先生,我不過是家族中一個不被重視的小輩罷了,平日里連那強者的面都難以見到,又該如何去引開他呢?這實在是讓我有些無從下手啊。”
段無痕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神秘的笑意,沖著皇甫明航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近些,將耳朵湊過來。
皇甫明航趕忙依言而行,段無痕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輕聲低語了一番。
“你先這樣……然后這樣……懂了嗎?”
隨著段無痕的話語,皇甫明航的眼睛越瞪越大,臉上先是露出驚訝之色,繼而轉為恍然大悟,最后忍不住豎起大拇指,滿臉欽佩地贊嘆道:“先生這計謀,實在是妙啊!我怎么就沒想到呢?”
“好了,就照此行事。你先回去耐心等候我的通知,此事至關重要,切記不可走漏半點風聲,讓其他人察覺。”
皇甫明航鄭重點頭,隨后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包廂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段無痕則悠哉游哉地坐在沙發上,自斟自飲著小酒,反正皇甫明航早已將費用結清,此時不享受更待何時。
“嘟嘟嘟——”
突然,一陣清脆的敲門聲打破了屋內的寧靜。
段無痕連頭都未抬,以為是皇甫明航去而復返,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不是讓你走了嗎?”然而,門外卻并未傳來皇甫明航的回應。
段無痕心生疑惑,緩緩抬起頭,目光投向包廂門口。只見一位身姿婀娜的妙齡少女正倚靠在門框上,她面色酡紅,宛如熟透的蜜桃,眼神迷離,顯然是飲酒過量,醉得不省人事。
那少女似乎察覺到段無痕的目光,原本混沌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清醒,嘴唇微微顫抖,艱難地吐出兩個字:“救……救我……”
話未說完,她的身體便如斷了線的風箏般,直直地栽倒在地,失去了意識。
恰在此時,包廂外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緊接著便是幾個男人壓低聲音的交談聲:“快找!那女人被下了藥,肯定跑不遠,應該就在這附近。”
段無痕低頭看著癱倒在沙發上的女孩,無奈地嘆了口氣。
“唉,罷了罷了,就救你這一回吧,誰讓你這丫頭如此倒霉,但卻偏偏遇上了我。”
說罷,段無痕輕輕將女孩扶起,讓她躺在沙發上,又細心地為其蓋上一條柔軟的毯子。
“嘟嘟嘟——”敲門聲再度響起,段無痕起身打開門,只見一個身材魁梧、神情冷峻的保鏢模樣的男人站在門口。
男人眼神警惕地向包廂內掃視著,試圖窺探里面的情況。
段無痕見狀,心中已然明了,這男人想必就是在尋找屋內的女孩。
于是,他故意提高音量,出聲問道:“喂,你干什么!”
這突如其來的喝問,成功吸引了男人的注意力。
由于包廂內燈光昏暗,男人并未看清里面的狀況。
他定了定神,語氣略顯客氣地說道:“不好意思,先生,打擾了。您有沒有看見一個女孩跑過來?”
段無痕神色自然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并未見到。
男人仔細端詳了段無痕片刻,見他神情不似作假,便點了點頭,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煙遞向段無痕,說道:“兄弟,實在不好意思,打擾了。若是您看到了,請務必告訴我們,必有重謝。”
段無痕伸手接過煙,點頭示意。看著男人轉身離去的背影,他這才輕輕關上了門。
回到包廂內,只見女孩不知何時已經踢開了毛毯,雙手不停地撕扯著自己的衣服,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好熱,好熱啊……”
段無痕剛一靠近,女孩似乎察覺到一股濃烈的男人氣息,猛地站起身來。
下一秒,她嬌小的身軀竟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直直地朝著段無痕撲了過來,段無痕沒有任何防備,就被女孩撲倒在沙發上。
女孩雙手緊緊抓住段無痕的衣服,用力撕扯著,嘴里呢喃著:“我……好難受……好想要……快點給我……”
段無痕何曾見過這般陣仗,他本就是個未經人事的初哥,此刻只覺腦袋“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目光不經意間瞥見女孩胸前那一抹如雪的肌膚,段無痕只感覺一股熱血直沖腦門,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鼻子,竟然不爭氣地流鼻血了。
女孩見狀,似乎更加瘋狂,突然將嘴巴湊了過來,吻住了段無痕的嘴巴。
唔!
段無痕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這還是他第一次被女孩強吻。
士可忍孰不可忍,自己一個大老爺們,怎么能被一個女孩壓在身下強吻。
于是,段無痕雙手一環,將女孩緊緊抱住,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唇齒交錯,直到女孩喘不過氣來,段無痕這才松開了她。
女孩剛一獲得自由,便又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扒段無痕的褲子。
段無痕大驚失色,連忙說道:“哎哎,這可使不得。”
說罷,他迅速從衣袖中彈出一根銀針,精準地釘在了女孩的額頭上。
女孩的身體瞬間安靜下來,眼神迷離地看著段無痕。
段無痕定了定神,伸出手為女孩輕輕把脈。
這一把脈,段無痕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心中怒火中燒。
原來,這女孩竟是被人下了純度極高的春藥,若不能在短時間內與男子陰陽交融,極有可能會精神失常,甚至有性命之憂。
想到這,段無痕不知從哪里拿出一包銀針。
輕輕整理好女孩的衣服,防止她走光,段無痕這才準備為其施針。
片刻之后,女孩身上已經扎了幾枚銀針。
這些銀針輕輕顫動著,好似一道游龍。
不錯,這正是段無痕的拿手絕技——游龍清影針法。
當初就是憑借此套針法,將顏汐月的母親——上官曦月從死神手里救回來,對于一個小小的春藥,自然是手到擒來。
不多時,女孩臉上的紅暈便褪去了,眼睫毛輕輕顫動,準備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