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崢震驚道:“這些雪鹽真是你提純的?”
陳行絕笑道:“這些雪鹽是絕天營的人做出來的,而且現在制作出來的只不過是普通的雪鹽,我還能讓人制作更加精美的雪鹽,這些雪鹽可以售賣出更高的價格,而且我們制作的雪鹽只有我們能夠制作出來,那些人無法模仿。”
司馬崢激動道:“此言當真?”
陳行絕笑道:“我騙你做什么?”
“你到底如何提純?告訴我,快,告訴我!”
司馬崢迫不及待了。
司馬崢這輩子吃過不少鹽。
就是沒吃過這么好的鹽!
要是知道制作方法。
司馬家的生意絕對會蒸蒸日上!
這樣的鹽,不止可以銷售到大乾國,還能銷售到其他的國家去!
沒有人會拒絕這樣的細膩的鹽!
“賢婿,你快告訴我,到底怎么制作的?”
陳行絕故作神秘:“老丈人,這個可是我的秘密。”
“我現在只能告訴你,我能制作更好的雪鹽,至于制作的方法,我不能說。”
“你!”
司馬崢急得跳腳,他很想跳起來給這個混蛋來一套拳法。
這說話怎么不說清楚呢!
吊人胃口!
司馬崢比陳行絕這個當事人都要著急!
因為現在掌握主動權的人是陳行絕!
他要是知道制作的方法。
那他們司馬家就主動了!
這個年代還沒有完整的制鹽方法,他們日常吃的鹽都是將鹽塊直接磨碎了拿來炒菜。
那些鹽塊口感很差。
因為沒有提純,滋味很苦。
百姓們吃的都是這些。
有錢人家就是將鹽塊拿來煮,煮了之后蒸發水分留下粉末。
但是這樣的方法效率不高,而且味道還是很苦,只是比鹽塊好一點。
就連皇上他們和嬪妃用的都是這種稍微好一點的帶苦味的鹽,當然價格也是不菲的。普通家庭想要吃那時候根本不可能。
可怕的是如今皇帝嬪妃吃的都比不上陳行絕出的這些雪鹽。
一旦流入市場,以前那些所謂達官貴人吃的鹽就直接消失了,市場上的人包括老百姓都會爭先恐后買雪鹽池。
司馬崢但是震驚還是緊張,如果陳行絕用這種技術做出的鹽和他爭奪市場份額的話那么司馬家的鹽場生意就沒有了。
這種技術必須是屬于司馬家的,如果成了別人的,那等于就是說等于將江山都給拱手相讓。
司馬崢深吸一口氣:“賢婿,這樣的技術,你打算如何跟我合作?”
陳行絕看到胃口掉的差不多了,于是笑道:“老丈人,我們是一家人,我肯定要和你合作的,我只需要一成就行了。”
“一成?”
陳行絕點頭:“對,一成的利潤就行了。”
陳行絕明白,做生意合作就是技術入股嘛,畢竟對方可能會將你踢出局,等到技術弄到手了,就害怕你走了,畢竟技術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他也不怕司馬崢和自己搶。
他就沒想過要很多,畢竟人不能太貪心,一成就行了。
這下子司馬崢為難了。
技術他想要。
一旦和他合作,那么就能夠快速占據七國的市場,只此一家別無分店,肯定會引起轟動的。
到時候。
司馬家可就不止是七國首富了,還會成為七國最大的皇商!
以后家族更加是屹立不倒!
想想都讓人激動。
司馬崢激動渾身顫抖。
但是。
讓他讓出一成利潤,簡直比刮他的肉還要疼!
現在司馬家的鹽塊生意,每年都是千萬兩白銀的收入,一成也是百萬兩白銀了!
只要不斷擴展生意。
到時候賺的會更多,一成就不止百萬兩了。
他在不斷地衡量這個到底要不要和陳行絕合作。
一成生意,
哎呀,一成也等于是刮肉啊。
他還有些猶豫。
陳行絕說:“老丈人,你不著急給我答復,你可以想想。”
司馬崢點頭:“嗯,我要想想。”
這可不是小事,必須慎重考慮!
“我看,你就別想了,司馬兄,你們都成一家人,你和他,賢婿和老丈人都稱呼上了,這都見外啥?”
明司南看不下去了,直接說道。
這話提醒二人了。
司馬崢面帶笑容,終于滿意了。
這可是自己的女婿啊。
這個生意交給他跟交給兒子有什么區別呢?
還考慮個蛋啊。
他大笑起來:“好,我同意了!”
司馬崢看向陳行絕,真是越看越滿意,唉,我這個賢婿真是厲害啊。
有了這個賢婿,還怕什么,以后司馬家就是天下第一首富了!
陳行絕說道:“既然老丈人同意,那我們現在就立訂合同,我們簽字畫押,我占你一成的生意,給你提供雪鹽。”
司馬崢一愣:“怎么是提供,不是交給我技術嘛?”
這個老狐貍,果然想要空手套白狼啊。
陳行絕笑道:“老丈人,或許是您理解錯了?”
“我將雪鹽提供給你,你售賣出去,給我一成的利潤就行了。”
司馬崢聽到這個話,別扭極了。
做生意就是要謹慎,一個字錯了就會差別很多的呀。
陳行絕笑了:“老丈人,您說了,做生意要精明,這自己的拿手好戲怎么可能會輕易交給別人呢?這可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按照您的話您會同意嗎?我又不是傻子。”
陳行絕就只差說,等你學會我的技術,你還不是一腳把我踢開呀,當然是由我來幫你提供產品,我自己拿走我應該得到的分紅。
這才是技術入股的真正核心啊。
司馬崢這老家伙臉色都變了。
不得不說,論聰明還得是這個女婿,難怪能夠解開女兒的機關鎖。
簡直就是天生注定是他們司馬家的女婿。
“不過既然老丈人想要技術,那合同改一改即可,我可占五成的鹽塊生意。”
“不行,一成就一成吧。你留著你的拿手好戲吧,只要你能夠定時交貨。”
司馬崢最后只能松口答應。
陳行絕將合同擬好了,然后給了司馬崢。
司馬崢看了之后,非常滿意,然后簽字畫押了。
陳行絕也簽字畫押。
一式兩份,各自保管。
送司馬崢出門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