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好東西啊,以后可得讓陳行絕給我再送一個。這家伙腦子里面奇形怪狀的東西可真多。”
屠塵不斷的將這千里鏡翻來覆去的看,顯然又是一個讓他愛不釋手的東西產生了,雖然西域那邊也有人將這些東西帶過來,但是昂貴不說,而且清晰度和看的遠處的東西根本不能和陳行絕手里的相比。陳行絕這個東西可以看上幾千米外的地方。
還能觀察敵人在干什么,這種東西有了就是一本萬利啊,無往不利。
王二桿子笑著說:“當然了,這些東西是我們家大人做出來的,他可是非常厲害的人工巧匠,不但才華橫溢,還自謀過人。”
“好啦好啦,別說了,再說我們這些人都要愧疚而死了。”
屠塵笑道:“最厲害的,還是那赤龍衛統領陸風,此人是員猛將,勇不可擋,當初陳大人沒有拿下董魯山的時候,這陸風可是之前多次大戰打下了不少的城池,為大乾國立下了汗馬功勞。”
“不過這人雖然勇猛,但卻沒有多少的智謀,也不懂得審時度勢,如今更是愚蠢地跑來送死,真是可悲可嘆啊。”
王二桿子點點頭,說:“是啊,我聽說他們這次出動的人馬,連戰甲都換了,特意換成了銀色的,我估計他們就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們是哪里來的隊伍。”
屠塵說:“他們打得一手好主意,可惜,遇到了我們陳大人,卻是他們倒霉了。”
王二桿子看著遠處的敵軍,忍不住問道:“屠侯爺,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屠塵沉吟片刻,道:“赤龍衛的人馬在東邊,我們在這里,正好可以監視他們,而且,如今風雪這么大,正好掩蓋我們的行蹤,這些赤龍衛的人,也無法發現我們的存在。”
王二桿子聞言,頓時松了口氣。
屠塵道:“幸好今天不必和他們正面交鋒,不然的話,我們恐怕也會損失慘重,如今,就讓匈奴先打他們一陣子,等他們打得差不多了,我們再出手,收拾殘局就行了。”
王二桿子聞言,頓時眼睛一亮,道:“真是太好了,這樣一來,我們不但能夠減少損失,還能坐收漁翁之利。”
屠塵點點頭,道:“不錯,你馬上告訴其他人,讓他們都小心一點,不要暴露了行蹤。”
“是。”王二桿子領命而去。
屠塵看著遠處的敵軍,眼中閃過一絲冷芒。
“報!”
“陳大人還有黃大人,他們都到了!營長。”
王二桿子一喜。
“走。去迎接大人。”
陳行絕和康陽快馬加鞭已經來到了這邊,眾人要行禮,陳行絕示意他們專心備戰,不必多禮。
他拿起千里鏡,一看,趴下來之后,能夠看到赤龍衛的真貌。
即使他們這些雙方還沒有對戰過,但是能夠看得出來,對方確實是一支非常強的隊伍,絕對是猛將中的猛將,每個人的戰役意殺氣滿滿,絕對不是普通的將士。
在大乾國十幾萬的軍隊中能夠與他們相提并論的,估計除了赤龍衛也沒有其他的了,但不過今天之后這些赤龍衛就不會再享有這樣子高級的地位。
而是要換成他們的絕天營,絕天營一定會在不久之后的將來徹徹底底將赤龍衛的存在給抹去,成為大乾國最厲害的重騎兵!
“大人,外面的匈奴騎兵已經入了平川關!”
斥候來報。
“好,讓他們順順利利的進來,不要有任何的破綻。”
。
平川關口。
呼韓邪會令所有人停止進去。
他看到這里,不知道為何心中的一種不妙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就好像突然間整個人開始產生了一種巨大的恐怖感。
光是靠近這里,他就已經覺得渾身上下起了雞皮疙瘩,而且心底發寒。
潛意識中有一個聲音告訴他不要進去、不要進去,但是另外一個聲音就告訴他陳行絕就在里面,只要你進去就能直接殺了他,雙方撕扯之下,他整個感覺整個人好像冰火兩重天身體也抑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首領,你沒有事情吧?你也是感覺到這里非常的不安是不是?如果我們現在后退,我們現在還有機會挽回一切,如果進去我們就真的成了甕中之鱉,被他們活活的困在其中了。”
身邊的副將感覺到了他的異樣,于是馬上輕聲的勸說。
呼韓邪怒道:“說什么胡話,本首領能有什么事情?我只是在思考接下來我們該怎么樣進攻而已。”
“可是……”
“沒有什么可是的,我們如今已經是騎虎難下,若是這個時候后退,之前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會前功盡棄,你明白嗎?”呼韓沉聲道。
那副將聞言,頓時不敢再吭聲了。
呼韓邪深吸口氣,看著前方。
他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
呼韓邪強作鎮定。壓制住內心的恐懼,道:“陳行絕就在前面,我們只要沖進去,就能殺了他,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我呼韓邪以草原之神的名義發誓,只要能殺了陳行絕,奪得他的項上人頭者,我賞他牛羊千頭,奴隸百人,賜予他萬戶侯之位。”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聽到這話,原本有些驚懼的匈奴騎兵們,一個個雙眼瞬間變得赤紅了起來,他們仿佛已經看到了無數的財富和女人在向他們招手。
“殺!”
“殺死陳行絕!”
“為死去的兄弟報仇!”
“……”一群匈奴騎兵怒吼著,然后直接沖了進去。
看著那些沖進去的匈奴騎兵,呼韓邪眼中閃過一絲冷芒。
“陳行絕,你等著,我呼韓邪一定會親手砍下你的腦袋,祭奠死去的兄弟們。”
“前進!”呼韓邪大吼一聲,直接策馬沖了進去。
呼韓邪說得沒有錯,他不能在這個時候退縮,若是這個時候退縮了,那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就真的前功盡棄了。
而且,他已經說過,誰敢再說后退的事情,直接軍法處置。
他總不能朝令夕改吧?再說了,這只是一種無來由的感覺而已,又不能說明什么,若是自己因為這種感覺就退縮,那傳出去,自己還怎么統領匈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