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正浩大怒。
陳行絕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怎么?太子殿下是要包庇吳猛嗎?還是說殿下心虛了?”
“你……”平正浩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臉色不由得沉了下來。
這時,平風(fēng)站了出來。
“陳大人言重了,吳猛玩忽職守,罪該當(dāng)誅,但如今正值用人之際,廢其武功,斷其手腳即可。不過陳大人放心,這件事,本宮一定會徹查到底,為陳大人討回一個公道。”
“不錯,陳大人如今已是侍郎大人,更是代表我大乾國臉面,如今被人傷了,我等一定會為陳大人復(fù)仇。吳猛已經(jīng)付出代價,便息事寧人,至于北國使臣那邊,本宮自然會代替父皇去安撫!”平正浩跟著道。
說得好聽,貓哭耗子假慈悲而已。
陳行絕心如明鏡。
“多謝九皇子。”
就在陳行絕以為他們會就這么走的時候,平風(fēng)又道:“陳大人,你抓到的那個殺手,不如就交給本宮和太子吧。”
終于來了嗎?
陳行絕心中冷笑,這二人唱完紅臉唱白臉,一個唱白臉,一個做好人,一唱一和,當(dāng)真是絕配。
“九皇子此言差矣,這刺客乃是我所抓,自然當(dāng)由陛下定奪,若是交給了九皇子,那我如何向陛下交代?”陳行絕不卑不亢道。
“陳大人放心,本宮和太子一定會給陳大人一個交代,不出三日,必定給必定給陳大人一個滿意的答復(fù)。”平風(fēng)自信滿滿地道。
“不錯,陳大人如今有傷在身,就好好養(yǎng)傷,這件事,交給我們即可。”平正浩跟著道。
說得好聽。
陳行絕看著平風(fēng),雖然平風(fēng)是面帶笑容,可他給人的感覺卻像是一條毒蛇,隨時都會擇人而噬。
“二位殿下若是為了那兩個刺客而來,不妨直說。”陳行絕有些不耐煩了。
他的眼神仿佛看穿了二人內(nèi)心想法,讓二人心中有些不舒服。
“陳大人此言差矣,我和太子都是為了陳大人著想,才會如此,陳大人可不要誤會。”平風(fēng)解釋道。
“是啊,陳大人如今有傷在身,還是少操勞的好,這事交給我們即可。”平正浩也附和道。
“那就不必了,陛下有令,除了陛下之外,任何人不得帶走那兩個刺客,包括二位殿下。”陳行絕直接拿出陛下所賜令牌。
金龍?jiān)E!
見此令牌,如陛下親臨。
平正浩和平風(fēng)二人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陳大人這是什么意思?”平正浩冷冷道。
“臣不敢有別的意思,只是奉命行事,還請二位殿下見諒。”陳行絕不卑不亢道。
“陳大人,你不要太過分了,我們也是為了陳大人著想,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平風(fēng)威脅道。
“康陽。”陳行絕沒有理會二人,而是叫了一聲康陽。
“奴才在。”康陽連忙上前。
“你持此令牌前往天牢,告訴獄卒,沒有陛下旨意,任何人不得帶走那兩個刺客,包括太子和九皇子,違者,殺無赦。”陳行絕把絕把令牌交給康陽。
“是,大人。”康陽結(jié)果令牌就要離開。
“站住,沒有本宮和太子允許,誰敢離開?”平正浩見康陽要走,頓時怒喝道。
“怎么?太子殿下要違抗陛下的命令嗎?”陳行絕淡淡道。
“你……”平正浩一時氣一時氣結(jié)。
“康陽,還不快去。”陳行絕沒有理會平正浩,而是催促康陽。
“是。”康陽不敢耽擱,急忙離開了。
“陳行絕,你不要太過分,本宮記住你了。”平正浩指著陳行絕,然后帶著人離開了。
平風(fēng)則是冷冷地看了陳行絕一眼,也跟著離開了。
陳行絕就這么看著他們離開,臉上沒有絲毫畏懼。
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徹底得罪了他們。
可那又如何?
他陳行絕,何懼?
“來人。”陳行絕叫了一聲。
“大人。”頓時有人出現(xiàn)在陳行絕面前。
“告訴康陽,去了天牢后,直接去軍營,讓他挑選一千人,背景簡單即可,必須要忠誠之人,挑好了之后,送到我這里來。”陳行絕吩咐道。
這是陛下答應(yīng)自己的事兒,他本應(yīng)該親自去挑選的,可如今……
陳行絕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看來,只能讓康陽去了。
康陽對自己忠心耿耿,這事交給他,自己也放心。
只是康陽不知道,他這一去,不僅給陳行絕帶來一千精兵,更是給陳行絕帶來了一支無敵之師。
康陽一心一意為陳行絕著想,甚至認(rèn)為陳行絕就是自己猜測中那人的孩子,因此,挑選的都是極為厲害之人。
這些人雖然背景簡單,可潛力卻是無窮。
日后,陳行絕更是花大力培養(yǎng)這些人,讓他們成為只忠于自己一個人的親兵。
而這些人,也成為了陳行絕日后征戰(zhàn)四方,名揚(yáng)天下的資本。
。。
“兒臣參見父皇。”
平正浩和平風(fēng)此時也來見陛下。
“嗯,你們來了,正好,平正浩,你身為太子,監(jiān)國之事一直是你負(fù)責(zé),如今出現(xiàn)如此多刺客,你如何解釋?”陛下臉色陰沉,心中極為不爽,他在自己家里遇刺,若是傳了出去,他顏面何存?
“父皇息怒,兒臣知罪,請父皇降罪。”平正浩連忙請罪,這件事,于情于理他的確有責(zé)任。
“哼,若是什么事都只降罪無法解決,那還要你這太子何用?”陛下冷冷道。
平正浩不敢說話,只能跪在地上悶聲不語。
他這個父皇雷霆手段才坐上龍椅,平日里看起來溫和,實(shí)際上,就算平正浩是沙場征伐多年,都極其畏懼他。
“平風(fēng),你身為九皇子,這件事,你怎么看?”陛下又看向平風(fēng)。
“父皇,兒臣認(rèn)為,這些刺客膽敢闖入皇宮行刺,完全不把我們大乾國皇室放在眼里,更是藐視皇權(quán),應(yīng)當(dāng)誅應(yīng)當(dāng)誅其九族,以儆效尤。”平風(fēng)義正言辭地道。
“哼,你說得倒輕松,誅其九族?那你告訴朕,他們的九族是誰?去哪里誅?”陛下怒道。
平風(fēng)頓時不敢說話了。
“朕是不是要等著刺客將刀子橫在朕的腦袋上,才知道誰是兇手?廢物飯桶!”
“陛下,微臣有話要說。”就在這個時候,陳行絕來了。
“愛卿受傷了,不好好休息,來這里做什么?”陛下看到陳行絕,臉色微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