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塵哈哈一笑:“好,不愧是本侯帶出來的兵,這心胸和膽識,就是比別人厲害!”
兩人相視一笑,然后舉起手中的酒杯,對著陳行絕的方向遙遙一敬。
此時康陽抱著一個酒壇子從旁邊冒出來,拍著兩人的肩膀:“怎么樣?現(xiàn)在知道了吧,大人為什么要搞露天宴席。”
“若是將所有人都聚集在府中,能有多少人?”
“可露天設宴,滿城百姓都可來,都能親眼看見大人,這才是真正的與民同樂,這才是真正的民心。”
屠塵點點頭。
是啊,當時他還覺得大肆擺下什么露天宴席,太過高調,殊不知人家陳行絕早就想好了接下來的每一步會發(fā)生的事情。
此行不但安撫了死亡將領的家人,更是讓民眾對官員和朝廷都有了超前的信心。
吳猛過來,拉著屠侯爺就入席喝酒去了。
康陽則是沒入人群,他要保護陳行絕。
今晚的歷陽湖很熱鬧。
絲竹笙樂綿延不絕,美酒美食管夠,眾人是敞開肚皮來喝酒,大口吃肉。
陳行絕飲著冷風喝酒,烈酒入喉,那灼烈感才讓他覺得人間真實。
他走到湖面邊上的小亭子,看著湖面的湖面的波光粼粼,聽著身后百姓們狂歡的篝火,還有熱鬧醉酒猜拳等等聲音。
這才是人間啊。
他感嘆一聲。
若是邊境安穩(wěn),百姓安康,這歷陽湖外,也是大乾的江山如畫。
陳行絕再次飲了一口酒,烈酒入喉,卻忽然覺得身上一暖。
是有人給自己披上了斗篷。
他微微一驚,回頭。
這一回頭差點丟掉了酒壺!
原來是雷曉月。
她今夜也盛裝打扮,眉宇間和雷振峰有幾分相似,但又有女兒家的柔情,她平時做男兒打扮,和將士們同吃同住,這幾日倒是穿上了女裙,不過很少有這樣上妝打扮的時刻。
就好像一朵綠葉下的牡丹,忽然就盛開了,尤其的勾人。
她給陳行絕披上斗篷,此時微風拂過,她似乎有點冷,身子微微顫抖。
陳行絕看著近在咫尺的雷曉月,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酒味,笑道:“雷姑娘,你也喝酒了?”
雷曉月今晚很美,她抿了抿嘴,笑道:“陳大人,我不但喝了酒,還有些醉意了。”
因為脫了斗篷給陳行絕,她的身材更是一覽無余。
本就是女兒家最好的年紀,身材更是凹凸有致婀娜多姿,尤其是那腰肢,盈盈一握,仿佛一折就斷。
陳行絕看著,眸光深邃。
雷曉月看著陳行絕那深邃的眸光,笑:“陳大人,我好看嗎?”
她聲音落下,在陳行絕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坐在了他的旁邊。
陳行絕這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她竟然沒有穿鞋襪,那腿也裸露在外,在月光和篝火的相映下,她的瑩白雙腿和夜色朦朧相融,看得人喉頭滾動。
雷曉月看著陳行絕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腿上,笑:“好看嗎?好看就多看看。”
她聲音落下,忽然靠近陳行絕,在他耳邊呵氣如蘭:“我愿意給你看,甚至是別的地方也行。”
陳行絕聞言,整個人一愣。
他詫異地看著雷曉月,驚訝于她的大膽:“雷姑娘,你醉了。”
雷曉月抿嘴一笑:“我不醉,怎么跟你來告白?”
“陳行絕,我想你做我的男人,或者說我做你的女人也行,我從沒見過你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
雷曉月聲音落下,陳行絕啞然失笑。
他雖然不算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至于喝人家一杯酒就對人家怎么樣。
他笑:“雷姑娘,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雷曉月抱著陳行絕的胳膊,撒嬌:“你就說你喜不喜歡嘛,你看,你都有反應了,你就別口是心非了。”
“陳行絕,你是第一個讓我覺得喜歡的男人,你就從了我,好嗎?”
她聲音落下,陳行絕只覺得頭疼。
他按住雷曉月的肩膀,正色道:“雷姑娘,我沒有口是心非,我的確沒有那方面的想法,你醉了。”
“我都說了,我很清醒,微醺而已。你也別誤會,我不是隨便的女人,但是我看中了你,以后就認定你了。”
“反正,我從小到大都沒見過你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我爹說你是人中龍鳳,也不必約束什么自己,只要是取悅自己就行。繁文縟節(jié)不過是來規(guī)訓女子的,我又不是當女子養(yǎng)大,自然不會守那些規(guī)矩,我爹也贊同。”
陳行絕:“……”
雷振峰教女兒是這么教的?
不得不說,雷曉月比大乾國所有女子都要自由。
畢竟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還有王公貴族都得守這個規(guī)矩,反而是江湖兒女不必如此。
甚至是女人不能挑選自己喜歡的男人。
如果是這么做了,還會認戳脊梁骨。
但是你要和他們說反抗如此封建的統(tǒng)治,還得被人燒死。
“你說話啊。”
雷曉月不滿地拉著他的手。
“還是說你嫌棄我丑或者出身配不上你陳大人?”
這個時候的江湖草莽和官場中人簡直就是最不門當戶對。
如果陳行絕嫌棄也是該的。
“不,我不會。只是我不明白,你為何會覺得我很好,我警告你,我不是專一之人,我喜歡的人很多,你會是其中一個,卻不會是唯一。”
他從御馬監(jiān)出來就已經(jīng)不再是之前的陳行絕,如今的他自然會趁著年輕多享受不一樣的美好。
雷曉月笑著說:“我知道我看不住你,但我就是喜歡你。”
“今晚月色正好,我就是先找個人和我一起賞月。你說呢?”
陳行絕啞然失笑。
他算是看明白了,雷曉月這姑娘就是個直球。
喜歡就是喜歡,不會藏著掖著。
不過,他倒是也喜歡這樣火辣辣的姑娘。
他伸手抱著雷曉月的腰肢,微微一拉,將人拉下來,隨即吻住。
雷曉月哎呀一聲,就被按在了他的懷里。
炙熱的氣息噴灑在唇舌之間,她臉色漲紅,直到氣都喘不過來了,陳行絕才放開她。
他嘴角噙著一抹笑:“現(xiàn)在想反悔都不行了。”
聲音低沉喑啞,仿佛被烈酒浸過的醇香,勾得人心頭一顫。
雷曉月臉色緋紅,她看著陳行絕,抿了抿嘴,忽然說:“不在這里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