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言見狀,臉上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戲謔道:“謝盾覺得武藝重要,吳奇覺得兵法重要,他們都有自己的見解。玄羽,現在我說什么你就跟著說什么,你有自己的見解嗎?”
現在輪到王玄羽尷尬了,只見他支支吾吾道:“我……當然……有。”
蕭瑾言接著說道:“那好,玄羽,不要人云亦云,我現在想聽聽你的見解,你覺得什么最重要?”
王玄羽想了片刻,聲音無比堅定地說道:“將軍,我覺得跟對人最重要!”
蕭瑾言眉毛一挑:“哦?”
王玄羽接著說道:“將軍,我覺得只要選對一個人,死心塌地的跟著他,他說什么就是什么,他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這樣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都不用瞎操心了?!?/p>
蕭瑾言聽罷,露出一幅驚訝錯愕的表情,旋即笑出聲,說道:“王玄羽,你這見解倒是很獨特啊?!?/p>
一旁的謝盾聽罷,貌似恍然大悟,道:“對啊,跟對人很重要!咱們護軍英明神武,睿智果決,又是當朝太子的小舅子。有朝一日,太子殿下登基稱帝,護軍可就是國舅爺了。咱們就跟著護軍混,一準沒錯!”
王玄羽聽罷,不禁搖了搖頭,不屑道:“哼,綠帽將軍,有什么好跟著混的?!?/p>
話說何戩的老婆,河陽公主劉惜玉,那可是出了名的淫蕩之人,她私底下養了三百多名面首,也就是男妓,給何戩戴了無數頂綠帽子。而且,劉惜玉還經常私下跟人說,大家都是皇室宗親,憑什么他們那些王爺可以擁有佳麗無數,本公主卻只能擁有駙馬一人?
所以,何戩也就成了出了名的“綠帽將軍”,他和劉惜玉二人也是貌合神離,雖有夫妻之名,卻已然形同陌路。
謝盾的聲音在營帳內回蕩,帶著幾分不羈與挑戰:“哼,綠帽將軍怎么了?那也是未來的國舅爺!”
王玄羽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反駁道:“哼,連自己的后院都打理不清,老婆都管不好的人,還能指望他能在戰場上運籌帷幄,把兵帶得如臂使指?笑話!”
謝盾不以為意,嘴角微揚,反駁道:“帶兵和管老婆?這兩者豈能相提并論?”
正當兩人爭執不下,氣氛愈發緊張之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營帳內的對峙。
一名士兵匆匆進帳,單膝跪地,聲音中帶著一絲敬畏:“報!護軍正往虎賁營巡查而來?!?/p>
何戩來巡營了。
蕭瑾言心中一動,暗道,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隨即,幾人迅速整理衣襟,步出營帳,迎向正緩緩走來的何戩。
陽光下,何戩身著鎧甲,英姿颯爽,每一步都透露出軍人的沉穩與威嚴。
幾人見狀,連忙行軍禮,以示尊敬。
何戩微微點頭,算是回應,隨即目光掃過營中眾將士,只見虎賁營的將士們正在熱火朝天地操練著,他們有的把手放在腦后進行蛙跳,有的在泥水里匍匐前行,有的結成人墻闊步向前,有的用身體撞擊巨大沙袋,還有的在獨木橋或者梅花樁上疾步行走,五花八門。
蕭瑾言在前世做過特種兵,他結合了自己前世的經驗,把一些現代化的練兵元素參雜進來,融會貫通。
何戩見狀,十分詫異:“瑾言,你這種練兵方式,我可是從未見過?!?/p>
蕭瑾言解釋道:“護軍,在末將這里,騎兵、步兵、車兵、野戰兵、弓弩手、通信兵、哨兵、勤務兵等各類兵種,他們的訓練方式一一不同。而且各個兵種各司其職,相互配合,銜接緊密,猶如一個整體。”
何戩深深地點了點頭,以示肯定。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一名正練習射箭的士兵身上,眼神突然變得銳利,仿佛能洞察一切細微之處。當他注意到士兵手中那看似并不普通的弓箭時,神色微微一動,示意士兵將弓箭呈上。
士兵遵命,雙手恭敬地將弓箭遞上。
何戩接過那弓箭,仔細端詳。只見這弓箭做工極為精巧,弓身流暢如絲,箭矢則鋒利無比。最特殊的是,這弓箭上邊有按鈕和機關,不同于一般的弓箭,不是手動拉弦,而是旋轉機關拉弦,再按下按鈕將箭射出,倒像是一臺精密的機械設備。
何戩的目光在那一剎那凝固,仿佛被眼前的奇異之物深深吸引,他難以置信地脫口而出:“瑾言,這……這種弓箭,我何戩征戰沙場多年,怎從未見過?”
聲音中帶著幾分驚愕,幾分好奇。
蕭瑾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護軍有所不知,此乃我命匠人精心打造的機關弩,非比尋常。它不僅射箭精準無比,能在瞬息之間連發數箭,如同疾風驟雨,而且箭矢鋒利異常,能穿透鎧甲,殺傷力極強。”
何戩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真有如此威力?”
蕭瑾言見狀,不急不緩,解釋道:“當然,護軍有所不知,尋常弓箭,需依賴弓弩手的臂力與精準度,非經年累月苦練不可得。而機關弩,則徹底顛覆了這一傳統。它以精巧的機關拉動弦索,調整角度與力度,即便是未經嚴格訓練的普通士兵,亦能迅速掌握,射出精準致命的一擊。這,便是機關弩的獨到之處?!?/p>
何戩聽后,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贊嘆道:“真是神兵利器,有此等神器在手,何愁敵軍不破?”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對機關弩的贊嘆與向往,仿佛已經看到了戰場上,機關弩大顯神威,敵人紛紛倒下的壯觀場景。
然而,蕭瑾言只是輕輕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深邃的笑意:“這不算啥,護軍,機關弩雖強,卻只是我手中諸多奇謀妙策之一。”
蕭瑾言心想,區區一個機關弩算什么,等我研制出地雷、炸彈,火銃等神兵利器,讓你好好開開眼。
何戩不禁對蕭瑾言刮目相看,他原本以為蕭瑾言不過是個徒有其表的紈绔子弟,此刻卻發現自己大錯特錯。
于是,何戩深吸一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敬意與期待:“瑾言,一開始本將軍還真是有眼不識泰山,誤以為你只是個流連風月場所,只會招惹是非的紈绔子弟,甚至都不同意你到虎賁營擔任中郎將?,F在看來,是我錯怪你了,你當真是個天縱奇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