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晚晴嬌笑道:“我們在玩麻將呢,這是行絕你發(fā)明的,真好玩。”
陳行絕哈哈大笑:“那當(dāng)然,也不看看是誰發(fā)明的?!?/p>
“既然殿下和杜姐姐實在是小別勝新婚,我們先告退?!?/p>
陳行絕還來不及說話,兩個人就已經(jīng)離開了,他們二人眼中一點妒忌的意思都沒有。
要是換做別的女人或許他們會吃醋,可是一個出身青樓的淸倌得到了她們的尊重,畢竟這女孩雖然是出身不高,但是竟然可以為陳行絕連命都不要親自為他擋刀,這種愛,誰又能夠比得上呢?
誰又敢質(zhì)疑陳行絕和這樣女人的感情呢?
陳行絕一把將杜晚晴抱起來,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剛才是你彈琴嗎?晚晴?!?/p>
杜晚晴被他抱在懷里,臉上泛起一抹紅暈,嬌聲道:“是啊,殿下,您猜是誰呢?”
陳行絕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我還以為是那個琴師呢。”
杜晚晴臉色一變,緊張地看著他:“殿下,您,您都知道了?”
她原本只是想偷學(xué)音律打發(fā)時間,等到陳行絕回來的時候,可以在他面前展示一番手藝。
可沒想到他竟然會知道了。
那他會怪罪自己將一個男的樂師帶進府里嗎?
杜晚晴心里有些慌亂,生怕陳行絕會因此生氣誤會。
“殿下您聽我解釋啊,我不是故意的。”
她還是緊張起來有些語無倫次。
陳行絕看著她緊張的樣子,不由得笑了起來:“你不必說,我知道得一清二楚。”
杜晚晴愣住了:“您,您都知道?”
陳行絕點點頭:“你做的所有事,我都知道?!?/p>
杜晚晴心里更加慌亂了:“那,那您怪我嗎?”
陳行絕微微一笑:“怪你?我怎么會怪你呢?”
杜晚晴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他:“您不怪我?”
陳行絕輕輕地刮了刮她的鼻子:“傻丫頭,我怎么會怪你呢?你學(xué)琴是為了我,我感動還來不及呢?!?/p>
杜晚晴聞言,心中松了一口氣,臉上也露出了笑容:“殿下,您真的不怪我嗎?”
陳行絕笑著搖了搖頭:“不怪,不怪。你學(xué)琴是好事,我怎么會怪你呢?”
杜晚晴看著他溫柔的樣子,心中充滿了幸福。
況且杜晚晴學(xué)琴是為了給他聽的,也算是他享福了。
“我覺得那樂師能被你看中,所以想要見一見他,沒想到他竟然沒出現(xiàn)?!?/p>
“哦,是這樣子的,他已經(jīng)請假很多日沒來了,聽說是在回家的路上被別人套了麻袋打了一頓?!?/p>
“不是這樣嘛,那估計他肯定是勾引了人家的姑娘紅杏出墻,所以被主人家狠狠的揍了一頓?!?/p>
陳行絕隨意說道。
一遍的康陽神色沉默。
心里卻一直在憋笑。
哎,這樂師是如何出事的,被誰揍的他們殿下最清楚了。
“咳咳,陽叔,現(xiàn)在你到外面去吧?!?/p>
陳行絕說了一句:“你若是留在這里,晚晴該不高興了!”
“啊,呵呵好,老夫這就走!”
康陽神色尷尬,急忙退出去了。
杜晚晴臉上瞬間染上一層紅暈,伸手捶打他的胸口:“殿下,您胡說什么呢?晚晴哪有不高興?”
陳行絕一把抓住她的手,眼中閃過一絲熾熱:“晚晴,你可知道,我這些日子有多想你?”
杜晚晴聞言,臉上紅暈更甚,低頭不敢看他:“殿下,晚晴也想您?!?/p>
陳行絕看著她害羞的樣子,心中更加愛憐,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與她對視:“晚晴,你看著我。”
杜晚晴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卻也不敢違抗他的命令,只能乖乖地看著他。
陳行絕看著她那雙如秋水般清澈的眼眸,心中一動,低頭便吻住了她的唇。
杜晚晴只感覺一陣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整個人仿佛被電流擊中一般,渾身癱軟在他懷里。
陳行絕的吻熱烈而深情,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噬進去一般。
杜晚晴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卻也不愿推開他,只是緊緊地抱住他,回應(yīng)著他的吻。
一吻畢,二人都?xì)獯跤醯乜粗鴮Ψ剑壑袧M是愛意。
“晚晴,我真的好愛你?!标愋薪^深情地看著她,聲音低沉而沙啞。
杜晚晴聞言,心中充滿了幸福:“殿下,晚晴也愛您。”
陳行絕看著她那張嬌美的臉龐,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她抱在懷里,大步向床榻走去。
杜晚晴被他抱在懷里,感受著他身上散發(fā)的氣息,心中充滿了安全感。
她知道,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他都會在她身邊保護她、疼愛她。
二人躺在床上,相擁而眠。
杜晚晴依偎在他懷里,聽著他的心跳聲,心中充滿了幸福和滿足。
她知道,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有他相伴,此生無憾。
這一夜,二人極盡纏綿,不知疲倦。
沒過多久,杜晚晴已經(jīng)沉沉地睡了過去。
可陳行絕竟然又醒了過來,他有些睡不著,這些日子他一直在急行軍趕路,因為心里擔(dān)憂,又因為母親的死,而不能大肆宣揚,都沒睡過一個安穩(wěn)覺。
如今抱著心愛的人,竟然也睡不著了。
杜晚晴睡得很熟,卻感覺到身邊的人醒來,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著陳行絕那雙深邃的眼眸,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殿下,您怎么醒了?”
陳行絕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吻:“吵醒你了?”
杜晚晴搖了搖頭,看著他,臉上帶著滿足的微笑:“沒有,殿下,您睡不著嗎?”
陳行絕看著她,眼中滿是愛意:“有你在身邊,我舍不得睡?!?/p>
杜晚晴點頭,心中充滿了幸福。
她看著他的手心,有些心疼地伸手摸了摸:“殿下,您的手心怎么都長繭子了?”
陳行絕搖頭,笑了笑:“這有啥,這段時間打仗握著兵器太久了,任何人都會長老繭的,是你的手太嫩了,像豆腐一樣白嫩綿軟。”
杜晚晴心中更加心疼:“殿下,您一定很辛苦吧?”
陳行絕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溫暖:“不辛苦,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做什么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