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陽聞言,也是點了點頭,袁家竟然做這種X狗不如的事情,他也是怒火中燒。
販賣人口,這種事情,簡直該死!
陳行絕也忍不住咬牙切齒:“袁家,真是該死!”
“只是,翠鷹堂這里,咱們還得再查一查,若是他們也被袁家給欺騙了,那也不好說。”
康陽點頭。
“嗯,回去上京再慢慢收拾袁家。”
“至于翠鷹堂,或許不過是袁家的幫兇而已。”
陳行絕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幫兇?那也該受到懲罰!”
說到這里,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看著康陽問道:“那白夭夭她們呢?”
康陽聞言,頓時面露難色:“大人,這白夭夭和羅漢兩人,實力不弱,若是貿然動手,恐怕會打草驚蛇。”
陳行絕聞言,卻是冷笑一聲:“打草驚蛇?那也得看是什么蛇。”
“白夭夭雖然狡猾,但翠鷹都在我手里,她也不敢輕舉妄動。”
“至于那個男人,叫羅漢的,你自己盯著他,若是不對勁,直接殺了便是。”
他可不是什么心軟之人。太過軟弱,可不是什么好事。
康陽聞言,頓時心中一凜,恭敬地回答道:“是,少主。”
他知道,自家少主心狠手辣,只要是在他這兒已經犯下重罪的,恐怕都也會落得個身首異處的下場。
陳行絕說完又問:“讓你準備的影衛隊伍,怎么樣了?”
“找到幾個,還在訓練,但是遠遠達不到您的要求,還需要時間來沉淀。”
康陽也有些苦惱。
康陽無奈的嘆了口氣,龍曉霜在客棧研究那些藥粉,湯有定和黑寡婦三人,只有她留在了客棧。
湯有定和黑寡婦都已經出去辦事去了。
為了培養影衛,他們已經花費了無數心血,但是效果卻遠遠達不到陳行絕的要求。
“少主,影衛的培養,還需要時間。”康陽有些無奈地說道。
陳行絕卻是擺擺手:“無妨,再給你們三人一些時間,人不需要最好的,但是要聽話。”
“也可以接納一些江湖人,培養一下就行了,不需要根正苗紅。”
影衛,是他手中最強大的一股力量,他必須要盡快將其培養起來。
聽到陳行絕這話,康陽也只能領命。
畢竟,影衛的培養,的確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讓人把尸體處理一下,我們一會去找楊雄的夫人和小妾問問情況。”陳行絕又吩咐道。
康陽點頭:“是,少主。”
陳行絕轉身離開,心中卻是暗自惋惜,這楊雄竟然還牽扯到了這些事情中來。
早知道,他就應該等問清楚再殺楊雄。
不過,現在后悔也來不及了。
他只能盡快從這些人的口中得到更多的消息。
陳行絕帶著人來到了楊雄的宅子里。
這里已經掛上了白布,辦起了喪事。
大雪依舊未停,白雪皚皚和風雪一樣將這里覆蓋,看起來倒是多了幾分凄涼。
陳行絕帶著人走進大堂,便看到了楊雄的夫人和小妾。
二人都是貌美如花,此刻卻是滿臉哀傷。
“你們可還好?”陳行絕淡淡地問道。
楊雄的夫人和小妾都是點了點頭。
“參見陳大人!”
“免禮,快起來吧。”
陳行絕心善,也知道她們并未和楊雄一起參與那些罪惡之事,所以也沒有過多懲治他們,雖然楊雄的家產全部被抄了,但是陳行絕留下這房子給她們二人居住,還讓她們做些義工,來抵消那些罪惡。
二人都以為陳行絕是來興師問罪了,急忙說:“我們二人真的沒有做過那些事,老爺都死了,您就放過我們吧!”
看著小妾翠玉那楚楚可憐的樣子,他也沒多注意,反而看著楊雄的夫人春蘭:“楊夫人,我有些事要問你。”
春蘭的臉上還有淚痕未干,想來還是因為楊雄的死去而難過。
“大人!”
“噗通!”
春蘭跪下了。
她有些害怕:“大人,還有什么事可問的嗎?”
她今日身穿孝服,要說想要俏一身孝,是沒錯的。
春蘭的臉蛋絕美,憔悴之下多了絲病西施的味道,加上她身穿狐貍大襖,看起來更加的如雪般白皙貌美。
仔細一看還能隱約瞧見大襖下那若隱若現的身姿,很是婀娜多姿。
陳行絕看到美人心情好了不少。
他看到大堂中的棺材還有香火旺盛地燃燒。
甚至紙錢的灰還在不斷地隨風到處卷。
“你還在為你那不成器的夫君哭喪?”
春蘭只能低頭說道:“是,啊,本就是夫妻,他雖死了,但人死者為大,這祭奠還是不能少。若是大人不喜,我馬上讓人送去安葬,不再擺了。”
陳行絕說道:“按理說,犯了事的官員即便是死了也不能祭奠,就算是埋葬也不能大張旗鼓的辦喪事,你可不懂規矩。”
春蘭嚇得臉色都白了。
“不過,”陳行絕話鋒一轉:“我卻不介意這些,你擺出來就擺出來了吧,香火旺點還更好,省得他下輩子跟我討要,說是不夠用還去當貪官。”
春蘭愣了一下,隨后便是松口氣。
陳行絕是真的不介意。
“大人宅心仁厚,就盼下輩子老爺投胎絕對不做貪官污吏,好好做人便是。”
“嗯,不做貪官污吏就行。”陳行絕淡淡說道。
春蘭說道:“多謝大人。”
“您不追究,我很是感動,若是有人舉報我,我恐怕也落不得好。”
陳行絕問道:“我剛才進來的時候,看到門口有許多爛得菜葉子還有草根雪球,你們被人欺負了?”
翠玉忍不住說道:“就是啊,大人,以前老爺在的時候,這些人一個個哈巴狗似得跟著我們,現在卻是落井下石。”
春蘭扯住她的袖子,卻是嘆息一聲:“哎,他們也是可憐的百姓,翠玉,你不可以這么說他們,老爺的確做了錯事,我們認罰便是。”
“你能這樣想最好。”
陳行絕看著她們二人,心中暗自點頭。
這楊雄雖然是個草包,但是找得老婆和小妾卻是知書達理,很是懂事。
“你們以后有什么打算?”陳行絕問道。
她暗搓搓地看了陳行絕一眼,發現他確實沒什么怒意,這陳大人是西南大英雄,她是敬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