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不知禮節的野蠻人果然令人惡心。
“呵呵,你們連家門都不報,真是茹毛飲血的下等人。我乃大乾黃門侍郎陳行絕,你們是誰?”
“報上你們的姓名來,我刀下不斬無名之人。”
陳行絕騎著高大的戰馬,一夫當關萬夫莫開,面對對面四千人馬卻絲毫不懼!
不卑不亢,聲音之中帶的內力穿破風線,震懾了對面四千人馬。
那聲音就好像炸雷一樣,眼光卻非常的漠然。
就好像對方這些都是死人一樣。
這種霸王之氣讓對面的匈奴人首領非常震驚:這個人,如此年輕,面對四千人的壓迫卻一點感覺都沒有,要知道自己在這個時候的年紀,可沒有這么淡定。
他驅散心中的畏懼,看到了那二千烈焰軍的前方站著的屠塵,對方的最厲害的人物,就好像隨時要撲向獵物的猛虎在蟄伏。
他很小的聲音問自己的副將說:“那個人就是永祿侯屠塵?”
“是的,首領。”副將用匈奴語回答。
“果然和傳說中的一樣,氣勢沉穩,眼神兇狠啊,看來不好對付。”
“但是將軍我們人多,他們人少,就算他再厲害,我們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們!”副將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
“哈哈哈,說得好!”
首領大笑起來,隨即面色一冷,眼中釋放出濃濃的殺意。
“大乾國的人,竟然敢跟我們作對,簡直就是找死!”
“等會兒動手,一個不留!”
“是!”
身后眾人紛紛答應。
他之所以認為陳行絕不是什么厲害人物,是因為他曾經將董魯山二十萬大軍給擊退,這人顯然是主心骨,但是功勞卻是那屠塵給拿回來的。
那么一會他自然會讓陳行絕早死一邊去,專心對付那屠塵。
不過很快他就要因為自己的誤判而下場凄慘了。
……
另一邊。
陳行絕傲立當場,等著對方的回應,但是對方竟然沒有回應,而且還在竊竊私語。
“屠叔,他們在說什么?”
屠塵面色凝重,說:“他們在說匈奴語,我不太懂,但是看他們的表情似乎不是什么好話。”
“呵,蠻夷就是蠻夷,上不得臺面。”
陳行絕冷笑一聲,隨即看著那首領:“你到底是說還是不說?不說我就走了,我沒時間和你浪費!”
“來了,來了!”
“我們是匈奴人,首領是我們族長之子,呼韓邪。”
“他是我們中最驍勇善戰之人。”
陳行絕聽到這個名字。
呼韓,此姓在匈奴中是最大的一個姓,匈奴中有好幾個姓氏,這呼韓倒是最尊貴的。
這么說這家伙四十多了,他們族長的臉皮都差點被風沙給吹干了吧?
不過他們天天在關外吃風沙,顯老也是很正常的。
但是他們的身份越高貴越好,總歸就是殺了他們就不算吃虧了。
陳行絕大喝一聲:“贖金已經帶齊,不過我們要看一看我們的人是否安好。”
那呼韓邪直接揮揮手很快有兩個匈奴人將一個鐵鏈鎖著的大乾人走出來。
對方看起來非常年輕,渾身只穿著薄薄的一件襯衣,身上沒有鞋子,腳上都已經凍僵硬了。
渾身的血痂布滿了,一看就經常遭受毒打,應該這幾天被抓住的時候,這些可惡的匈奴人沒讓他過一天好日子。
陳行絕看見這一幕,整個人心頭一震頓時殺氣凜然。
這些畜生!
竟然敢這么對待他的人!
他大喝一聲:“你可是司馬家的司馬季川?”
那人聽到他的名字,頓時激動的抬起頭來看到前方陳行絕他們絕天營的“乾”字令旗,霎時間激動的淚流滿面。
“我是,我是司馬季川,司馬崢的兒子啊!”
陳行絕是見過這個人的畫像的,因為當時他就擔心匈奴人想要貍貓換太子,調包了人質的話就不好了,雖然沒有見過大舅子,但是也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將他的真實人圖給看了多次。
“我是陳行絕!”
陳行絕大聲道。
那司馬季川急忙抖著身子說:“你,你就是我那妹夫?”
對于陳行絕這個人的本事文韜武略樣樣在行。他可是聽過了很多很多,尤其妹妹總是在他耳邊嘰嘰喳喳的說,他有多好多好,還說他手下的絕天營多么厲害。今天既然是陳行絕來了,證明他已經安全了5分,剩下的五分就是將這些匈奴解決之后的了。
陳行絕點頭應是,然后眼眸一冷:“你們馬上放人!”
那副將又開始翻譯給呼韓邪。
呼韓邪神色一變,說:“你讓他們直接退后到那石頭,而且要所有人不得面向我們!”
陳行絕一聽頓時就怒了。
這些畜生,說得可真好。
那石頭肉眼看過去,已經距離這里起碼三里地,還得不看他們,那豈不是直接將后背交給敵人,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什么?”
那副將再度說道:“我首領讓你們退后到那兒,不得面向我們,黃金留在這里。你也不許走,這樣我們才能拿將人交還給你們。”
司馬季川惶然道:“妹夫,妹夫,救救我呀,我不想死啊。”
陳行絕卻直接說:“所有人聽令后退。”
眼看這些士兵,真的聽自己的話后退那首領呼韓邪獰笑起來。
他不屑地說道:“瞧瞧,這就是他們的骨氣。”
他讓副將翻譯:“陳行絕,天下就沒有你這么蠢的人,你后退了之后,現在你和黃金都在我這里,而且你的命更值錢,聽說你是大乾帝最器重的人,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你會這么受到重用,但是呢,如果我讓朝廷給我500萬兩黃金贖回來你的狗命,應該也能得到吧。”
“準備,給我射!”
隨著他一聲令下,身后那些早就已經準備好的匈奴人,紛紛將手中的弓箭拉滿,對著那支騎兵絕天營就射了過去。
密集的箭矢,好似遮天蔽日一般,朝著他們覆蓋了過去。
可下一刻,所有匈奴人都愣住了。
因為那些箭矢飛到一半的時候,就紛紛落在了地上。
竟然連一個著甲的騎兵都沒有射中。
“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