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很多,主要是第一,我如今沒有什么支持者,如今我這樣的身份沒有派系和其他的人支持。”
“太子和其他皇子都針對我,恨不得殺了我。”
“江湖上他們又將我送上必殺榜,如今我四面楚歌。”
“這手槍便是保護我的最后一道防線,這個底線不可以亮出來。”
翠鷹頓時就明白了,這就好像每一個宗門都有自己的絕學,這個絕學是不輕易外傳的。
“還有呢?”她覺得陳行絕擔心的不僅僅是這一點。
“銀子和大量的技術性人才。”
說白了就是科技人才但是解釋太多的話,也沒有什么意思。
所以他沒有再理會翠鷹的問話,說下去的話翠鷹也無法理解自己的那些知識。
這都涉及到一個非常大的生產力系統支撐,如今士農工商的大乾國,不可能給他搞一個巨大的武器生產基地出來吧?
根本也沒有這個能力達到那種情況。
除非有一次巨大的革命性的改革。
但這怎么可能會那么容易就完成呢,還有一個就是就算能夠完成這一些前期的條件,那這些子彈又該如何供應上去呢?
子彈的生產需要更好的黃銅,而大乾國占地少,比不上其他的國家。更不可能用來大量的制作槍支彈藥。
再說了,銅錢就是靠著這個黃銅來做的。每個國家都不可能將黃銅賣給你,所以說這個時代你想要這樣子生產出來那是不大可能的,至少說這前期的時間不會有大量的熱武器。
翠鷹笑著揶揄他:“我還以為你要一統天下。不過這樣子看來確實也很難哦。”
她之前還以為有了這種可怕的東西大乾國成為天下之主。那很正常,但是陳行絕這么一說,翠鷹又理解了,或許這條路比她認為的會更難一點。
陳行絕說:“呵呵成為天下之主,不代表其他幾個國家的人都必須要全部給滅亡。先吃了小的再一口吞下大的,至于那個中間的不上不下的,自然也就會知道誰才是他們的老大了。”
對于收復這些小國還有門閥世家陳行絕自有自己的一派理論。
不過第1步就是要將那些小的給吃了,小的就是指的門閥世家陳行絕第1個必須要解決,他們得到了民心。民心成為大乾國的最重要的載體,皇室權利成為了絕對的第一的地位,大乾國才可能迎來開國盛世。
畢竟門閥世家不搞定的話,皇權根本就不可能成為第一,而且門閥世家掌握的資源實在是太多了,總有一日他們會威脅到皇權的存在,那現在就已經看出來有這樣的不利的趨勢了,袁氏一族就已經開始放下碗罵娘。
還有北國。
他們是如今的七國之首,更是百萬軍隊。國土肥沃遼闊。
這樣的隨時在大乾國旁邊虎視眈眈,陳行絕這次將他們擊敗但是北國的損失不算很大。
最重要的還是要將內憂外患的內憂解決,沒有了內憂,那外患就更容易了。攘外必先安內。
手槍的確是更加的輕便好用,不能大量生產裝備到絕天營確實很遺憾,但是陳行絕又不說僅僅只是造槍而已,炸彈多不就行了嗎?這東西他已經試過了呀,不需要和手槍那樣復雜,只要成本也少很多。
翠鷹臉色有些激動,嫣紅嫣紅的看著陳行絕隨口又說:“我沒想到你這個人行事和外表一點都不一樣,本以為你只是個紈绔色鬼。沒想到還是個有才華的紈绔,治國才能一點也不輸于那些老賊。”
陳行絕笑了笑:“你可不要對我有太大的期待,我就是個紈绔,也是風流花心這一點沒有錯,游戲人間嘛,男人得意須盡歡。不要到老了才來享受生活,那時候可就沒勁了。”
“哈哈哈。.”
翠鷹撫著自己的肚子,笑得前俯后仰,陳行絕都不知道她為什么要這么笑。
“你笑什么?”
“沒什么,我就是覺得你這個人很真,不是那種虛偽的道貌岸然的所謂君子。那些人表面上仗著自己的好名聲說自己是什么正道,其實實際上做的事情比邪魔歪道還要可怕。”
這一次翠鷹堂出現的反轉讓翠鷹認為自己從來都低估了人性的險惡。自己也實在是太天真了,即使她沒有白夭夭那么痛苦,可是心里的難受只有自己知道。
陳行絕看著又是笑又是難過的翠鷹,也有些無奈。
“你的傷口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翠鷹堂又已經成了這樣,以后江湖上我們兩個應該不會再相見了吧,你有什么打算呢?”
翠鷹搖頭。
陳行絕吐口而出:“不如你就跟我回上京唄。”
這話一出,翠鷹整個人都一震,看著他那雙眼睛,臉色悄悄變紅了。
這幾段時間她的傷口都是陳行絕親自給她換藥的。
這個男人如果像外面傳言的那樣子不要臉好色,他可以有很多機會對自己揩油,可是陳行絕就保守了君子之禮,根本就沒有對自己有任何的越界的行為,所以翠鷹對陳行絕的感覺。從一開始的厭惡警惕,已經變成了另外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之感。
不過他這么直接的說到底是開玩笑呢?還是真心想要自己跟他走?
陳行絕看著那康陽送來的地圖,黑泥山的地圖復雜,他也只是說完那句話就認真看了起來,沒有發現翠鷹的眼色變化,又聽見沉默不語,于是又再加了一句。
“你放心,你姐姐白夭夭還有羅漢,三個人一起跟我上回去上京,就可以了。江湖雖然是不拘瀟灑愛自由,但是我覺得你們這樣的能力還不如跟著朝廷干,我可以向你們保證,任何違背你們的道德的事情,我都不會讓你們去做。”
這三個人白夭夭,翠鷹還有羅漢。都是大宗師高手,如果留在外面,那真的是太可惜了,還不如占為己用。
翠鷹臉色一下子又從紅色變成慘白,臉色又變得如同寒霜一般。
她說:“原來你是為了這些啊。”
陳行絕奇怪地看她一眼:“難道我說錯什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