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嬌羞一笑:“殿下,是側妃讓奴婢來的,她說殿下勞苦功高,特地讓奴婢們來伺候殿下沐浴。”
說著,她媚眼如絲,死死鉆入陳行絕懷里。
陳行絕捏了捏她的臉,打趣道:“如今我已經是皇子了,晚晴也算側妃了,你們也算半個主子,算是侍妾了,怎么還是奴婢自稱?”
小荷撒嬌道:“殿下您就愛打趣奴婢,雖然您是皇子,但是一日未大婚,側妃也不算有名分呢,等主母進門,才能給奴婢們名分呢。”
陳行絕笑了笑,倒是如此。
小荷又嬌笑道:“殿下,梅蘭菊竹她們怎么還不出來呀?平時都說想殿下想的緊,現在居然還裝起那副害羞的模樣,真是的。”
陳行絕聞言大笑:“你們4個,都是我的心頭好,這次征戰西南,我也很想你們,既然來了,何必躲躲藏藏?”
他對著外邊喊了一聲。
四個姿色上等的婢女款款而來。
正是梅蘭菊竹。
她們四個人都長得花容月貌,身材婀娜多姿,走起路來,娉娉裊裊,如弱風扶柳。
陳行絕看著她們,心中感動又激動。
沒想到杜晚晴這么體貼,知道他辛苦,還安排她們來伺候他沐浴。
“你們四個,一起上來,伺候本殿下沐浴。”
梅蘭菊竹四個人一臉驚訝。
“殿下,你還記得我們呢?”
陳行絕哈哈大笑:“本殿下當然記得你們,你們四個,可是本殿下的心頭好。”
梅蘭菊竹四個人聞言,頓時面露喜色。
她們就知道,殿下心中還是有她們的。
不過想到陳行絕這次出門,又帶回來了兩個絕色美人,而且還要娶過門的,她們心中又有些忐忑。
梅蘭小心翼翼地說道:“殿下,您如今帶回了兩位絕色美人,而且還要娶過門,我們也不敢跟她們爭寵,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陳行絕聞言,頓時哭笑不得。
撫了撫她們的腦袋,安慰道:“你們放心,在本殿下心中,你們的位置永遠都不會變。”
聽到他這么說,梅蘭菊竹四個人才松了一口氣。
菊兒撒嬌道:“殿下,您如今可是皇子,我們就算再厲害,也只能做個妾,身份低微,娘家又是普通老百姓,怎么敢跟那些未來的皇子嬪妃相爭呢?”
陳行絕刮了刮她鼻子:“想太多,誰會看不起你?本宮不會!”
這些小丫頭,想的倒是挺多。
竹兒也笑嘻嘻地說道:“若不是側妃開口,我們根本就不敢來。”
說到這里,她們四個人都一臉感激地看著陳行絕。
若不是杜晚晴開口,她們根本就不敢來伺候陳行絕。
梅兒說道:“不過既然側妃同意了,那么就代表司馬家的小姐和雷小姐也是同意的,她們和側妃是一起的。”
陳行絕聞言,頓時明白了。
原來如此。
想到杜晚晴的體貼,他心中就一陣熨帖,晴兒確實是賢妻良母。
他看著梅蘭菊竹四個人,笑道:“既然晚晴都開口了,那么你們四個,就別愣著了,還不快下來,伺候本殿下沐浴?”
梅蘭菊竹四個人聞言,頓時一臉嬌羞。
她們穿著薄紗,也不脫,直接就下了水,嘻嘻哈哈地朝著陳行絕撲去。
陳行絕大馬金刀的躺在了池子里,腦袋枕著小荷那軟綿綿的小肚子,大笑道:“你們四個,給本殿下好好按摩,這段時間征西南可累死了本殿下了。”
小荷吃吃一笑:“殿下,您這次可是立了大功,等陛下給您賜下府邸,您可要好好享受一下。”
陳行絕哈哈一笑:“本殿下現在就在好好享受。”
說著,他左擁右抱,身上還有兩只小手在按摩,感慨這才叫生活。
粗鄙點說,老子征西南打生打死,為的不就是放松的時候可以找幾個女人伺候嗎?
這新宅子叫潞河園,建造得極好,隔音也很不錯。
只是,陳行絕和五個女人的動靜委實太大了些。
隔壁的院子里,雷曉月一臉鐵青,司馬柔也是滿臉通紅,杜晚晴更是低著頭不敢看他們。
她們都聽到了隔壁傳來的嬉鬧聲音,一個個都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雷曉月忍不住低聲罵道:“這個陳色鬼,真是的!”
司馬柔無奈的看了她一眼:“你還沒習慣他啊?”
雷曉月冷哼一聲:“誰像他這樣,這么荒唐的?”
司馬柔聞言,頓時面露尷尬之色,苦笑道:“我有什么辦法,當初他第一次解開我的天罡奇珍鎖,就對我那樣了……我總不能因為這個原因就不理他吧?”
雷曉月聞言一愣,旋即瞪大了眼睛:“他不會也對你……”
司馬柔無奈的點了點頭:“嗯。”
雷曉月頓時瞪大了眼睛,看著司馬柔,一臉不可思議:“那你……你就這樣讓他得逞了?”
司馬柔翻了個白眼:“不然呢?你都說了,他是色鬼了,我還能怎么樣?總不能真的跟他翻臉吧?”
說著,她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家伙就是這樣,好色成性。不過,他對我們倒是挺好的,我們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吧。”
雷曉月聞言,頓時一臉無奈。
“這色鬼,真是拿他沒辦法。”
司馬柔笑道:“其實,他除了好色一點,也沒什么別的缺點,總比那些吃喝嫖賭的家伙好吧?那種人,才是真的惡心呢。”
雷曉月聞言,頓時點了點頭:“這倒是有道理,不過他不能低調一些嗎?非得這么張揚,真是討厭。”
司馬柔聞言,頓時笑了起來。
……
陳行絕這一洗,就洗到了很晚。
他身邊的五個女人都累壞了,每個人都想給他盡心按摩讓他放松壓力,自然要全力以赴,到最后一個個軟綿綿的躺在池子里,連動都懶得動一下。
陳行絕卻精神抖擻,提著熱茶走到院子中喝茶。
院子里,寒梅綻放,一陣陣清香撲鼻而來。
陳行絕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全身都舒爽了。
這一番發泄,他心底的郁悶也沒有了,整個人都輕松了。
這時,一陣寒風吹來,卷起片片雪花。
緊接著,一道白衣人影,飄飄若仙,落在了院子里。
“誰?”
陳行絕猛地站起身來,目光警惕的看著來人。
待看清來人的相貌之后,他頓時愣住了。
這女人,長得實在是太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