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陳行絕還不是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袁之遠冷笑起來。
“陳大人,即使你要殺楊雄,總不可能這么輕易的就給他定罪,沒有有理有據的證人證物,只怕難以堵住悠悠之口。”
“行啊,你想要證據我就給你就是了,你還擔心我給不了你證據嗎?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陳行絕眼眸冰冷,笑了笑:“他的罪證我已經羅列三樣。樁樁件件都不會冤枉了他楊雄。”
袁之遠冷聲道:“請你告訴我,是哪三樣呢?”
陳行絕走到了楊雄的面前。
楊雄此刻心里咯噔一聲,似乎意識到了什么。
陳行絕聲音冷冷:“第一,你倒賣官糧,用衙門的官糧偷偷販賣,中飽私囊,這件事你承認嗎?”
楊雄咬牙切齒:“你胡說,我怎么可能做這種事!”
“那你敢讓人打開衙門的糧倉看一看嗎?”
“你!”
楊雄瞬間啞口無言,他確實監守自盜,將衙門的糧倉都賣空了。
袁之遠說道:“監守自盜,這種事情你隨便也能夠做出來,有什么稀奇的,不足為信,你說他賣糧,那你證人呢,糧食又賣去哪里了?”
陳行絕沒有搭理袁之遠,繼續說道:“第二,那就是你吸食五石散!”
楊雄怒吼:“你胡說!”
袁之遠也笑了起來:“呵呵,五石散?陳大人,本朝可并未明令禁止這些東西,雖然民間有些人是聞之色變,可服用這東西的人都是自愿,當官和百姓一樣都是吃,難道你要殺了所有吃這些東西的人嗎?何況大多數人吃這東西,也只是作為一味藥。”
聽到這些話,陳行絕的面色陰沉得可怕。
這個老人妖!
根本來就不是來講道理的,而是來撒潑鬧事的。
不過陳行絕也并非毫無準備,他早就料到袁之遠這類人絕對沒那么好對付。
于是他拍了拍手,冷聲道:“把人帶上來。”
很快,幾個衙門的差役被押了上來,每個人身上都帶著傷勢,顯然都遭受過毒打,而且還有用刑過的痕跡。
這幾個人一看見楊雄,頓時嚇得面色都白了:“大人,救命啊,我們不是故意背叛您的!”
袁之遠眉頭一皺,這是怎么回事?
陳行絕說道:“他們幾個是楊雄手底下的人,可以作證,楊大人監守自盜,偷賣官糧,而且那些糧食賣了的銀子,并沒有存入錢莊,而是用來購買五石散,他們兩人就是證人。”
“哼,這些衙役都是貪生怕死之輩,焉知是不是你為了殺楊大人而編造出來的?總之,他們的證詞不可信。”袁之遠又說道。
“好,既然你說他們有可能為了報復楊雄而撒謊,那接下來這兩位你總沒話說了吧?”
陳行絕又拍了拍手,這個時候,兩個人被押了上來。
這兩個人,竟然是楊雄的夫人和小妾!
她們一看到楊雄,臉上都帶著一些畏懼,根本就不敢看他的眼睛。
楊雄咬牙切齒,你們兩個賤人,竟然敢背叛我!
“楊雄,她們兩個總可以證實,你購買了大量的五石散,每天都在服用,除此之外,她們也可以證明,你偷賣官糧!”
袁之遠笑了起來:“一個姨娘和夫人,她們說的話能信嗎?”
“自然能信,她們是楊雄的枕邊人,楊雄購買五石散,花光了家里所有的銀兩,賣了官糧拿了不少錢,揮霍度日,甚至還把剩下的錢,還有搜刮來的東西藏在后院當中,都是她們兩個舉報了,然后我搜出來的!”
袁之遠也皺起眉頭:“楊夫人,你這是置你丈夫的性命于不顧嗎?還是被人所迫,所以不得不做偽證?只要你說出來,我一定會為你做主。”
那楊夫人低著頭,根本就不敢看他的眼睛。
不過想到自己可以有一大筆銀子,可以離開這里,重新開始生活,她的底氣又大了一些。
“確實,我夫君做的惡事太多了,我和這姨娘都可以作證。”
反正陳行絕說,只要坦白了,就不會對她們怎么樣。
袁之遠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就在這時候,他冷笑一聲:“你說有證人,我也有證人!”
他拍了拍手,很快就有衙役帶了一個人過來。
這是一個看起來猥瑣的吊梢眼書生模樣的家伙。
可是千萬不要被他的模樣欺騙了,這家伙看起來弱不經風,實際上卻有一身的腱子肉。
袁之遠呵呵一笑:“這位,乃是我找到的一位愿意作證的人,他無意中認識這楊大人家的夫人和小妾,他可以證明,這兩位夫人說的話,根本就不能信。”
那書生看著兩位夫人,目光帶著深情:“哎呀,我的兩位心肝寶貝,你們受苦了,你們可讓我好想啊,這大半年沒見了,夜里沒有你們,我可是睡不著啊。”
那楊雄的夫人和小妾頓時尖叫起來:“你這混賬東西,你說什么呢,誰是你的心肝寶貝,我們根本不認識你,你為什么要口出惡言,毀我們的名聲!”
楊雄也怒吼道:“哪里來的混賬,竟敢胡說八道,小心我打死你!”
那書生卻笑道:“哎呀,兩位寶貝,春蘭、翠玉,你們怎么能說這種話,你們怎么能說不認識我呢,我每次來找你們的時候,你們可不是這個樣子的,怎么現在就翻臉不認人了?”
楊雄的夫人和小妾,春蘭和翠玉二人,頓時氣得臉色通紅:“你這狗東西,胡說八道什么,我們怎么可能認識,大人,我們根本就不認識他啊,我們連見都沒有見過啊!”
春蘭和翠玉可是她們的閨名。
如果不是相熟或者親人和相公,誰會告訴別人?
證明了書生和她們關系非常的好,曖昧至極。
傳出去的話,這兩個人不被沉塘,也沒有臉活下來了。
袁之遠對著書生說道:“朱瑞賢,告訴他們,你們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
朱瑞賢看到袁之遠那古怪的笑容,頓時開口說道:“大家在這里做個見證。我和春蘭翠玉都是真心相愛,她們兩個我都舍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