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梁十三會給自己擋下一掌,那可真的是救了自己。
若不是他擋住了那一下的攻擊,眼下自己說不定已經死了,如果他就這么死在自己面前,白夭夭肯定要后悔內疚一世都無法忘懷。
大宗師的全力一擊是直接可以死人的。
陳行絕聽到梁十三說自己不用他救。
于是走過去對著梁十三說:“我并非是好心幫你,如今讓我的人幫忙救你,只不過是想和你做一樁交易,你拿易容術來交換?!?/p>
“哼,賊心不死我才不會給你,我寧愿死也不會給你。”
梁十三不屑地說道。
白夭夭卻急忙說:“你傻嗎?不能這樣子說,你必須答應他,我不想你死在我面前?!?/p>
梁十三為難,面色慘然:“為什么?白姐姐,你不想我死,要是我同意了和他交易,你是否肯嫁給我?”
白夭夭都郁悶了,這什么情況,這都什么時候,這小子還惦記著這檔子事。
他就不怕自己直接撒手不管他的事?
陳行絕不由好笑,這小子還真會挑時候,他就不信白夭夭會答應他,畢竟他們要是成了神仙眷侶直接早就成了,若是白夭夭不答應,那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去死?
不過,若是白夭夭不肯答應下來,他也有辦法,畢竟他對這小子也很感興趣。
陳行絕對著白夭夭使了個眼神:“這小子不錯,夠執著,夠聰明,不如你考慮下,易容術本官要定了,但是男人嘛,你也可以考慮要不要?”
對于白夭夭要嫁給誰,陳行絕并不在意,若是能夠借著這個機會和梁十三達成交易,讓他心甘情愿地拿出易容術,那他就賺大發了。
想象一下,能夠在黑夜里如履平地隨意藏匿不被發現如同幽靈一般的暗衛,加上以假亂真的易容術,陳行絕想想就興奮。
白夭夭很猶豫,她感覺自己就像是架在火堆上烤,好像答應誰都是不對的。
要說對梁十三沒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對梁十三也沒有說什么談婚論嫁的感情啊,而且她始終把對方當做需要照看的弟弟,和其他人沒什么不同呢。
陳行絕低聲在白夭夭的耳邊勸說。
“白姑娘,你還記得你現在有剩下兩件事沒有履行,當時我救了翠鷹,你說過的,現在你。.”
“不行!”
白夭夭很堅決地搖頭。
陳行絕都要眼皮子眨酸了,她都沒接收到意思。
這姑娘怎么就這么軸呢?只是暗示她假裝答應。
好半天白夭夭才反應過來:“哦。.”
陳行絕這才松口氣說道:“白姑娘只要梁十三能夠活下來,你會考慮給他一個機會的是吧?就給他一個機會嘛。”
白夭夭很無奈的點了點頭,這個陳行絕真的是太狗了,這鬼點子還真多,不過誰讓自己還答應他的事情沒做呢。
于是她也只能長嘆一聲:“對,梁十三,如果你能夠活下去,才有更多的可能,才有機會,但是我只是給你一個機會和其他的男人競爭,并不代表我非你不可。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很好。
這話一出,梁十三的眼神瞬間迸發出無數光彩,就好像被注入了什么10萬伏生機一樣。
他本來就奄奄一息了。
如今更是激動得臉色脹紅,有機會也就是說他并非被剔除備選范圍。
他看著陳行絕,狠狠地點頭:“我同意交易。你救活我之后我可以將易容術給你。”
“好孩子!”
陳行絕哈哈大笑:“陽叔,給他加把勁,好好地給人治好咯?!?/p>
這樣的少年郎如此又多情,還不好拿捏嗎?太好拿捏了。
。
龍騰郡,詩酒客棧面前停著一輛黃金色馬車。
車簾被人輕輕撩起,隨即伸出一只手來,搭在了小廝的手背上,隨后有人從馬車上下來。
那是一雙極為好看的手,就連見多了世面的白夭夭也不由感嘆,這手簡直就是藝術品。
手的主人從馬車上下來。
他身上穿著華貴的錦袍,氣質溫潤如玉,面容清俊雅致,眉宇間透露出一股儒雅之氣,歲月似乎對他格外寬容,并未在他的臉上留下太多痕跡。
只是須發皆白。
若是不看頭發,只看他的面容和露在外邊的手,便能看出此人年輕的時候絕對是容貌極為出眾的公子哥。
隨后又從馬車上走下來一個人。
這個人陳行絕很熟悉,正是欽差大臣明司南。
誰能想到平常總是板著一張臉的老古板明司南,居然會對著身邊的這個人面帶微笑,態度熟稔。
“司馬兄,當初我們一別,竟然就是十五年,如今還真是物是人非啊?!?/p>
明司南看著身旁的老者,心中不禁生出一絲感慨。
他們曾經都是朝堂上的一員,只是明司南這人是個愣頭青,又不懂得轉彎,經常得罪人,若不是皇帝護著,只怕他早就被人給害死了。
而這位司馬大人卻是個八面玲瓏的,因此二人以前總有政見不同的時候。
這叫司馬兄的老者聞言,也忍不住嘆息了一聲:“是啊,明老啊,想當初我們年輕的時候,為了不同的政見吵個半死,誰也不服誰,沒想到現在我們都已經老了?!?/p>
“一想到那個時候我們兩個在朝堂上吵來吵去,現在想想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p>
“哈哈哈。.”
二人相視而笑莫逆于心。
明司南說:“我沒想到你會親自來這里,你也太給陳行絕那小子面子了,這小子可不是個好相與的東西,就是個小混賬?!?/p>
聽到這話,那叫司馬兄的老者說:“他的確是個小混賬。若不是他,我女兒好好的怎么就被他糟蹋了?!?/p>
說完之后他也是很無奈。
“不過這次來我并非為此事,而是有其他的要事求他?!?/p>
“這個幫忙的事情還非得他來才可以?!?/p>
明司南覺得很奇怪。
“還有什么事情竟然是你這個門閥之主解決不了的呢?”
原來這個人是西南十五郡之一的司馬門閥世家的家主,司馬崢,他女兒正是司馬柔。
大乾國五大門閥之一的大家主,竟然要過來求陳行絕一個小小侍郎傳出去的時候都會讓人大牙全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