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行絕點了點頭:“是我。”
那人聞言,便要行禮。
陳行絕擺了擺手:“不必客氣。”
“雷姑娘的房間在哪里?你帶我去便是了。”
那掌柜的聞言,連忙點頭哈腰地帶著陳行絕上了樓。
陳行絕跟在掌柜的身后,朝著樓上走去。
“雷姑娘已經回來了,不過看起來有些疲憊,所以便早早歇下了。”
“大人若是要用水,只需拉一下床頭的鈴就行。”
陳行絕聞言,笑著說道:“這倒是方便。”
掌柜的聞言,笑了起來。
“那是自然。”
“紅爐小館,就是要給遠道而來的客人賓至如歸的感覺。”
陳行絕笑著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說話間,二人便來到了二樓的房間。
掌柜的推開門,陳行絕便大步走了進去。
一進門,陳行絕便看到雷曉月躺在床上。
她似乎有些疲憊,正閉著眼睛睡覺。
聽到開門聲,雷曉月便坐了起來。
看到陳行絕之后,雷曉月便笑了起來。
“少主,您來了。”
陳行絕看著雷曉月,笑著說道:“今日怎么這般主動?”
雷曉月聞言,臉色微微一紅。
她跳下床之后,站在陳行絕的面前,給他整理了一下衣服,這才低聲說道:“少主誤會了,我可不是主動。”
“我就是看今日天氣太冷了,所以便過來幫您暖一暖被窩。”
“您既然來了,那屬下就先回去了。”
說罷,雷曉月便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陳行絕哪里會放雷曉月離開?
他大步上前,一把拉住了雷曉月的手腕,直接將人拉進了懷里。
“想跑?”
“既然來了,那今夜就別想走了。”
說話間,陳行絕直接一腳將房門關上。
“啊,少主……”
“乖,別鬧。”
陳行絕一把將人抱在懷里,隨即低頭吻了下去。
月色下,滿室旖旎。
只聽得衣衫落地的聲音,隨即便是滿室春光。
燭影搖曳,將二人的身影印在墻上。
陳行絕抱著雷曉月,聞著她身上特有的香氣,心中一陣悸動。
今日的雷曉月化妝了,多了幾分嫵媚,比之前的樣子更加誘人。
他直勾勾地看著雷曉月,低聲說道:“既然都來了,那就沒有走的道理。”
“乖,陪著我吧。”
雷曉月聞著他身上淡淡的酒味,嬌嗔地推了他一把,低聲說道:“少主,您是不是喝多了?”
“若是醉了,那便早些歇著,別發酒瘋了。”
陳行絕聞言,頓時笑了起來。
他一把將人抱在懷里,隨即低頭吻了下去,聲音含糊不清。
“我就發酒瘋,不過我這酒瘋只對你發。”
雷曉月聞言,臉色瞬間羞紅一片。
她瞪了陳行絕一眼,假裝生氣地別過頭去。
這副小女人姿態,可不是隨時都能見到的。
陳行絕看著雷曉月,心中愈發歡喜。
他低聲說道:“月兒,你這副模樣,可是只屬于我一個人的。”
“我很喜歡,所以今晚就在這里陪著我吧。”
雷曉月聞言,頓時想起了什么。
她皺了皺眉,低聲說道:“少主,我爹他……他還不肯讓我和您這般親近。”
陳行絕聞言,暗笑一聲,隨后嚴肅地問道:
“那是他的想法,那你的意思呢?”
雷曉月聞言,頓時語塞。
她心中一陣慌亂,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
說自己愿意?
那豈不是太掉價了?
可若是說自己不愿意,那她卻是違心的。
雷曉月咬了咬嘴唇,撐著他的胸膛,糾結不已。
可是,她發現自己已經染上了他的味道,已經徹底沉醉了。
這家伙就是故意的,明明知道自己愿意,卻還要這般故意逗弄自己。
雷曉月想到這里,心中一陣氣惱。
她抬起頭,瞪了陳行絕一眼,假裝生氣地說道:“少主,您這般故意逗弄我,實在是太過分了。”
不過即使知道是這樣,她還是招架不住陳行絕的這般癡纏無賴模樣,點點頭:“愿意。”
話音剛落,雷曉月就害羞地蒙著腦袋,不敢看陳行絕。
行走江湖這么多年,她從來沒試過這般害羞的事情。
這男女之情,對她而言,實在是有些超綱了。
陳行絕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愈發歡喜。
他伸手將她從枕頭下挖了出來,笑著說道:“怎么?害羞了?”
雷曉月聞言,臉色愈發羞紅。
她咬著牙,低聲說道:“少主,我能不能……能不能不喊你少主?”
“我想喊你絕哥。”
陳行絕聞言,心中一動。
他看著雷曉月,低聲說道:“你想喊絕哥?”
“這稱呼,倒是挺新鮮。”
“不過,這稱呼只能你一個人這么喊。”
說罷,陳行絕便低頭吻了下去。
雷曉月頓時陷入了他的溫柔之中,渾身一陣顫抖。
陳行絕熟練地將人剝開,甚至將人壓下。
窗外是寒冬白雪紛飛,屋內卻溫暖如春。
很快,屋內便響起了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很久之后,陳行絕饜足了。
雷曉月一身的香汗淋漓,墨發鋪散在大床上,濕漉漉的汗浸透了胸前的布料,看起來更加的誘人,如同熟透的桃子汁水橫流。
她看著陳行絕,心中一陣甜蜜。
她知道,自己已經是這個男人的女人了。
她低聲問道:“絕哥,你打算什么時候娶我?”
雖然她爹不同意她和陳行絕走太近,但是歷陽湖那一夜過后,她便是認定了這個男人。
今日更是全副身心都跟著陳行絕了。
她雖然是行走江湖的女漢子,但是也是清白姑娘,自然不可以無名無分的就跟了男人。
陳行絕聞言,頓時嚴肅了起來。
他看著雷曉月,低聲說道:“放心吧,我一定娶你。”
“等我將西南的事情處理完畢之后,我便帶你回去上京。”
雷曉月聞言,頓時想起了自己老爹。
她皺了皺眉,低聲說道:“我爹不會同意的,他很倔的。”
“絕哥,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到時候別和他計較?”
陳行絕聞言,頓時笑了起來。
他伸手撫摸著雷曉月的頭發,低聲說道:“放心吧,我怎么會和岳父大人計較?”
“我知道他性子急躁,不過他為什么這么不喜歡朝廷之人?”
雷曉月聞言,頓時嘆了口氣。
她低聲說道:“江湖人士,哪個會喜歡朝廷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