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暗衛們雖然實力強大,但傳遞消息的速度,還是比不上那些專門訓練的飛禽。
這些鷹隼,一個個都精神抖擻,速度奇快,而且飛得極高,一般的弓箭,根本射不中它們,即便是射中了,也會飛得很遠才會掉下。
有了這些鷹隼之后,消息傳遞的速度,又提升了一大截。
陳行絕的情報網,已經徹底鋪開了,上京那邊,也有他的暗衛。
重點關注的人,就是太子和九皇子兩個人,至于其他人,也在觀察之中,朝堂之上的各方面的勢力,大臣們之間的消息,也在打聽。
雖然如今朝堂之上的那些大人們都保持中立,可畢竟以后誰當皇上,他們就要聽誰的,如今先好好盯著,也好知道這些大臣們之間的關系如何。
總之,所有可能影響到陳行絕的因素,他都讓暗衛們去盯梢了。
如今,陳行絕對于上京那邊的情況,可以說是了如指掌。
康陽忍不住感嘆:“少主,您真是料事如神,有了這些暗衛之后,我們的實力,又提升了一大截!”
陳行絕淡淡一笑,神色自信從容:“這是自然,想要成大事,就要未雨綢繆,將所有的事情,都考慮周全了才行。”
說到這里,他微微瞇起眼睛,眼中閃過一道凌厲的光芒:“不過,如今我們還不能掉以輕心,畢竟,我們的敵人,實在是太強大了。”
康陽聞言,神色也凝重起來。
他沉默片刻,忽然說道:“少主,屠侯爺那邊傳來消息,說他已經暗地里派人,將龍騰郡控制起來了,只要您一聲令下,就可以清除那些丐幫子弟了!”
陳行絕聞言,卻搖了搖頭:“不急,先不要急著動手,告訴屠叔叔,讓他先按兵不動,看看那個所謂的少幫主,到底想要耍什么花招!”
“那梁十三若是真是翠鷹堂總舵主的人,那就等他將總舵主引出來,如果不是的話,就直接抓住好好教訓一頓。”
“這樣的話不僅可以讓計劃更加順利,甚至能夠警告這些江湖門派,不要將朝廷視若無物。”
陳行絕第一次到西南就已經領教過這些丐幫的人是如何騷擾百姓,不但乞討不成就搶劫還將一幫烏合之眾集合起來鬧事,讓老百姓的生活產生諸多煩惱,他們甚至還互相掩護,強闖別人的門庭,去收刮別人的財物,現在有了影衛就可以讓他們滲透到這些丐幫里面,將他們一一精準滅殺,把領頭的抓住了,剩下的那些人就不算什么了。
“是!”
康陽很是恭敬地垂首道。
陳行絕說:“哦,對了,葉家那葉慎是不是已經落網?怎么如今還沒找到嗎?”
自從被他這個小子逃了之后,也不知他潛伏在哪里。
之前陳行絕的情報網沒有建立找不到人,現在有了這些影衛就可以直接去執行任務,追蹤這家伙的行蹤。
“這家伙應該是躲起來了,我們暫時還沒他的消息,但是衛大師說那些衛家的寶藏我們已經開始找到,并且派人運送回來。”
“啥?”
陳行絕眼睛一亮,心中高興不已。
“是不是真的有百萬兩黃金?”
康陽見他這么高興,也是點點頭說道:“確實是如此,價值百萬輛,這可是潑天富貴啊,看來大師沒有騙我們。”
陳行絕點點頭:“低調一點哈,盡量不要讓別人發現了我們的錢財當然是悶聲發大財才好。”
他不想被人發現然后截胡。
不然的話實在是難以放心。
康陽說:“少主放心,老夫一定會安排好的。”
“太好了!終于不用受沒有錢的困擾了,有錢了太好了,太好了。”
陳行絕不斷的念叨他實在是覺得沒有錢寸步難行啊,巧婦也是難為無米之炊,為了培養那個絕天營這么多士兵,他已經耗費了所有的錢財,商隊那些錢也直接拿來貼補了,制造火器的時候更是因為沒有朝廷的補給打仗什么的都是用自己的錢。
他可真會是冤大頭啊,而反觀太子和九皇子他們醉生夢死,夜夜笙歌,不是今天喝酒就是明天打馬游街。要不就是打獵。
他在這邊吃一碗面都要把湯喝的干干凈凈,生怕浪費了。
如果不是從溧水來了個葉澤幫忙,那么自己還真是一點都周轉不過來了。
暗衛就更不要想了,現在有錢他就感覺底氣都足了不少。
“對了,衛大師還在研究那些火器?”
“是的,少主,他如今廢寢忘食,說要將那些被燒毀的武器都補回來,平日里都不出門,胡子也不刮,連一日三餐都是在室內給吃的,也不讓人進去打擾。”
康陽是無奈至極了。
要不是說研究人才就是怪胎呢。
他們為了研究能不吃不喝,好幾天,別人的愛好是金錢富貴,權力美人,他就喜歡打鐵。自從陳行絕教了他這些技術之后,他就好像打開了什么任督二脈,更加癡迷了。
陳行絕說:“既然是這樣我也去看看他吧。”
陳行絕來到了武器所,卻發現這里的東西,都被搬到了西苑去了。
也是,畢竟這里經過上次被人炸了之后,這里就不太安全了。
這里的東西,都被搬到了西苑。
也每天都有絕天營守著的。
誰都別想進去。
守門的人,看到陳行絕當即下跪說參見大人。
陳行絕說:“你們先下去,我找大師。”
二人離開之后,陳行絕就喊道:“衛大師在嗎?在嗎?我是陳行絕。”
很快,大門就被他拍的砰砰響。
沒多久,就有人走過來開門。
一打開門,一股濃烈的牛黃,還有炸藥的味道就傳出來了。
陳行絕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有個人在濃煙滾滾中幽幽道:“大人你來找我做什么?我好忙哦。”
陳行絕被嚇了一大跳!
眼前這位頭發凌亂,胡子拉碴,還衣衫不整,這人真的是衛正宏嗎?
陳行絕都驚呆了。
如果不是他的聲音,陳行絕都要懷疑這是個什么玩意了。
他震驚地看著他:“大師,你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