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鷹此時發現自己聲音不大對,急忙找補:“沒有,一點事都沒有,沒有那么痛。”
兩個人此時貼的極近,彼此都能聽到對方的心跳聲。
“啊!”
二人驚覺雙方靠的太近,翠鷹那曲線被里衣包裹,直接被陳行絕抱在懷里。
氣氛瞬間升溫。
鼻息交錯之間,眼看就要到了水到渠成之時。
翠鷹忽然反應過來,猛地將陳行絕推開。
“你趕緊出去,我要沐浴了,你不要打擾我。”
說完就直接把陳行絕推到了門外去。
砰的一聲,門關起來了,陳行絕整個人被擋在了門外。
他平復了一下心情,剛才那種情況,如果不是翠鷹忽然間反應過來,恐怕他們兩個……
一想到這兒,陳行絕就感覺全身發燙。
唉,這翠鷹還真是……變了,還是說她本來就不是冷冰冰的性格呢?
記得第一次見到翠鷹的時候,這女人一身正義,很單純,但是也被陳行絕擺了一道。
那個時候她還想殺了陳行絕祭天呢,可是后來呢,經過一次又一次的事情之后,兩個人之間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陳行絕還記得當初自己替翠鷹解毒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了她身子的情景,那個時候她可是冷冰冰的,就像是塊冰塊一樣,無論自己用什么樣的方法都無法融化她,無法接近她。
可是現在呢?
陳行絕搖頭一笑,這女人啊,還真是讓人難以捉摸。
屋內的翠鷹此時也靠在門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剛剛她是真的被陳行絕給嚇到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難道說……自己真的喜歡上了這個男人嗎?
一想到這兒,翠鷹就感覺自己心跳得厲害,仿佛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一般。
“翠鷹啊翠鷹,你可不能犯糊涂啊,這個男人可不是你能喜歡的。”
翠鷹苦口婆心地勸說著自己,可是心里那股異樣的情愫卻怎么也壓不下去。
門外。
雷曉月看到陳行絕被趕了出去。
“喲,絕哥哥,你這是被人拒絕?”
雷曉月靠在門邊笑嘻嘻地看著他。
她的房間就在翠鷹的隔壁。
“咳咳,沒有,我們是在商談正事哪有什么拒絕,你別亂想。”
“得了,絕哥哥,你早就撩撥了人家的芳心,都是女人我還看不出來嗎?”
她的房間隔壁,聽的一清二楚。
“她剛才都問了你想不想,你都沒回答。看來你是想得,要不是她有意思,怎么可能會和你開那樣的玩笑呢?”
“哎,不管怎么樣都是玩笑,你別想多了,曉月。”陳行絕直接過去抱著自己的女人。
“別這樣,她是真對你有意思的,你也真的是奇怪,為什么你都喜歡這些冷冰冰的女俠呢?你是不是就喜歡女俠?”
雷曉月吃醋了。
陳行絕卻一把將她抱起,堵住了她的嘴巴。
之后將人扛回了房間,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沒錯,但是你也是女俠,我確實也很喜歡!當初見你第1面,就喜歡你那桀驁不馴的樣子。”
“唉,你放開我大白天的你想干嘛呀?”
“你說呢?”
“哎,你弄疼我了!”
。
翠鷹躲在門后聽見了這些話語,還有傳來的動靜,眼都燒得像火一樣紅了。
“無恥,白日宣淫!”
雖然嘴巴里是憤怒的罵著,但是腦海中卻想著陳新杰的臉,還有他剛剛抱著自己的那一股股氣息。似乎都在往自己的身體里面裝,怎么樣都無法忘記這個人留在自己身邊獨處的烙印。他是自己行走江湖以來最大的變數。
“都是陌路人,何必想這么多。他與我是絕對不可能的,趁早斷了這份念想,否則以后痛苦的只有我自己。”
說完她直接沒入了整個浴桶里面。
冰冷的水早就已經沒有了一點點溫度,其實正好了,能夠讓翠鷹甩出腦海里面那些不切實際的向往,讓她變得更加的冷靜自持。
。
呼韓邪不斷的在雪地里面奔跑,渾身都是血的,他踉踉蹌蹌的跑到了小路上,不小心踢中了一塊樹干,整個人疼得破口大罵。寒風在呼嘯,似乎爭先恐后的往他的傷口里面鉆疼痛,還有冰天雪地讓他整個人的痛苦加了倍。
“陳行絕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老子就算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我一定要殺了你,將你碎尸萬段,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呼韓邪惡狠狠的叫囂著,那兇狠的模樣,仿佛陳行絕此時就站在他的面前,讓他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了一樣。
“你給老子等著,等老子回去禪林寺之后,召集寺內所有的高手,再來將你斬殺,到時候平川關就是你的葬身之地,我要將你碎尸萬段,以泄心頭之恨!”
呼韓邪此時出口就是兇狠的匈奴話,渾然不知道自己的思想已經被移花接木,被控制住了,在一次次的折磨中,加深了對陳行絕的恨意和殺念。
甚至此時的他,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將陳行絕斬殺。
這移花接木最為可怕的便是如此,中了這移花接木的人,根本意識不到自己的精神出現了問題,他們只會隨著別人的操控,隨著自己的執念去做事。
呼韓邪狠狠地吞下一口雪,之后快速的鉆入密林之中。
……
次日。
天剛蒙蒙亮,翠鷹就迫不及待地來敲雷曉月的房門。
“陳行絕,陳行絕,你起床了嗎?”
“咚咚咚”的敲門聲讓整個客棧的人都醒了過來。
陳行絕被她的聲音吵醒,不得不披上衣服去開門,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看向她道:“翠鷹,這一大早的,你怎么來了?”
翠鷹看了他一眼,神色有些不大自然地說道:“那個……陳行絕,我昨晚的話還沒說完,你能不能再聽我說兩句?”
“哎喲,姑奶奶,你這么早喊我起來就是因為昨天沒說完的話?有什么可以白天再說,你看,這天還這么早,你存心不讓我好好休息是不是?”
陳行絕昨晚是在雷曉月那兒過夜的。
因此天都剛亮一會,他沒起來。
冷得瑟瑟發抖。
西南的天是會鉆入骨頭的那種冷,不像北方,總之就是讓人無法忍受,若不是炭火燒得旺,夜里都無法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