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塵無語了:“怎么可能是公主?不會的。”
吳猛又壞笑起來:“嘿嘿,會不會是曉月姑娘以身相許大人的救命之恩,所以昨晚。.”
屠塵一聽也來了興趣:“對啊,我怎么沒想到,公主不可能,她和我們大乾本來就不和,現在更不可能在如此緊張的時候和我們發生什么,一定是曉月姑娘了。”
“哈哈啊我也這么想,曉月姑娘和我們家大人確實相配,郎才女貌,再說我們大人才華橫溢,英俊不凡,更是武力高強,女人喜歡很正常嘛,我要是女人也喜歡。”
屠塵看著他那一臉崇拜的鬼樣子,嫌棄地揮揮手:“得了,又來吹你的主子了。”
二人還在議論到底是誰的時候,陳行絕走過來說聊什么呢?老遠就看到你們在這里勾肩搭背半天了。
吳猛左看右看就是不看陳行絕:“咳咳咳大人我們就是聊京都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屠塵急忙轉移話題了:“過了前面的淺灘很快就可以到西南了吧?”
陳行絕點點頭:“嗯。”
話音剛落,天空中便有一只鷹隼飛了過來。
陳行絕伸手取下它腳上的竹筒,取出里面的紙條看了一眼。
屠塵見狀也好奇地湊了上來:“怎么了?”
陳行絕將紙條遞了過去。
屠塵接過一看,卻見上面只有一幅人像。
“這是誰?”
陳行絕淡淡道:“斥候傳來的消息,此人名為蕭齊,是北國大元帥董魯山的軍師。”
“軍師?”
屠塵一愣,仔細打量起畫像上的人來。
不得不說,斥候的畫技還是很不錯的,將蕭齊畫得栩栩如生。
屠塵看了一眼,便忍不住感嘆:“絕天營就是絕天營啊,真是厲害了,這斥候拿情報就是比別人快速。”
“這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不過倒是生得討人厭,一般討人厭的,只怕是有些本事。”
陳行絕聞言淡淡一笑:“嗯,上面寫著,蕭齊乃北國寒門士子,為人奸詐狡猾,智力超群,很是難對付。”
“只有這些?”
“嗯。”
屠塵聞言神情忍不住凝重起來。
他們和董魯山遲早會有一戰。
斥候不會傳回無關緊要的事情。
既然他們認為這個蕭齊最難對付,只怕此人當真是個厲害角色。
吳猛也湊了上來:“這人一看就不是好相與的,羊臉高顴,尖嘴猴腮,一臉奸相。”
陳行絕點點頭:“能夠派來當二十萬大軍的元帥軍師,不會是簡單人物。”
正說著呢,康陽忽然走了過來。
“大人,三皇子攜西南各處郡城的官員前來迎接大軍了。”
“什么?!”
陳行絕聞言一臉震驚。
他一路行來,為了不暴露行蹤,一直都是小心行事。
甚至,為了避開北國人的斥候,他們特意繞了不少路。
可以說,他們此番前來西南,就連北國人怕是都不知道。
可三皇子卻已經帶著西南各處郡城的官員前來迎接了。
這西南,果真是臥虎藏龍啊!
這個三皇子,只怕在西南養了不少能人異士。
他下意識看了一眼旁邊的董明銳。
這家伙,可是三皇子的人。
對于三皇子,他以前只知道對方叫平仲賢,卻從不知道他是個什么樣的人。
可如今看來,三皇子的本事當真不小。
這樣的人,會會也是必須的了。
畢竟,人家都找上門來了,他若是不去,反倒是顯得他心虛了。
不過,他不想將這個三皇子想象得太壞。
畢竟,大家都是為大乾江山社稷著想,沒必要鬧得太僵。
但也沒必要為了一個沒什么用處的小人物而讓三皇子心生芥蒂。
想到這里,陳行絕忽然看向康陽:“康陽,你一會暗中將董明銳處理了,就當我們從未見過他。”
康陽一愣:“處理了?”
陳行絕點點頭:“嗯,大戰在即,沒必要為了這樣一個小人物而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董明銳一聽這話頓時大驚失色。
他剛想開口,康陽便一刀柄敲暈了他,而后迅速將他拖了下去。
不多時,便傳來一陣嗚咽聲。
董明銳雖然被綁住了,可卻沒有被堵住嘴。
他嗚嗚叫著,想要求饒掙扎。
可是康陽手下干脆利落,只一扭,便扭斷了他的脖子。
而后,便拖著他迅速消失在原地。
旁邊的人看到了也只當沒看到。
很快,船只便抵達了碼頭。
果然看見長長的隊伍從碼頭一直延續出去,隊伍之上,站著不少穿著官服的官員。
陳行絕下船,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發,這才帶著康陽屠塵等人下船。
對面,走出一人。
那人雖然穿著普通的衣裳,可是渾身上下卻透著一股子貴不可言的氣息。
陳行絕即使沒見過,也知道他便是三皇子平仲賢。
陳行絕快步上前,恭敬一拜:“下官陳行絕,拜見三皇子。”
三皇子看著他,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陳大人辛苦了,千里迢迢來西南替西南百姓解困,看來父皇對你很是信任啊,陳大人以后前途無量啊,若是處理得當,回去位極人臣是必然的。”
陳行絕恭敬道:“多謝三皇子謬贊,此話尚且早了些,還是等打了北國,贏了勝仗才敢當殿下一聲贊譽。”
說著,看了過去。
跟著三皇子來迎接的官員不少,可真正能夠被三皇子帶著站在最前面的,卻只有三個人。
其中一個,還是陳行絕認識的。
西南龍馳郡郡守,何康文。
何康文能夠站在這里,陳行絕不意外。
畢竟,龍馳郡乃是西南糧倉,又是西南最大的郡城。
何康文能夠成為這里的一把手,想來在西南地位也不低。
除了何康文之外,還有兩人。
一人大約四十來歲,身材高大,留著一字胡,渾身透著一股子儒雅隨和的氣息。
而另一個,則是個和何康文差不多大的老者。
老者頭發花白,留著山羊胡,看上去不怒自威,很有氣勢。
陳行絕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轉而看向三皇子。
不知是不是錯覺。
他感覺到,三皇子和太子以及九皇子是不同的。
那種不同,是一種氣質。
一種身居高位,養尊處優,可卻愿意為黎明蒼生考慮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