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傾城帶著隊員們馬不停蹄地趕往城北,一路上,她的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她反復思索著那名嫌疑犯的話,試圖從中找出破綻,但一時之間卻也沒有發現什么明顯的問題。
當他們來到城北后,便開始四處尋找那棵高大的梧桐樹。
然而,城北地域廣闊,想要找到一棵梧桐樹談何容易。隊員們分散開來,在各個角落仔細搜尋。
就在大家有些疲憊的時候,一名隊員興奮地喊道:“隊長,找到了,在這里!”
第一傾城連忙趕過去,只見一棵高大的梧桐樹矗立在一片廢棄的廠房旁邊。
“大家小心,提高警惕。”第一傾城輕聲說道,隨后便帶著隊員們朝著廠房靠近。
然而,當他們進入廠房后,卻發現里面空無一人,彌漫著一股刺鼻的氣味。
“隊長,我們是不是被耍了?”一名隊員皺著眉頭說道。
聞言,第一傾城心中一沉,意識到自己很可能真的中了嫌疑犯的圈套。
她迅速拿出手機,想要聯系局里,卻發現這里信號全無。
“大家不要慌,保持隊形,我們先出去。”
第一傾城強忍著心中的憤怒和懊悔,指揮著隊員們撤離。就在這時,廠房的大門突然被關上,緊接著,四周響起了一陣詭異的笑聲。
“哈哈,你們這群愚蠢的警察,竟然真的上當了。”
一個戴著面具的男子從暗處走了出來,他的身后跟著一群手持武器的人。
第一傾城心中明白,他們已經陷入了敵人的包圍。她迅速掏出配槍,對準面具男子,大聲說道:“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束手就擒是你們唯一的出路。”
面具男子卻不為所動,他冷笑著說:“就憑你們幾個人,也想抓住我們?今天,你們誰也別想活著離開這里。”
戰斗瞬間爆發,第一傾城和隊員們與敵人展開了激烈的交火。第一傾城憑借著精準的槍法,接連擊中了幾名敵人,但敵人的數量眾多,他們漸漸有些抵擋不住。
不多時,第一傾城這邊的彈藥就被打光。
面具男子察覺到這個情況,帶著自己的手下走了出來。
“桀桀桀,沒子彈了吧,如果不想死的話,把槍丟出來,雙手抱頭蹲下。”
沒辦法,第一傾城只得帶著自己剩余的隊友走了出來,蹲在地上。
似是注意到了第一傾城這傾國傾城的姿色,面具男子露出猥瑣的笑容,吩咐手下朝著第一傾城走了過來。
“那些男的解決掉,把那個女警察留下!今天晚上給弟兄們開開葷!”
“等等!”
看到那些人走了過來,第一傾城罕見的露出慌亂的表情。
“哦?小妞,死到臨頭了,還有什么要交代的?”
第一傾城自知自己逃不掉了,朝著面具男子開口請求道:“那個,你能不能放我這些隊友?”
“哼!小妞,你覺得你現在這個處境,有和我談條件的資格嗎?”
第一傾城看著自己這些隊友,心中一狠,咬緊牙關。
“只要你放過他們,我任由你們施為!”
“隊長!萬萬不可啊,要死一起死!”
“............”
看著幾人痛哭流涕的樣子,面具男子帶頭鼓起掌來。
“嘖嘖嘖,好一個勇于犧牲的警察啊。你的要求我同意了!來人,把這些廢物送出去!”
說完,面具男子轉過身去,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幾名手下心領神會地點點頭,押著這些警察走了出去。
等到這些人出去之后,面具男子看著第一傾城,舔了舔嘴唇。
“好了,按照你的要求,把他們都送了出去。現在你該遵守諾言了。”
聞言,第一傾城眼角流露出屈辱的淚水,她知道:自己今天晚上恐怕要栽在這里了。
只是可惜,自己的第一次沒有給自己心愛的人。
但現在,想這些已經晚了。
無痕,永別了!
第一傾城在心里默念,緩緩解開身上的束縛。
看到第一傾城露出白嫩的肌膚,面具男子眼神越來越熾熱,恨不得現在就把眼前這個大美人就地正法。
面具男子緩緩朝著第一傾城靠近,就在他的鹽豬手即將落到第一傾城身上時,身后傳來自己小弟的悶哼聲。
“怎么回事啊,還想不想喝湯了?”
面具男子罵罵咧咧地回過頭來,下一秒,一個沙包大的拳頭就落在他的臉上。
“啊——”
面具男子吃痛,被擊退幾步,踉蹌穩住身形。
睜開血淋淋的眼睛,看著眼前這個不速之客。
閉著眼睛的第一傾城也被眼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醒。
看到那個熟悉的背影,第一傾城眼淚再也止不住了。
段無痕來救她了!
段無痕如鬼魅般出現在廢棄廠房,他的周身散發著一股冰冷的氣息,仿佛來自地獄的使者,每一步都踏得沉穩有力,震得地面都微微顫抖。
面具男子的小弟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段無痕的氣勢所震懾,一時間竟呆立原地。
“你……你是誰?”面具男子驚恐地問道。
他從未見過如此強大的氣場,心里不禁泛起一陣寒意。
段無痕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隨后身形一閃,如閃電般沖向那群小弟。
他的拳腳間帶著強大的力量,每一擊都能將敵人擊飛數米遠。
眨眼間,便有多名敵人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有了段無痕的加入,局勢瞬間逆轉。那些原本還囂張跋扈的敵人,此刻紛紛露出了恐懼的神色,開始四處逃竄。
“想跑?一個都別想走!”
段無痕怒吼一聲,施展出自己的絕招“幻影步”,身影瞬間化作數道殘影,將那些試圖逃跑的敵人一一攔住。
在他凌厲的攻擊下,敵人紛紛倒下,不一會兒,整個廠房里只剩下面具男子一人還站著。
面具男子此時已經嚇得癱倒在地,他看著段無痕一步步向他逼近,眼中充滿了絕望。
“你……你到底想要什么?”他顫抖著聲音問道。
段無痕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冷冷地說:“敢對我老婆下手,你已有取死之道!”
隨后,在面具男子驚恐的目光中,段無痕將其緩緩地提了起來。
就在段無痕準備送此人上路時,整理好衣物第一傾城上前攔住了他。
“等等!無痕,別沖動,他現在還不能死。”
“哼!算你命大!”,段無痕冷哼一聲,這才松開了面具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