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手里居然被撕成了這么多塊,就算是大皇子久經沙場也從來沒遇過過這樣子的恐怖事情!
也就是說陳行絕這個家伙養了一個非常非常厲害的猛將。不,應該是一個魔鬼一樣的怪物,只為了讓他在戰場上大殺四方。
太子驚恐的往后退,直接把身邊的赤龍騎士兵拖過來,擋在自己的身前。
“你們給我殺了他,快殺了他呀,他太危險了。”
陸風一死了,太子殿下就是他們中最危險的人。
赤龍龍騎的人也只能保護他呀,就算他們也是很害怕,卻也不得不直接沖上去。
大牛看到他們都蜂擁而上,想要對付自己頓時冷冷一笑,直接拎起了剛剛放下的鐵錘。隨著幾聲砰砰砰砰的巨響。
鐵錘舞動之下,呼呼作響虎虎生威,輸出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一般靠近大牛的人全部都被砸成了肉醬,現場再度冒出一陣無比濃烈的惡心氣味,這個少年天生就好像缺少其他的感情。
力氣如此之大,如果沒有康養管教早日已經成為了最危險的絞殺機器,殺戮機器,他的武力實在是太可怕了。
就連這些赤龍在他面前都好像變成了鵪鶉,一動都不敢動,這家伙就真的像是混入羊群的一個大殺器,殺戮極其。
到了就把所有的羊群給大殺特殺!
絕天營還有烈焰軍的士兵都瘋狂的收割人頭,屠殺屠殺!
到處都是屠殺!
匈奴剩下的那些人率先全部死去,而赤龍騎的人再度組成了新的方陣,沒一下就被大牛給破壞了。
赤龍騎的人數肉眼可見地減少。
一個時辰之后。絕天營和烈焰軍雙方合作將赤龍騎殺得只剩下幾十人。
如今他們也只能用紅纓槍朝外,盾牌加身,死死團成一個巨大的球狀。
而太子被他們死死護在當中,他已經絕望了。
外面絕天營和赤龍騎根本就是不可能讓他脫身的。
就在這時候。
陳行絕慢悠悠的騎著戰馬進入了戰場當中,手里拿著步槍。
王二桿子走過來,恭敬道:“大人,在匈奴里頭我們抓到一個俘虜,還活著。”
陳行絕笑著點頭。
王二桿子他渾身浴血,就好像是剛剛從血水里浸泡過一樣,不過這都是殺敵的時候留下的。
他自己倒是一點事都沒有。
陳行絕笑看向王二桿子:“你抓到誰了?”
王二桿子一聲厲喝:“帶上來。”
幾個絕天營的戰士帶著一個渾身是傷的大漢走了過來,他們直接把這個俘虜扔到陳行絕的戰馬下。
“大人請看,這是韋昔,當初的龍角衛指揮使,這家伙殺了我們幾個人,還想充當死人,蒙混我們,被我們發現了。”
陳行絕挑眉:“喲,韋指揮使?真的是你?”
韋昔被壓在地上,只能看到眼前這一雙精致的馬蹬,聽到聲音他才艱難的抬起頭,他看到了坐在戰馬上的陳行絕。
“陳行絕,你這個狗賊,我要殺了你!”韋昔面目猙獰,非常憤怒。
“呵呵,殺我?你可是插翅也難飛了,如今你都是我的階下囚了,你還想要殺我?”
陳行絕笑瞇瞇的看著這個家伙:“要說殺要剮,你如今是我砧板上的魚肉了,我想要把你怎么樣就把你怎么樣了,你生死都在我一念之間呢,你說我要把你怎么樣?”
“要殺要剮,給我個痛快,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條好漢,有種你就殺了我!”
“殺了你豈不是便宜你了,而且我還想要問問你一些問題呢。”
陳行絕說道:“你和匈奴狼狽為奸做什么?這一次如果不是你的話,匈奴人根本就不可能會入關。”
“匈奴入關是幫你做事的,對吧?你這家伙靠的是什么打動這些匈奴的呢,總不可能是情義吧?應該是錢吧,你要這么多錢來做什么?”
陳行絕想知道的就是這些東西。
韋昔卻死死咬牙:“你休想從我這里知道任何的東西!”
“帶回去,本官有的是方法讓你說出來。”
陳行絕也不生氣,他看向王二桿子問道:“那呼韓邪呢?”
王二桿子回答道:“死了,那些匈奴就沒有一個活著的,都死無全尸了。”
陳行絕點頭,他看向那些躲在盾牌下如同是鵪鶉一樣的赤龍騎,再度大喝一聲:“太子殿下,可別躲了,您這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呢,你要殺我,那現在下官只能進去把你抓出來了。”
里面頓時傳來一個驚恐又憤怒的聲音。
“陳行絕,你這個畜生,你這狗賊,你竟敢這樣子對我,我可是當朝太子,若是父皇知道你一殺了我,定會治你手足相殘之罪,你完了,你這狗官,你這畜生!”
“你最好將我殺了,否則等我要是逃出來,回去的時候一定參你一本,你這狗東西,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我絕對要讓父皇把你抄家滅族,誅你九族!”
陳行絕聽到之后哈哈大笑。
“殿下這一些話說得可就有問題了,下官不過是一個兵部侍郎,如何能和你稱兄道弟,說手足之情呢?”
“殿下是君,我是臣,君臣有別,下官不敢和殿下稱兄道弟,手足相稱。”
“而且殿下如今說這些話,莫非是瘋了?”
“一國之太子竟然如此貪生怕死,如此的不堪,被敵人嚇破膽子,不堪為一國太子啊,若是陛下知道你如此的不堪,恐怕會對你非常的失望啊。”
太子驚恐又憤怒,歇斯底里的吼道:“陳行絕,你竟敢如此說我,我乃是一國太子,你不過是一個兵部侍郎,你算什么東西,你敢這樣子說我!”
“你,你,你……”
陳行絕笑道:“當年殿下的騎術不如我,輸了之后,故意令我害死汗血寶馬,還讓我當了七年的馬奴,不知道挨了多少打,多少次險些死掉。”
“如今,正是給你還回去了,你在馬奴那七年受到的苦,如今也讓你嘗嘗是什么滋味。”
太子怒道:“你,你不過是一個低賤的賤民,你輸了,當馬奴也是理所應當的,我乃是太子,技不如人輸給你,我自然不會說什么,可是我絕對不會受你這樣的賤民之辱,你有種就殺了我啊,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