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很是興奮。
“康力牛?哇很不錯。我以后就是康力牛了!”
這孩子就好像得到了什么新玩意寶貝一樣,興奮的蹦蹦跳跳,臉上全是大咧咧的笑容,怎么說他依舊是個頑童,心性還是如此可愛。
陳行絕也并沒有糾正他,還是笑著對康陽說:“陽叔,你到了這個年紀(jì),又膝下無子,為了報答您,所以給您收個義子,以后就是您的兒子,你想打想罵想怎么調(diào)教,都可以,要是不乖,你就告訴我,我來收拾他。”
大牛也收起了自己的興奮勁兒,對著康陽就是跪地深深一拜:“師父在上,弟子康力牛拜見師父,以后您就是我的親生父親,若要違背誓言,我不得好死。”
康陽背過手在身后,滿意的看了他一眼點,點頭道:“既然是如此,那你跟我出來。”
“去哪?”
“當(dāng)然是練功啊。拜了師之后不馬上練功等什么呢?來,你頭頂上這盆水,底盤放低,之后再將雙腿曲起,對,保持三個時辰。”
“啥?”
大牛的臉都綠了。
這就開始練功了!
而是一開始就搞這樣的高難度。
“能不能先不要啊?我還沒準(zhǔn)備好。”
康陽虎目一瞪,嚇了大牛一跳。一把揪住他的耳朵說:“還等你準(zhǔn)備好,你能準(zhǔn)備到什么時候?趕緊跟我走。”
“還有我?guī)煾浮?我的耳朵,你老放開我。.放開我。”
二人的聲音漸漸往外消失了。
李雪柔和眾人都忍俊不禁。
終究還是孩子啊,這個孤苦伶仃的孤兒大牛終于也有了自己的親人。
她和婉婉也算是沾了光了。
忽然她又對陳行絕跪下去。
陳行絕都被她跪了給弄的有些懵了。
“你怎么又跪下來了?趕緊起來。”
他覺得讓這么美的一個女孩動不動就跪來跪去,實在是煞風(fēng)景。
“你又有什么要求呢?直接說就行了。”
“大人,民女實在是不知道如何感謝您的大恩大德,今生今世與下一輩子,估計都無法報答您的恩情了。
大牛是個心地善良的孩子,但是他本性太過頑劣,您多多包容,如果他有什么東西做不好或者有什么對不住您的,民女一一定會替他好好賠罪的。”
因為實在是太大的恩情,李雪柔知道自己這么說等于說沒有用的廢話,但是陳行絕對他們真的是太好了,她也不知道該如何才能報答眼前這個好男人,所以只能靠著磕頭的方式來表達(dá)自己的感恩。
“都說了,不必如此。”
“不,大人,我們一輩子也碰不上一個貴人提拔,以后有說不定也只是庸庸碌碌過一輩子。”
“您想想,我們面朝黃土背朝天,當(dāng)個貧農(nóng),或許一生就這么過了,但是大牛他是一匹黑馬。
人世間并非人人都能看見他的好,所以您能夠提攜他,我們真的是非常感激,若無伯樂何來的千里馬,說不定這千里馬都要化為拉磨的驢。”
陳行絕只不過是動動手指頭和嘴巴,就讓他們從最底層爬到了更有可能的高層,從此他們的未來就更加光明了。
李雪柔不激動才怪。
“哎呀,再這樣下去,這額頭都要破了,趕緊起來。”
陳行絕開玩笑道:“我知道你很感激我,但是大牛確實是有實力,證明了有實力的人到哪里都會被人看中,我也喜歡重用有能力的人,康陽又是我最重要的親人,他現(xiàn)在認(rèn)認(rèn)康陽為師父,一日為師,終生為父,說出來,我們也是一家人了。”
“這么說來,他喊你姐姐也就是說你也可以喊我大哥,我喊你妹子。”
李雪柔還沒聽過這樣的話,整個人有些害羞。
她看著陳行絕的臉,也不覺得有什么,但是內(nèi)心還是有些奇怪。
喊哥哥妹妹的,有一種令人羞恥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那你先好好將養(yǎng)身子,等好了,開酒樓的事情就要籌備起來了,以后我可有口福啦,我想解饞得緊。”
陳行絕笑起來,卻不由自主的盯著李雪柔的身材,看了幾眼。
他唾棄自己,這眼神總是收不住啊,看見美人就自動的欣賞她們的身材,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會變成這樣的。
李雪柔不是傻子,感覺到他的眼神,也有些害羞,急忙捂住了衣領(lǐng),羞澀地說:“您喜歡就是我們的福氣,我會長進手藝,以后定然讓大人吃得放心開心。”
陳行絕急忙轉(zhuǎn)移話題和李雪柔聊了一會,然后再將人放走自己出門去了。
。
他離開之后,那明司南就進門了。
李雪柔因為要等著陳行絕回來一起吃晚飯酒席,她還以為是陳行絕沒拿東西,這去而復(fù)返。
沒想到一轉(zhuǎn)過頭,卻發(fā)現(xiàn)是一老一年輕人站在自己的面前,有些愣住了,這兩個人是陌生人,她并不認(rèn)識。
老人身穿官服,一看就不是什么小官,應(yīng)該是個過來找陳大人的。
這就是明司南和李磊。
他們被陳行絕趕走之后,本來是要離開客棧的,但是在看到了李雪柔和大牛之后,明司南就已經(jīng)控制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為了不和陳行絕兩個人相對,所以他們等在外面專門等他出門之后才來找李雪柔。
“拜見二位大人。”
李雪柔以為他們是大官,于是跪下來行禮:“你們要找陳大人的話,他已經(jīng)出門去了,若是現(xiàn)在腳程快的話還能追上。”
如果有些奇怪的是,難道他們在門口沒有撞見嗎?
李雪柔有些奇怪地想著。
但是她一個小民,那也不好意思去猜測別人的想法,說完了之后,她也準(zhǔn)備出門去找唐婉婉。
告訴她這個好消息。
“姑娘請留步。請留步。”
明司南急忙伸手,將人給攔著,眼中迸發(fā)出光彩。
“你的名字就是李雪柔嗎?”
李雪柔神色一怔,隨后就是震怒和不可置信。
女孩子家的閨名怎么竟然被這個老頭子知道了,不過李雪柔不敢發(fā)火。
只能低著頭說道:“正是,不知道是不是名諱犯了大人的忌諱,民女不是故意的,還請您饒了我吧。”
她不敢和這些人硬碰硬。
“哎,姑娘真是誤會老夫了。”
“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