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聽我的命令行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不然的話,帝王令在此,可就相當于父皇在此,你們違抗命令者,當誅!”
陳行絕冷冷地說道。
聽到這話,那偏將如蒙大赦,趕緊說道:“好好好,我馬上。”
可是,這偏將話沒說完,身后就傳來一個喝令。
“不許放人!”
“誰?”
所有人紛紛看向后方,只見一個身穿朝服的人緩緩從后方走出來。
正是大理寺卿徐應心。
徐應心走出來之后,一臉嚴肅地看著在場跪著的人,道:“本官沒下命令,誰都不許將人給放出來!”
“誰放,誰就是和十殿下一起同罪!”
“劫天牢者,死罪!”
這話一出,那偏將一臉死灰。
偏將叫做孫同步。
他對著徐應心拱手作揖道:“徐大人,您這又是何必呢,這十殿下手中有著帝王令,等同陛下親臨,您。”
“你說什么屁話?”
徐應心直接怒懟道:“陛下御賜的帝王令是不假,但是那又如何,陛下可沒讓他拿著帝王令來劫天牢。”
“沒有陛下的圣旨,誰都不可以放人。”
“孫同步,你怎么連這個都不知道?”
孫同步一臉無語,道:“徐大人,我知道,但是十殿下有著帝王令,我們沒辦法呀?”
徐應心不屑地瞥了一眼孫同步,道:“反正我不管,沒有圣旨就是不能放人,劫天牢者,必殺!”
孫同步很無奈。
現在他被夾在兩邊,跟雙面膠一樣的,一邊是大理寺卿,官階比他自己大的徐應心,一邊是殿下十皇子,更是手握帝王令的陳行絕。
他一個小小偏將,砸在他們中間真的是左右為難,進退不得。
徐應心沒有繼續和孫同步廢話,而是越過他的身邊,直接走到了羽林軍面前,騎著馬的陳行絕冷漠瞧一下他。
他看著陳行絕,道:“十殿下,您果然是和傳說中的一樣囂張跋扈,但是天牢境地是朝廷法度,您就算有著帝王令,但是陛下沒讓你劫天牢,你就不能劫天牢。”
“若是你們現在還上前一步,就不要怪我不顧念情面了。”
這個人竟然在陳行絕面前這么霸道強勢?此人最明顯的特征就是那一雙眼睛特別的陰鷙。一雙桃花眼白瞎了,五官結合在一起,莫名的給人一種非常難受的感覺,就是看見他就有一種看見了一個城府極深的男人似得感覺。
陳行絕微微瞇眼,道:“徐應心,你如今倒是厲害了許多。”
曾經他見到自己的時候,可不敢這么說話。
徐應心冷漠道:“下官只不過是按照規矩辦事,十殿下不要為難下官。”
他話音一落,身后再度走出來一個人。
“十殿下果然和傳說中的一樣。”
陳行絕微微皺眉,然后側目看去,就看到一個身材高大,面容冷峻,一雙眼睛深邃幽暗,仿佛能夠洞察人心的男人走出來。
這個男人一身的官服,年紀比徐應心大一些,但是官階比徐應心大一些,但是那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陳行絕的時候,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都說十殿下智慧近妖,聰明絕頂,那你說說我是誰?”
“穆宇哲,袁大將軍手下的參將,龍騎衛中外號赤狐。刑部侍郎是也?”
“本殿有沒說錯?”陳行絕淡淡說道。
“沒想到,我穆宇哲一個刑部侍郎,這樣的小人物殿下都清楚,實在是讓我穆宇哲受寵若驚。”
陳行絕聽到這話,瞇起眼睛。
果真是穆宇哲?
他淡淡道:“原來你就是穆宇哲。”
陳行絕自然是認識穆宇哲的,但是穆宇哲不認識他。
他的情報是暗衛收集起來的,他的情報系統確實是讓他直接了解了門閥上下所有有些身份的人,這些人他都知道。
這穆宇哲在袁東君手上,可是很受器重的心腹。
穆宇哲那陰冷的目光盯著陳行絕,仿佛要看穿他的內心,道:“十殿下,我們明人不說暗話,你這次來天牢境地,到底是為了什么?”
陳行絕淡淡道:“怎么,本殿下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我要將他們三個帶走。”
穆宇哲冷笑一聲:“十殿下,您未免太過自信了,您真以為,您手握帝王令,就可以在天牢境地橫行無忌了嗎?”
陳行絕一開始就沒想過能順利將人救出去呀,總是有些波折的。
不過結局不會有什么改變就是了。
所以,陳行絕光是聽這赤狐的外號就明白,此人不好對付。
這個人在徐應心他們對付不了自己,這才出面。
證明他心思城府很深,也想試探陳行絕到底想做什么,內心已經有了決策。
“十殿下,可能您的情報不對,昨夜我就成為了天牢的重要人物,擔任刑部侍郎,現在是袁大將軍下令讓我來此處的。”
“我的到來或許就是專門應對殿下這樣不知皇法的皇子來劫天牢的。您放心,這些羽林軍擋不住,還有更多羽林軍擋著你們,你的絕天營再厲害也沒轍。”
好家伙。
一個徐應心之前是攀附葉家的,現在又有個穆宇哲!
這下子對付起來確實很難。
。
九皇子府上。
九皇子陳平風大將軍袁東君二人倒是挺舒服的。
喝喝酒,載載歌,舞舞獅。
看著面前的歌姬不斷扭動曼妙的身姿,九皇子陳平風一臉笑意,道:“大將軍,如何?”
“本皇子沒騙你吧?”
袁東君臉色有些發紅,但是那一雙目光依舊是非常犀利,道:“倒是沒想到,這個十皇子竟然這么在意那三個人。”
“不過也是,畢竟那屠塵是永祿侯,又是寒門上來的人,若是屠塵死在了天牢,那就等于讓那些寒門看看,這通天路不是那么好走的。”
“但是殿下怎么知道,十皇子一定會為了這三個人,去劫天牢呢?”
九皇子哈哈一笑,道:“本皇子早就調查過這個陳行絕了。”
“陳行絕此人心高氣傲,但是特別重情義,要不然也不會和那三人走那么近。”
“陳行絕可是出了名的聰明,但是這個人有一個弊端,那就是特別重情義。”
“沒想到,他還真的膽大包天敢去劫天牢。”
“只要動了他們的人,他們就沒辦法了,就好像那沒有爪牙的老虎一樣,就算再厲害,也終究只是紙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