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段無痕神色毫無懼意,步伐堅定而沉穩,一步步朝著段狗逼近,仿佛那黑洞洞的槍口不過是虛幻的泡影。
段狗眼中閃過一絲驚慌,感受到撲面而來的壓迫感,手指下意識地用力扣動扳機。
“砰!”一聲巨響在這狹小的空間內炸開,震得人耳鼓生疼。
顏父顏母心膽俱裂,痛苦地緊閉雙眼,實在不忍目睹段無痕倒在血泊之中的慘狀。
可緊接著,段狗驚恐至極的嘶吼聲打破了短暫的寂靜。
“這不可能!這絕不可能!”他的聲音顫抖,仿佛見到了世間最荒誕離奇的景象。
顏父顏母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竟是毫發無損的段無痕,正身姿挺拔地佇立在原地。
二人如釋重負,長舒一口氣,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于落了地。
段狗瞪大了雙眼,死死地盯著段無痕,滿臉的不可置信。在他的認知里,這世上怎會有人能抵擋得住子彈的威力?
“這一定是夢,我肯定還沒睡醒……”
他喃喃自語著,腳步踉蹌地轉身,像是丟了魂兒一般,朝著出口倉皇奔去,只想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但段無痕豈會輕易放過這個罪魁禍首?
只見他身形一閃,如鬼魅般掠至段狗身前,大手猛地伸出,一把揪住段狗的后衣領,將其像拎小雞似的拎了起來。
此時的段狗,仿若被抽走了脊梁骨,整個人癱軟著,絲毫沒有反抗之力。
“顏叔叔,您說這個人該如何處置?”
段無痕看向顏鳴君,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顏鳴君微微皺眉,沉聲道:“我與他本無深仇大恨,說起來,他應該交給你處置。”
段無痕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追問道:“哦?這是為何?”
顏鳴君長嘆一聲,緩緩道出段狗的身份以及當年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段無痕聽聞此言,積壓多年的怒火瞬間如火山噴發般洶涌而出,他猛地將段狗拽至身前,揚起手,狠狠地給了他一記耳光。
這一巴掌勢大力沉,帶著無盡的憤怒與仇恨,直接將段狗打得眼冒金星,徹底清醒過來。
清醒后的段狗,察覺到自己被段無痕死死拎著,頓時嚇得魂飛魄散,扯著嗓子朝自己的小弟們怒吼:“你們這群廢物!沒看到老子被人欺負嗎?還不趕緊給我上!”
那幾個小弟早已被段無痕剛剛展現出的恐怖武力值嚇得膽戰心驚,此刻雖被段狗呵斥,但也只是小心翼翼地圍著段無痕,雙腿發軟,沒有一個人敢率先出手。
段狗見此情形,心急如焚,為了保命,他直接放下狠話:“只要你們敢上,每人賞一萬!誰要是能把這小子打倒,立馬給五萬!廢他一條腿,給10萬!要是能殺了他,老子直接給100萬!”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這些小弟們聽聞如此高額的賞金,眼中逐漸露出貪婪的光芒,相互對視一眼后,一咬牙,便不顧一切地朝著段無痕沖了過來。
可惜,他們這些三腳貓的功夫,在段無痕眼中不過是螻蟻之姿。
對付這些小嘍啰,段無痕甚至都無需動用全力。
只見他身形靈動,拳腳如電,眨眼間,那幾個小弟便被他踹翻在地,痛苦地在地上翻滾哀嚎,再也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段狗看著自己的一眾小弟如此不堪一擊,臉上一陣白一陣紅,瞬間擠出一副尷尬且討好的笑容,朝著段無痕諂媚道:“這位大爺,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這一次吧!只要您放了我,我保證給您一大筆錢,讓您這輩子衣食無憂!”
還沒等段無痕開口回應,顏鳴君在一旁冷哼一聲,嘲諷道:“段狗,你可知道你眼前這位是誰?我早就警告過你,善惡終有報,你做下的孽,遲早是要還的。”
段狗聞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目光死死地盯著段無痕那張年輕又熟悉的臉,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伸出手指,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是……當年那個嬰兒?”
“哈哈,沒錯!站在你面前的,正是當年段家的遺孤。段狗,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你該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了!”顏鳴君的聲音響徹整個地下室。
段狗聽聞此言,頓時如泄了氣的皮球,腦袋耷拉著,眼神空洞而絕望,曾經的囂張跋扈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心里清楚,自己今日算是徹底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段無痕仰頭怒吼一聲,聲震屋瓦,雙手如鐵鉗般緊緊掐住段狗的脖子。
段狗的臉色瞬間漲成紫紅色,雙手拼命地掙扎著,雙腳在空中亂蹬,然而在段無痕強大的力量面前,這一切都是徒勞。
就在段狗以為自己即將命喪黃泉之時,段無痕卻突然松開了手。
段狗像一灘爛泥般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貪婪呼吸著新鮮空氣,剛從鬼門關回來的感覺讓他心有余悸。
“哼!直接殺了你太便宜你了,我要讓你受盡世間折磨,以此告慰我段家因你慘死的族人。”
段無痕說罷,眼神中透露出冰冷的殺意。
他隨手一甩,將段狗像破布袋一樣扔到墻角。
段狗蜷縮在那里,驚恐地看著段無痕,大氣都不敢出。
“你當年對我段家做下的事情,我都會讓你今后加倍償還。”
段無痕轉身走向顏父顏母,關切地詢問道:“叔叔阿姨,讓你們受驚了。有沒有受傷?”
顏父顏母搖頭,示意自己并無大礙,眼中滿是對段無痕的欣慰。
“孩子,你長大了,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你們段家背后的血仇,就靠你了。”
接著,段無痕目光掃視著地下室,那些原本還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小弟們,見段無痕的目光掃視過來,瞬間噤若寒蟬。
段無痕冷冷地看著這些人,冷哼一聲。
“你們這些為虎作倀的東西,也別想輕易逃脫。”
他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來湖海莊園地下室,處理一下這些垃圾。”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不一會兒,一群身著黑衣的人迅速趕來,將段狗和他的小弟們押了出去。
“無痕,他們是?”
見這一群黑衣人不像是普通人,顏鳴君好奇詢問。
“哦,這個是我師父建立的組織,我也是前段時間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