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xiàn)在就去給我秘密給我秘密的把武文給抓回來,記住一定要秘密,千萬不能打草驚蛇。”
陳行絕在房間里來回的踱步。
“主子,我早就已經(jīng)安排好了,我讓人盯著他呢,只要他一出門,我們就可以直接出手,抓他個措手不及。”
康陽笑著說道,這種事情,他自然是要提前準備好的。
要是等陳行絕吩咐之后他再去準備的話,那怎么能體現(xiàn)出他的能力呢?
“好,很好,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那你的人現(xiàn)在在哪?你可靠嗎?”
陳行絕看著康陽問道,這件事情可不能出現(xiàn)任何的意外,否則打草驚蛇的話,再想抓人就難了。
“主子放心,這個人是我過命的朋友,而且我早就已經(jīng)有吩咐了,在我見您的那一天開始,我就已經(jīng)讓他盯著那個人了,他每天都會在一個茶館里喝茶里喝茶,到時候我們直接去那里抓人就可以了了。”
康陽信心十足的說道。
“好,這件事要是成了之后,我一定要好好的獎賞你,還有你的朋友,這次你們立了大功。”
陳行絕拍著康陽的肩膀說道、
“主子,我的朋友說,如果實在要獎賞的話,不如給他個機會,他別的本事沒有,但是打探消息的本事卻是一流的,就是因為他以前經(jīng)常的打探一些小道消息,所以名聲不是很好,甚至可以說名聲有點臭,很多人都非常的恨他,這次我找他幫忙的時候,他一下子就同意了,但是他希望能跟在您的身邊,為您效忠。”
康陽小心的說道。
陳行絕聽聞,沉吟了一下,他說道:“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事情的時候,你讓他明天來見我,帶上武文,我要親自問他一些事情,如果他的能力真的像你說的那么好的話,跟著我也不是不可以。”
“是。”
康陽聞言,沒在這個話題上繼續(xù)聊下去了。
“好了,今天時間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希望明天一睜眼,就能聽到你的好消息。”
陳行絕打了個哈欠說道。
他還得去試一試,那個羽林軍的吳猛呢。
“那主子您也早點休息。”
康陽說完轉(zhuǎn)身離開了。
他很開心,他沒想到,自己的主子,竟然把自己隨口說的每一句話都放在了心里。
這種被人重視的感覺,讓他的心暖洋洋的,恨不得現(xiàn)在就為陳行絕上刀山下火海,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陳行絕回到了臥室之后,一下子就躺倒在了床上。
這床可真軟啊,跟御馬監(jiān)里的床真是天差地別啊。
沒一會,陳行絕就發(fā)出了輕微的鼾聲。
此時,房間的門被悄無聲息的推開。
一個曼妙的身影,悄悄的來到了陳行絕的身邊。
一雙小手,在陳行絕的身上不斷的作亂。
正在睡夢中的陳行絕,一下子就驚醒了過來。
他本能的想要戒備,但是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衣服正在被一雙柔軟的小手解開,然后替他揉肩捶背按摩放松。
陳行絕立刻就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了。
這是杜晚晴給他準備的通房丫鬟。
陳行絕來的時候,杜晚晴就已經(jīng)跟他隱晦的提過一嘴了,但是沒說什么時候,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就是這個時候,給他送上通房丫鬟了。
不得不說,杜晚晴真的是一個非常善解人意,會察言觀色的女人。
陳行絕從她的房間里出來之后,直接就來到了這個房間。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陳行絕喜歡她。
畢竟自己受傷了不能伺候陳行絕,所以杜晚晴也沒有喪氣,而是想了另外的辦法,來伺候陳行絕。
陳行絕是很不喜歡別人碰他的,但是現(xiàn)在這個丫鬟碰他,他卻不反感。
可能是因為這個丫鬟的年紀不大,看起來十七八歲的樣子,青澀的臉蛋上,還有一絲的嬰兒肥,身材嬌小玲瓏,跟那些徐娘半老的婦人,有著不一樣的感覺。
而且她的動作十分的輕柔,就好像是羽毛一樣,讓陳行絕舒服的閉上了眼睛。
這個丫鬟也是經(jīng)過杜晚晴調(diào)教的,技術(shù)十分的全面,總能在陳行絕需要的時候,及時的給出反應(yīng),讓陳行絕情不自禁的沉浸其中。
陳行絕情不自禁的抓住了她作亂的小手,他粗糙的大手幾乎將丫鬟的整個小手都包住了。
“大……大人,難道是奴婢伺候的不舒服嗎?”
丫鬟的聲音嬌滴滴的,好像能滴出水來一樣,再加上她俏麗的臉蛋,別提多誘人了。
陳行絕看著她嬌媚的樣子,氣笑了,這個丫鬟的膽子也是太大了,竟然敢質(zhì)疑他?
不過陳行絕也沒有生氣,他笑著說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回大人的話,奴婢賤名小荷。”
丫鬟低著頭說道,一副羞澀的模樣。
“小荷……好名字啊,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你果然人如其名啊。”
陳行絕看著她說道。
“多謝大人夸獎,晴夫人讓我過來伺候,不知道大人是否會嫌棄奴婢出身低賤,不愿意讓奴婢伺候呢?”
小荷說著,兩行清淚順著眼角就流了下來,看起來好不可憐。
陳行絕看到之后,心中頓時升起了一股憐愛之情,他伸手擦掉了小荷眼角的淚水,笑著說道:“怎么會呢?你能伺候我,那是你的福氣,也是我陳行絕的福氣啊,疼你還來不及呢,怎么會嫌棄你呢?”
“真的嗎?大人,您說的是真的嗎?”
小荷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樣,她看著陳行絕問道。
“當然是真的了,我騙你干什么?”
陳行絕笑著說道,隨著他的笑聲,房間里的溫度,也在不斷的升高。
小荷聽到陳行絕這么說,臉上立刻露出了開心的笑容,抿著嘴不說話,嬌羞的看了陳行絕一眼,又低下了頭,那意思已經(jīng)是不言而喻了。
陳行絕哪里還能忍得住,直接就把她撲到了床上。
房間里的春光開始無限的好起來了。
被翻紅浪,嬌喘吁吁。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里才平靜下來,小荷頭埋在枕頭里,秀發(fā)蓬松,滿臉潮紅,嬌慵無力,動都不愿動一下,由此可見,剛才她受到了怎樣的“折磨”。
陳行絕點燃了一支煙,狠狠的吸了一口,來平復(fù)自己內(nèi)心的躁動,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嬌嬌弱弱的小丫頭,竟然這么有耐力。
此時的小荷也緩過了勁來,她眼神如絲般迷離,看著陳行絕的眼神中,充滿了濃濃的化不開的情意。
陳行絕看著她嬌媚的模樣,心又熱了,正在這個時候,房間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大人,您休息好了嗎?”
杜晚晴那嬌柔的聲音傳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