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陽說道:“沒想到鐘太師竟然這般的有想法。他和祭酒大人都似乎和少主您沒有特別深的交情啊。”
“呵呵,或許就是因為我代表大乾和國子監,讓那些北國使臣根本就沒有還擊之力,保住了大乾國子監的面子。不然項則懷他估計老臉都要丟盡了。”
“少主說的是或許他只是想要還少主您的人情,不過這個人情咱們還是得好好的感謝一番才行了。”
“是啊,我沒有想到他投桃報李竟然這么的快速,甚至這份大禮送到我的心坎上了,實在的太是雪中送炭。”
陳行絕感慨道。
雖然他自己手里有絕天營和暗衛,但是這明顯是不夠的,在朝廷當中他需要的是百官的支持,就算他的身份成功的送到了眾人面前,隨著揭開的那一天,除了永祿侯屠塵是支持自己的。
鐘太師呢,或許他如今立場中立,或許也不知道有沒有偏向自己,還有大乾帝,雖然看好自己的本事,但是如果沒有朝廷百官的支持,就獨木難支嘛。
現在國子監祭酒項則懷給他送來了一個明司南!
明司南又可以給自己送來十幾個曾在六部任職位的大臣,這樣子他在朝堂當中的勢力顯然就會開始建立了,當然了現在最重要的說這些的還是為時過早,他要先把那些被之前削去職位流放的大臣們全部找回來,好讓他們重新回到朝堂之上。
這樣自己的手下就等于有了非常多的支持者。
翌日。
陳行絕起了個大早。詩酒客棧開始熱鬧起來,雷曉月快速地將戰甲捧到他的身前說道:“您看這戰甲黑紅相配,倒是顯得絕哥你的身材更加高大了。”
“呵呵,是不是更喜歡哥了?”
雷曉月啐他一口:“是是是,你太完美了,我舍不得你出任何一丁點的事情。所以你要注意安全,一定要回來,一定要小心,安全回家,我等著你,嗯?”
聽著她嘮叨,陳行絕卻抱著人說:“這像不像是妻子為即將出征的丈夫披上戰甲?”
“嗯!當然是了,我已經是你的妻子,若是你不能安全回來,我也絕不獨活,追隨你而去。”
雷曉月滿眼都是,擔憂和溫柔,纖纖玉手在她的肩上輕輕的撫摸。
“絕哥答應我。”
見她是如此的慎重,陳行絕急忙安慰:“傻姑娘,這些小小不過是隨手就能夠滅掉的家伙,他們要不了我陳行絕的命,放心吧,我一定會凱旋,到時候你第一眼就能看到我的戰甲。”
雷曉月點點頭,擦去眼淚。
她本不是如此弱勢的人,也不是多愁善感的,或者是被情緒所累及的。
二人動情擁吻。
若不是要大軍出發了,只怕還要在房間里膩歪一會。
此時,康陽已經在外面敲門了。
“少主趕緊的,咱們已經到了時辰出發了。”
陳行絕松開雷曉月決然走出了房間。
房門外。康陽手里抱著木盒子,那里是一把t50,陳行絕背在身上,翠鷹在旁邊看著他說:“為何不讓我跟著你去啊?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
“客棧里面更重要,衛大師正在研究新的武器,如果沒有你在這里坐鎮,我不能完全放心的去打仗。你是我放在客棧里面最重要的守護者,這次我將所有的兵力都帶走,沒有你我根本不放心。”
聽見這句話翠鷹眼中閃過,一絲凝重,說:“好。我一定不辜負你的期望,只要我在客棧就永遠密不透風,無人能夠進來。”
陳行絕鄭重的朝著翠鷹作揖:“那就多謝翠鷹姑娘了,照顧好所有人,我們走了。”
他帶著康陽快速的上了戰馬,陳行絕上了馬,然后問康陽說:“他們的人都準備好了嗎?位置都已經到達了?”
“是的,少主。絕天營和步兵炮組隊的人都已經到了,我們選好的地址埋伏。”
“屠侯爺的烈焰軍也到了平川關,已經選好了,埋伏地點附近已經安排好了。”
“那就好。”
這一次陳行絕和對方玩的就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如果對方是螳螂,那他就是黃雀,絕天營帶著自己的武器,早就已經先行出發到了平川關的地方埋伏,而烈焰軍也早就已經到達了埋伏地點,現在只需要他這個統領作戰的人到達的地方就可以了。
“那些匈奴人什么時候去的?他們可到了平川關?”
康陽說:“暗衛那邊傳回來的消息說匈奴這些人昨天晚上便已經到了平川關百里之外的地方。他們的速度似乎也不慢,如果沒猜錯的話,他們現在已經度過了江水很快就到了平川關了。”
陳行絕踩著馬鐙:“看來這次很容易解決匈奴和那些上京來的人了,他們想我死,那我就讓他們互相殘殺。直接解決他們雙方省了我很多事情。”
“哈哈,老夫就在這里提前恭喜少主得償所愿。”
“呵呵,還是需要低調謹慎的,我們一旦自大,就會落入失敗的險境。獅子和兔子搏斗得時刻警醒,我們也是一樣!”
不得不說陳行絕的行為處事和心態真的是讓人佩服,康陽急忙說:“是,少主!”
“走,駕!”
二人的戰馬飛速的疾馳。
。
另一邊。
大河旁邊。
匈奴的騎兵們正在騎行,飄揚的大旗烈烈作響,鐵甲洪流聲音沉重。踏雪而來。
他們渾身都是戰意滿滿,絲毫不敢松懈。
今天他們就要在平川關直接殺了陳行絕那個狗東西,這個大乾國的戰神人物殺了他們這么多人,他們好不容易入關1萬人,現在死在陳行絕手里就有4000。
如今這最后的6000人就是為了報仇,這一次就算不成功,他們也不會再活著回去,今日就是他們匈奴打入大乾最重要的一戰。
“首領大人走了這么久,不如讓兒郎們停下來休息片刻吧,馬兒都有些走不動了。”
旁邊的人看著首領說道。
首領是個身材魁梧,滿臉絡腮胡,看著兇狠至極的男人,正是逃回去的呼韓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