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個弟子也跟著起哄,木棍往地上一戳:“趕緊把人交出來!不然我們拆了這破院子,把你們扔出菜鳥區!”
矮胖子則晃了晃肩膀,語氣囂張:“識相的就乖乖配合,別等我們動手,到時候可沒好果子吃!”
圍觀的鄰居們敢怒不敢言,有人悄悄往后退了退,生怕被波及。
就在這時,楊小三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刻意裝出的慌亂:“趙、趙管事,找我有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他,趙山也回過頭,上下打量著他。
看到楊小三身上洗得發白的布衣,手里還提著藥罐,趙山嗤笑一聲,眼神里滿是不屑:“就你這兩滴神力的廢物,也敢管趙家的事?”
他上前一步,內門管事的威壓散開,帶著四滴神力的氣息,朝著楊小三壓去:“我問你,趙虎是不是被你藏起來了?再不交人,我不僅拆了這院子,還要去神殿告你!”
楊小三假裝被威壓逼得后退半步,手里的藥罐晃了晃,差點摔在地上。
他慌忙扶住藥罐,聲音發顫:“我、我真沒見過趙虎啊!昨天我去北坡巡查藥田,只撿了把沒人要的鐵劍,別的什么都沒看到!”
他故意提起撿劍的事,眼神卻悄悄觀察趙山的反應——果然,趙山的眉頭皺了一下,似乎在懷疑趙虎是不是真的去了北坡。
“撿的劍?”趙山盯著他腰間的鐵劍,“在哪撿的?帶我去看看!”
“我、我忘了具體位置了,北坡那么大,當時只顧著巡查……”楊小三低下頭,假裝害怕得不敢看他。
識海里,小月的聲音悄悄響起:“小心!那個瘦高個要動手了!他左膝有舊傷,你攻他左腿!”
楊小三剛抬起頭,就看到瘦高個弟子握著木棍,朝著他的胸口砸來。
木棍帶著風聲,速度很快,圍觀的鄰居們都驚呼起來:“小心??!”
鄭曉曉在屋里聽到動靜,哭著喊:“哥!小心!”
楊小三看似慌亂,實則早有準備,身體猛地向右側一躲。
木棍擦著他的左臂過去,“啪”的一聲砸在旁邊的墻上,濺起一片塵土。
雖然躲開了要害,但木棍的邊緣還是擦到了他的手臂,布料瞬間被劃破,一道血痕立刻滲了出來,火辣辣地疼。
“還敢躲?”瘦高個弟子見狀,又舉起木棍,準備再砸。
楊小三捂著受傷的手臂,往后退了幾步,聲音帶著憤怒,卻依舊裝出怯意:“你、你們怎么能隨便打人?我是神殿執事!”
“執事又怎么樣?”趙山冷笑,對矮胖子弟子使了個眼色,“給我把他抓起來!帶到神殿去,我倒要看看,神殿是護著他這個廢物,還是護著我這個內門管事!”
矮胖子弟子立刻撲了上來,伸手就要抓楊小三的衣領。
他身材壯實,四滴神力在手臂上流轉,顯得孔武有力。
楊小三看著他撲過來,心里快速盤算——不能暴露十滴神力,先裝作不敵,再找機會反擊。
他故意放慢動作,像是沒躲開,被矮胖子弟子抓住了衣領。
“抓住你了!還敢跟我們作對?”矮胖子得意地笑起來,用力把楊小三往旁邊拽。
就在這時,楊小三突然發力,右手攥成拳,凝聚起四滴神力,狠狠砸在矮胖子的小腹上。
這一拳又快又準,正好砸在矮胖子的軟肋上。
“呃!”矮胖子慘叫一聲,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抓著衣領的手立刻松開,捂著小腹蹲在地上,疼得渾身發抖。
周圍的鄰居們都愣住了,沒想到楊小三居然能打傷內門弟子。
趙山也愣住了,眼神里滿是驚訝:“你、你怎么會有四滴神力?之前明明只有兩滴!”
“我、我之前是故意隱藏實力,怕招人嫉妒……”楊小三喘著氣,假裝體力不支,靠在墻上。
其實,他是在等趙山放松警惕,同時讓小月探查周圍的動靜——確保沒有內門的人路過。
“隱藏實力?”趙山眼神一沉,突然明白了什么,“好?。∧阈∽硬粌H藏了實力,還敢騙我!趙虎肯定是被你殺了!”
他不再猶豫,親自上前,四滴神力全部爆發,右手成爪,朝著楊小三的胸口抓來。
趙山的爪子帶著凌厲的勁風,顯然是練過某種武技,比兩個弟子厲害多了。
楊小三看著他抓過來,知道不能再裝了——再裝下去,不僅自己會受傷,屋里的鄭老漢和曉曉也會有危險。
他深吸一口氣,不再隱藏實力,丹田內的十滴神力瞬間爆發!
金色的神力從他身上噴涌而出,形成強大的威壓,朝著周圍擴散開來。
巷子里的塵土被吹得漫天飛舞,路邊的野草被壓得彎下了腰,圍觀的鄰居們紛紛后退,臉上滿是震驚。
趙山抓過來的手瞬間僵在半空,臉上的囂張和憤怒瞬間被恐懼取代。
他瞪大眼睛,看著楊小三身上的金色神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聲音帶著顫抖:“這、這不可能!十滴神力!你怎么會有十滴神力?”
他活了這么多年,在藥山內門待了十幾年,也只見過少數幾個核心弟子有十滴神力,一個菜鳥區的新晉執事,怎么可能有這么強的實力?
“你、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跟我們趙家作對?”趙山連連后退,身體撞到了身后的矮胖子,兩人一起摔倒在地上。
楊小三緩緩站直身體,金色的神力在他周身流轉,像一層光罩。
他看著倒地的趙山,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怯意,只剩下冰冷的殺意:“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趙家欠鄭家的賬,今天該清了?!?/p>
“趙老四搶鄭家的草藥,砸了藥棚,被我殺了;趙虎想欺負曉曉,也被我殺了?!?/p>
“現在輪到你了——你私藏藥草庫的靈草,想截胡神殿的催生丹,還帶人來欺負鄭家父女,你說,這筆賬該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