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詩酒客棧門前就熱鬧非凡起來。
原來是一車又一車的黃金,慢慢的往這邊送了過來,一箱又一箱。
排場非常的大,引來了無數百姓的圍觀。
不過他們被官兵給隔開了很遠,只能遠遠瞧著這些馬車停在了詩酒客棧的前方。
那些官兵們也是傻眼了,這詩酒客棧的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等到他們靠近一看,好家伙,這整整8大箱都是黃金,閃閃發亮的黃金,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的黃金啊!
眾人都紛紛震驚不已!
“我的天哪,這是哪里來的大人物啊?居然送這么多黃金過來?”
“不知道啊,難道是昨天那個大人物又送來了?”
“昨天的不是司馬府嗎?難道今天又是司馬府?”
“昨日我看到司馬家族的黃金馬車了,他們就是有錢!這些馬車似乎也有司馬家的標志。”
“那這是怎么回事啊?司馬家族的人為何要送來這么多的黃金?”
“誰知道呢?”
眾人議論紛紛,卻沒有人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車隊在詩酒客棧門前停了下來,死侍首領走了下來,對陳行絕拱手作揖:“新姑爺,這是我們老爺讓我們送來的幾車黃金,80萬兩,會分幾日一次送完。”
此言一出,眾人都震驚了!
80萬兩黃金!
他們沒聽錯吧?
80萬兩啊!
這么多黃金,他們一輩子都沒見過啊!
陳行絕也愣了一下,80萬兩黃金,這老丈人還真是大方啊。
不過,他很喜歡。
死侍首領的態度對陳行絕是很恭敬的,畢竟他已經是司馬家的姑爺了,等到結婚之后他就是一家人。
陳行絕看著車隊,后面足足跟著8輛馬車,每一輛馬車上面都裝滿了黃金。
除此之外,這些死侍也非常多,估計都有幾百人了,而且沿途還有朝廷的人保駕護航。
看來為了確保這些黃金可以送到陳行絕的手里,老丈人也算是費盡心思了。
對者富得流油的門閥世家來說,這80萬兩黃金也并非是小錢了。第2天就能送過來證明司馬家這個門閥世家到底有多厲害。
底蘊深厚啊。
不知道這黃金自己是否能夠昧下一些?
陳行絕還沒想完呢,那首領就說:“新姑爺,我們老爺說了,請您把這些黃金和我們大公子到時候一起送回司馬家。”
陳行絕臉都黑了,這老狐貍真的是處處都防著我呀。
胡人又不是大傻瓜,他們綁了司馬家的大公子,拿這些銀子的時候怎么可能會不看貨呢?肯定是要看過了之后才會放人呢,但是司馬崢來找陳行絕救他的兒子,證明他不想給錢的。
錢就是給那些胡人看看,過過癮而已。也在救回來的人之后陳行絕還得把錢還回去,但是這個錢是買家送出來了,所產生的利息呢就得胡人噢,不是匈奴人自己來付出這個利息。
他們付不起來利息,那就用他們的命來抵債。
陳行絕說:“辛苦諸位兄弟了,喝杯茶再回去。”
“不了不了,多謝新姑爺的,后來我們還得趕回去復命,小人告退。”
這些侍衛是死侍,他們根本都不敢留下來的,將這些一整箱一整箱的黃金從馬車上卸下來,他們便回去了。
卸下來的黃金被搬進詩酒客棧,陳行絕卻犯愁了,這客棧還能放幾天黃金,可這里也不安全啊,但工坊那邊也不能放,萬一被人發現那工坊豈不是要完蛋了?
陳行絕心中發愁,便叫來王二桿子過來卸貨,一番運動下來,王二桿子帶著大家累得氣喘吁吁,陳行絕倒是放心了,他穿著衣服,說:“你叫屠侯爺過來,讓他派一隊烈焰軍過來把客棧附近給我看好了,別讓人來搶了我的黃金。”
“是,大人。”
王二桿子連忙去隔壁院子找屠塵,陳行絕則是讓康陽進來。
“陽叔,你跟我出去一趟。”
康陽連忙過來:“少主,我們去哪?”
“去黑泥山看看。”
康陽連忙去找來兩套普通衣裳,他們二人穿著很是低調,陳行絕又特地給馬換了馬蹄鐵,這才騎著馬出了門。
兩人共騎兩匹快馬,出城的時候,因為穿著低調,也沒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等出了城,二人一路狂奔,出了半天,這才到了黑泥山。
這黑泥山四處都是黑色的泥巴,山上光禿禿的沒有一棵樹,看上去很是荒涼。因此得名黑泥山。
陳行絕看了一會兒,便說:“走吧,等黃昏之前趕回龍城郡,不然就要關城門了。”
他們出來跑了半天,看了一會兒,又跑半天回去,這樣才能趕得上黃昏的時候進城。
陳行絕一邊趕路一邊跟康陽說:“既然是要救人,那就必須要看看黑泥山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存在,也好計劃怎么救人。”
康陽點點頭:“是,少主。”
風很大,雪也很大,二人穿著斗篷,渾身上下都裹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了一雙眼睛。
風吹在臉上,像刀割一樣疼,康陽忍不住說:“這鬼天氣,真是太冷了。”
陳行絕沒好氣說:“是啊,那些文員騷客都說西南這邊不錯,女人也溫柔似水。沒想到得讓他們來看看這冬日里都成什么樣了,凍的人都快成狗了。”
雪白的大地上,一眼看去眼睛都刺得生疼,樹上全部都掛滿了冰霜,這些霜花倒是好看,有些風景。
康陽忽然說:“少主,前面有人。”
陳行絕連忙看過去,果然,前面百米遠的那個被積雪覆蓋的樹上,有一個人站在上面,他蒙著臉,身上的斗笠已經被大雪覆蓋,如果不及時看的話,還以為是個人形的雪人站在那里。
康陽小聲說:“少主,怎么辦?”
陳行絕說:“放慢速度。”
他們放慢了速度之后,離那個人不到十丈時,就感覺到風中傳來一股刺人的殺氣。
這個人是個高手!
陳行絕九品的修為能夠感覺到這個人殺氣凜然。
那人已經從樹上飛了下來,落在他們的前面,他手里拿著長劍,陳行絕握著韁繩拱手,說:“閣下是誰?為何攔住我們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