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族長家的孫子,杜莫廷。”
“什么?居然是他?這杜家可是門閥,這杜莫廷應該也是個青年才俊,想不到他們家居然看上了美淑小姐。我覺得還是挺不錯的,老太師,您還是別亂點鴛鴦譜了。”
鐘景明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
“這不是福氣,是禍氣。你想想,美淑要是真的嫁過去了。以她這性子,能活幾天?”
“老大人說的也是,美淑小姐這樣直來直去的性子,在那等人家只怕活不過三天就得被剝皮拆骨生吞活剝了。”
陳行絕想想就打了個冷顫。
“那后來呢?您拒絕了,他們應該也不敢做強搶民女的事情來吧?”
“我是拒絕了,可是拒絕沒用啊。那老不死還進宮去面見陛下,他杜國公親自出面,陛下怎么拒絕?老夫沒辦法,這才讓劉平說了一個謊言。”
“什么謊言?”陳行絕興奮地問。
“說,你和小女早就已經是夫妻了,這次你回京就是打算舉行婚禮的。”
“啥?”
陳行絕嚇了一大跳,整個人差點一個趔趄摔倒。
“這這,這怎么行呢?”
他就知道這上趕著的肯定不是好買賣!
這老狐貍竟然也將自己拖下水去,還不問過自己,他就多了一個娘子?
真夠狠的啊。
為了自己女兒不和門閥結親竟然讓他擋將,只怕杜家現在殺自己的心都有了吧?
一想到杜家,陳行絕又想起另外一件事來。
之前在西南他似乎也將一個姓杜的家伙解決了,哦不,是翠鷹解決的,那家伙好像是叫杜子明吧?
糟了,這杜家是早就得罪死了的。
拉仇恨太狠,足以讓陳行絕有些頭暈了。
他的計劃本來是對付袁家,等到之后對杜家下手,沒想到現在敵人一起來,那豈不是他要同時對付那么多家?
不,應該說是葉家也在內。
葉家自從葉太傅被斗倒之后就已經和他是不死不休的死敵了。
如今他還真不知道自己該以什么面目來對待這三家門閥貴族了。
哎,徹底得罪死了,已經無法挽回。
陳行絕翻了個白眼,簡直是有些咬牙切齒:“您老還真是看得起我,我父皇膝下兒子眾多,哪一個都會很喜歡娶您的女兒,沒必要逮著我一個人薅羊毛啊!”
鐘景明說:“你當老夫愿意啊?矮個子里挑高個,這不是就你一個人能看嗎?也就你勉強配的上我愛女。”
得了,這家伙得了便宜還賣乖。
還要踩他一腳,還真是不得理也不饒人。
你坑了我咋還能這么對我?
鐘景明笑瞇瞇地說道:“你只要別拒絕,老夫定然日后相助于你。”
陳行絕毫不猶豫地回答:“可以!”
“?”
輪到鐘景明有些懵逼了。
他沒想到陳行絕一下子就答應了。
“你。.你也不裝作推一下的嘛?”
鐘景明氣得吹胡子瞪眼的。
這小子是不是早就故意這樣的,一開始裝模作樣拒絕,后面就開始等自己講述難處之后馬上答應?
總感覺被這小狐貍耍了!
陳行絕摸摸下巴,笑得奸詐。
“老太師,這可不是怪我啊你本來就不是真心嫁女,只是想保護她而已。”
再說了,門閥世家雖然是權貴,但是和太師根本不可能混在一起。
鐘太師的本性是剛正不阿的人物,又是陛下的忠臣,怎么會和不將皇室看在眼里的門閥聯姻?
這簡直不可能同流合污。
所以陳行絕會答應。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愿意抱緊鐘太師的大腿,甚至說有這個機會送上門,那就順勢答應下來,還得了太師的一份情。
這份人情足以讓太師以后真的會幫助自己。
反正杜佳又不是沒得罪死,過段時間兩個仇敵定然會相碰的,他們的怒火繼續接著便是了。
鐘太師和陳行絕已經是商量妥當。
鐘景明嚴肅道:“老夫要讓你許諾以后一定要對美淑好,不可以辜負她,也不可以強迫于她行周公之禮,否則的話老夫不會放過你,但若是她愿意,那就另當別論。不然的話寧愿送她去出家也不會留在這里被人糟蹋。”
陳行絕拱手,認真的回頭說:“您放心,我也不是禽獸,一定會。.對她好,若她實在不愿和我同房,那我便把她當做最親的妹妹,嬌養家中,不讓她受一絲一毫的委屈便是。”
“既然如此,你可以走了。”
“?”
“好,就這樣子走呀?”
陳行絕有些難以置信,就這樣放自己走了?
“不是,岳父大人,你不是說請我來府上吃飯嗎?哪有言而無信的,若是這樣被趕出去,你請的飯沒吃到,豈不是劃不來呀?”
鐘太師沒想到他如此厚顏無恥,頓時怒目一睜,瞪了他一眼:“滾蛋!”
“哎,哎!”
“您別動手啊,不動手的話,我可以自己走。”
“誰動手了?老夫只是關門而已!”
“嘭!”
大門被關上,陳行絕的鼻子差點被撞了,委屈地摸摸自己的鼻梁。
“還真是劃不來啊,這頓飯沒了。”
陳行絕搖頭晃腦地嘆息一聲,這才轉身離開。
“哎,來一趟還多個娘子再出來!”
這臭老頭還這么沒禮貌,真是虧本了。
誰讓我命里犯桃花呢?陳行絕往大乾帝新賜的府邸走去。
鐘景明站在門后,看著陳行絕的背影,忍不住是又好氣又好笑。
“這家伙,還真是和市井無賴一樣,這等品性。.哎,也不知道是好是壞啊。”
。.
等他全走后,美淑小姐就匆忙出來了。
她神色期待又是羞澀:“爹,他。他怎么說?是不是不滿意女兒?”
看著她羞紅的臉蛋,哼,想來對陳行絕并不是沒有感覺。
鐘太師說道:“敢不答應嗎?再說了,就算他不答應,老夫也會讓他答應為止,否則就殺了他!”
鐘美淑扯扯他的袖子嗔怒道:“爹,你在亂說什么呢?女兒認為殿下他確實很不錯。”
鐘景明心頭一突。
“你怎么說話呢?你和他見不就是兩次嗎?就這么斷定一個人好壞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