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來二去的,有些商行自然是損失慘重,還倒貼不少之前路費,以及人員傷亡。
再加上這新開的商行還賣一些國外獨有的藥品,書籍等東西,大乾國許多貴族,都特意去他們商行買。
靖南王對此,自然是眼紅的。
只是,這商隊背后的東家是誰,他一直都查不到。
只能夠眼睜睜地看著對方賺錢。然而,這商隊背后的東家,不是別人,正是陳行絕。他跟著師父在御馬監那么多年,別的沒有學到,這經商之道,倒是學得十成十。他集合了上下幾千年的智慧,加上自己的一些見解,出了御馬監之后,很快就組建了自己的商隊。這一切,都是暗中來的。跟隨他的人,也是之前陳行絕手下的人。
原先王府有個商行就是做這些的,一直也是陳行絕在管。
陳行絕也明顯反應過來。
看來沒了自己管著的商行的這項收入,他們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
七年前,他要管這個商行,家里人還嘲諷他不會讀書,也就會弄些千奇百怪的東西來博人眼球,實在是小丑行徑。
但是他們卻好像看不見一樣,那商行的每年收入,支持了他們大部分的開銷,甚至連公中的賬目都不用走,大家穿衣吃飯各方面都能維持奢華,都是因為陳行絕!
一切都是因為羅風,他想要商行,陳行絕就干脆遣散所有人,他那時候也想著自己從御馬監出來無望,所以不如直接解散了。
誰想到他出來了,出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那些被羅風遣散的掌柜,小二,賬房等人,再次集合起來。
于是,新的商隊就這么出來了。
靖南王府多年擲出去的鏢,終于成了回旋鏢,還傷到了他自己。
陳行絕冷冷地笑了一聲:“這個事情我管不了,我如今有很多陛下的事情要辦,做生意這種事情,羅風既然這么喜歡,就讓他去做唄?!?/p>
靖南王尷尬一笑:“他接過去的時候,這商行都快倒閉了?!?/p>
這兒子是親兒子,但是這經商,是真的不行啊。
整日被王妃盯著死讀書,哪里懂這些?
陳行絕嘲諷地看著他:“當初你們不是說我沒本事,羅風需要歷練么?怎么,他歷練的結果就是這樣?再說了,他接手的時候都要倒閉了?每年給你們賺幾千萬兩的時候,你們怎么不說?你們當初把我趕出去,我也聽你的話,沒有繼續經商,怎么現在倒是怪起我來了?”
靖南王尷尬一笑,知道自己說不過,但是不說也不行啊。
“阿絕,你誤會了,本王不是這個意思……”
陳行絕卻不想再與他廢話,冷冷地道:“王爺,今日就不必再聊這些了,我還有正事,需要走了,你們自便?!?/p>
說罷,陳行絕便轉身離開了。
靖南王和王妃都愣住了,他們沒想到陳行絕竟然會這么決絕,連句話都不肯跟他們多說。
靖南王氣得渾身發抖:“這個逆子,他怎么敢這么對我們!”
王妃也氣得不行:“他以為自己是誰?竟然敢這么不把我們放在眼里!”
兩人都氣得不輕,心中更是后悔。
如今王府已經剩了個空殼子。
孩子們已經過慣了奢靡的生活,一時之間根本不能讓他們回到那花錢都要計劃的時期。
陳行絕還真的搗鼓出來不少東西,那時候大家都覺得是理所應當。
現在沒想到,被羅風害得全家都要勒緊褲腰帶過日子。
但是看到兒子羅風還躺在床上,臉色蒼白,他們又不忍心苛責他。
畢竟,羅風也是受害者,他差點就被陳行絕害成了太監,如今能夠撿回一條命,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唉,算了,我們先把風兒養好身子再說吧。”靖南王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
王妃也只好點了點頭,心中卻暗暗發誓,一定要讓陳行絕付出代價!
她當晚就去找了兵部尚書夫人。
遞了拜帖之后,對方還以為是自己女兒終于可以嫁出去了,熱情地將王妃引了進門。
王妃尷尬不已,坐立不安。
“王妃今日怎么有空來我這里?”尚書夫人看著王妃坐立不安的樣子,心中有些疑惑,便開口問道。
王妃干笑了一聲,道:“其實,我是有件事情想跟夫人說?!?/p>
尚書夫人心中一緊,難道是要提親了?
她強壓下心中的激動,故作鎮定地問道:“哦?什么事情?”
王妃有些難以啟齒,但想到自己的目的,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其實,是行絕他……他跟我說,他挺喜歡令千金的,只是他不好意思開口,所以讓我過來跟夫人說一聲?!?/p>
尚書夫人聞言大喜,激動得差點站起來:“真的嗎?行絕他真的喜歡我家女兒?”
王妃尷尬地點了點頭:“是真的,只是……行絕他說了,想要見見令千金,不至于兩眼一抹黑,娶妻娶賢,這孩子是真的懂事,我看不如先讓兩個孩子見見面,培養一下感情?”
尚書夫人聞言更是欣喜,連忙說道:“沒問題,沒問題,那就讓他們見面吧!”
王妃松了口氣,道:“那這樣吧,我在蓮香樓的天字號包間已經訂好了位置,明日就讓兩個孩子去那里見面吧。”
尚書夫人連連點頭:“好好好,我這就回去跟我家女兒說,讓她好好準備準備。”
王妃尷尬地笑了笑,心中卻有些不安。
她知道,自己這是在騙陳行絕和兵部尚書府,但是為了王府的未來,她也只能這么做了。
只要陳行絕娶了兵部尚書的女兒,那她帶過來的嫁妝,還不是她這個當娘的處置?
想到這里,王妃的心情又好了幾分。
只是,陳行絕并不好請,得讓人將他喊出來。
該請誰幫忙?
那當然是陳行絕七年前玩得最好的朋友,宋明。
此時的宋明,還不知道自己被王妃惦記好了。
而是和好友在酒樓喝酒。
有人問他:“宋兄。這陳行絕如今可真的是從御馬監回來,出來之后不曾來看過你一眼嗎?”
“是啊,這小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送去的信,總是沒有回音,他又不在靖南王府,等我去侍郎府,他又進宮了,真是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