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此人過來,小林子公公和幾個偽裝成羽林軍的騎兵急忙下馬行禮。
過來的騎兵將軍陸風面容剛毅,看著就是久經(jīng)沙場的猛漢。
他一扯馬韁,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幾人,目光猶如鷹隼一般銳利。
“本將軍不是讓你們事情辦完之后,就直接出城嗎?為何你們反而還在西南過了一晚上才回來?”
那太監(jiān)就是偽裝的小林子公公,他急忙說道:“大人勿怪,實在是那陳行絕非要強行將我們留下,說是要為我們接風洗塵,大人也知道若是當時我等推辭,怕是會引起他的懷疑,我等無法,又怕暴露,這才。.喝多了,這才回來遲了?!?/p>
說完之后他有些心虛的低頭。
身邊的幾個騎兵也是低著頭,小心翼翼。
陸風皺眉:“那既然是這樣,甚至圣旨送到了陳行絕的手里嗎?他此人有什么懷疑的地方不?”
“他并沒有懷疑,反而對我們恭恭敬敬的,我們還按照計劃,說三日之后他就會出兵平川關(guān),申時出發(fā),子時前后就能滅殺他們,直接讓那些蠻子有來無回!”
“做的不錯?!?/p>
陸風點了點頭,看著面前的幾個騎兵還有太監(jiān),說:“你們辛苦了,等到時候本將軍一定會為你們請功的?!?/p>
這幾人聞言,頓時面露喜色。
“多謝將軍!”
“不過將軍,屬下看到那些絕天營,他們確實很厲害。.”
“放肆,你這是長他人幾次滅自己的威風再怎么厲害是沒見過我們的軍隊?!?/p>
“在我們面前什么絕天營都比不過?!?/p>
“是是是,大人說得對,確實是如此。”那太監(jiān)急忙恭維接地說到。
“大將軍率領(lǐng)的重甲騎兵才是最厲害的。絕天營資歷尚淺,不過是打了一兩場仗就沾沾自喜,不可能和我們相提并論?!?/p>
“說的好。走吧,回去部署?!?/p>
陸風扯起韁繩,扯著胯下的戰(zhàn)馬調(diào)了個頭,又扭過頭來看向這幾人,說:“你們繼續(xù)趕路吧,不要耽誤,本將軍先走一步?!?/p>
“是!”
幾個騎兵和太監(jiān)紛紛拱手行禮。
陸風一扯韁繩,對著身后早就已經(jīng)等候多時的騎兵們說:“出發(fā),我們回去復命!”
說完,陸風就帶著人直接離開了。
等到陸風走了之后,幾個騎兵才松了口氣,相互對視一眼,紛紛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慶幸。
。
風雪越來越大,馬兒的鼻息吐著白霧,很快陸風就帶著人消失在了風雪之中。
“走吧,我們繼續(xù)趕路吧。”
“好?!?/p>
幾個騎兵和太監(jiān)紛紛上馬,調(diào)轉(zhuǎn)了一個方向,繼續(xù)朝著遠處而去。
看著這幾人消失在風雪之中,密林之中才走出一支人數(shù)在百人的騎兵。他們胯下的戰(zhàn)馬都捂著嘴,身上披著白色的褥子,上面還有雪花。遠遠看著,竟是跟雪人一樣,讓人看不出任何異樣。
若是陳行絕在這里的話,就能認出這百人騎兵,正是那些匈奴人躲起來的小隊人馬,胯下戰(zhàn)馬也都是匈奴部落專門培育的戰(zhàn)馬。
無論是力量,耐力,爆發(fā)都很強大。
這一支百人隊伍緩緩走出密林,看著遠去的幾個騎兵,露出了冰冷的笑意,拔出了腰間的長刀。
馬蹄聲狂震,百人騎兵隊伍化作一百道狂風,沖進了風雪之中。
另一邊。
陳行絕回到了詩酒客棧。
正在客棧之中喝茶的時候,外面就傳來了一陣馬蹄聲,王二桿子騎著戰(zhàn)馬疾馳而來。到了陳行絕面前的時候,王二桿子一個翻身下馬,滿臉緊張的大叫:
“大人,不好了!”
“呼韓邪他跑了!”
“不見了!”
說完之后,王二桿子急的冒汗,大冬天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撲通的跪到了陳行絕的面前。
呼韓邪被抓住之后,一直都是王二桿子負責在看管。
現(xiàn)在人不見了,王二桿子自然難辭其咎,他第一個前來稟報,也是想要將功贖罪。
誰料,陳行絕卻笑了笑說:
“跑了就跑了,著急什么?”
“我故意放他走的。”
王二桿子愣在當場:
“什么大人,您讓他走的?那費勁把他抓回來干嘛?審問這么久我們什么也沒審問出來呀。”
陳行絕悠的笑道:
“老王啊,你也不想想,我們絕天營的人守的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p>
“如果不是我直接授意,怎么可能會讓他逃跑?”
王二桿子都要傻眼了。
“這么說您是故意放他走的?為什么呀?”
“當然是為了引蛇出洞啊。我想要的是他背后的所有入關(guān)的匈奴人。”
“這些匈奴人不解決,我無法安睡,那平川關(guān)的埋伏之人不死,我更加難以安睡。如果順利,我們將這兩處地方的人都解決了,那么我們就可以在開春之前馬上回到上京?!?/p>
王二桿子疑惑地毛撓頭:“不是說匈奴在平川關(guān)嗎?怎么又要引蛇出洞引的是哪條蛇呀?”
“圣旨又不是真的。”
“啊?”
陳行絕無奈看他一眼:“啊什么啊呀?你不會以為圣旨沒有假的吧他們假傳圣旨就是想引我們到平川關(guān)去等,在那里埋伏我們,我們一旦去了,那就是走投無路死在那里了,真正的匈奴人并不在平川關(guān)?!?/p>
“我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要將他們族長的兒子呼韓邪送回去他們部落內(nèi),等那呼韓邪回去調(diào)兵遣將回來平川關(guān)埋伏我,正好我就讓他們和埋伏在平川關(guān)的人狗咬狗,那多有意思?!?/p>
“那匈奴人不在平川關(guān),應該是在哪里呀?”
“當然是在那禪林寺山下了。”
“哈?”
王二桿子真的是懵逼了,這么說圣旨也是假的,誰吃了雄心豹子膽,誰敢假傳圣旨還讓咱們?nèi)ニ退溃?/p>
他整個人氣急敗壞,青筋暴突,恨不得將那些從假傳圣旨的太監(jiān)和那些羽林軍全部給殺了,昨天晚上他和他們喝酒,都快稱兄道弟了!
早知道他們是這樣的貨色就應該宰了他們。
“大人,您知道是誰是主使嗎?假傳圣旨可是殺頭的大罪啊,想要騙咱們平川關(guān)送死其心可誅啊?!?/p>
王二桿子急切地問道。
陳行絕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