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一個山賊出身,你們到現在已經不擇手段到這種程度胡編亂造的本事如此厲害了!”
陳行絕氣得拳頭都攥得死緊!
這件事情這么嚴重,陳行絕就算想要救他們三個人的,天下悠悠之口又誰能堵得住呢?門閥貴族根本就不會放過陳行絕,他們一定會憑著這件事咬死陳行絕以及他身邊所有的人。
所以他才會這么著急的帶著兵來劫天牢,就是想要抓住三司會審不成審理這三個人的借口,將人帶走,不能讓他們留在這里。
“呵呵,袁東君,你的本事,倒是不小啊。這么短的時間,連他們的身份背景,都調查得清清楚楚,連這樣的罪名,都給他們準備好了。”
“你,好手段啊。”
袁東君拱手道:“殿下過獎了,這些都是穆宇哲調查出來的,和臣,沒有關系啊。”
陳行絕咬牙切齒道:“袁東君,本殿告訴你,別說你,就你背后的人,在本殿的面前,也屁都不是!”
“他們三人,本殿今天,一定要帶走!”
袁東君眉頭一皺,道:“殿下,您這是,想要強人所難啊。”
“他們三人,是陛下親自下令關押的,您想要帶走他們,問過陛下了嗎?”
陳行絕道:“他們不可能做出這樣傷天害理,有違良心的事情,這是有人明顯的暗害他們,栽贓嫁禍,本殿不傻,你別以為本殿看不出來!”
“這件事,本殿都清楚了。”
“但是,人,我必須帶走!”
“如果他們跑了,本殿一律承擔,到時候,任你們處置,如何?”
九皇子道:“十弟,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這是父皇的命令關押他們,你讓我們怎么承擔?”
陳行絕道:“若是我不將他們帶走,你們難道不會強行給他們按上罪名,讓他們認罪?這份口供,當不得真!” “別以為我不知道,大乾國律法,要給一個官員定罪,必須要經過三司會審!”
“現在,三司還沒有會審,你們,憑什么說他們犯罪了?”
“憑什么,關押他們?”
“人證物證還有口供,這幾樣我必須要見到,否則你不可能直接關押他們,若是你想要繼續關著他們!請現在將這三樣東西立馬提供給我,否則我一定要帶他們走!
剛才穆大人也說了兇案現場有太監宮女看到他們行兇,兇器也是他們的物證,那么現在就差口供了,如果我沒有想錯的話,你們現在早就已經對他們大刑伺候為的就是得到他們的屈打成招的供詞,我說的沒錯吧?”
說完這句話,陳行絕在眼中爆發無數的殺氣。
這話一出,穆宇哲頓時心虛了。
陳行絕猜的,一點都沒錯。
人證物證,都已經準備好了。
唯獨,口供還沒有。
這三個人,都是陳行絕的嫡系,骨頭很硬。
尤其是那個屠塵,更是硬到了極點,這么短的時間,根本沒有辦法讓他們招供。
不過,這難不倒九皇子和袁東君。
大乾國律法沒有禁止刑訊逼供。
那么,口供,可以直接做出來。
將犯人,打到昏死過去。
然后,用他們的手,按上手印就行了。
至于口供的內容,還不是這些施行者想怎么寫,就怎么寫的?
到時候,就算陳行絕打下了六國,仗著這些軍功也救不了他們三人!
可是。
如果現在拿不到口供,那么,陳行絕,卻能將他們給帶走。
一旦帶走,后面會發生什么,誰能知道?
難道,還能真的等陳行絕回頭將他們滿門抄斬了,滅九族了?
袁東君面色微微一變,道:“殿下說的哪里話,我們怎么可能做這樣的事兒呢。”
陳行絕哼了一聲:“你們做的還少嗎?”
“廢話少說!”
“人,本殿,今天一定要帶走!”
陳行絕說完這句話,直接大手一揮。
身后的一群人,直接沖上去,打開天牢,就要將屠塵三人給帶出來。
九皇子面色一變,道:“袁大人,這。.”
袁東君面色陰沉,道:“殿下,你,難道想要謀反嗎?”
“陛下現在昏迷不醒,若是殿下謀反,我等,也只能清君側了!”
陳行絕聽到這話,氣得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這袁東君,還真是夠不要臉啊。
自己只是要將人帶走,這就給自己按上了一個謀反的罪名了?
還要清君側了?
你們,怎么不想想,你們自己,在做什么?
“袁東君,本殿再說一遍,人,我必須帶走!”
陳行絕大喝一聲,身上,爆發出無盡的殺意。
“若是想要囚禁,只放在潞河園囚禁。我一力承擔他們的囚禁事宜,絕不會放他們走。”
袁東君說:“殿下,恐怕不能如你所愿。”
九皇子也說:“十弟,你這就是白日做夢嗎?”
這三個人他們好不容易搞進去了,又這么放出來,他們前面豈不是白費功夫。
陳行絕不想再和這些人多廢話一句,既然說不通,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他直接一揮手,對著身后的絕天營前鋒隊的人馬道:“動手,救人!”
今天,他必須把人帶走,不能讓他們繼續留在天牢,被這些狼心狗肺的東西用大刑伺候!
他不能贏這些人,那他就直接打,他絕對不會把自己的人扔在天牢,被別屈打成招,那樣他就輸了。
“是!”
一百絕天營前鋒隊的人馬,齊齊暴喝一聲,一個個抽出腰間的長刀,大步朝著前面沖過去。
他們的氣息,一個個都無比的凌厲,猶如一百頭擇人而噬的猛虎一樣。
九皇子和袁東君面色都變了。
絕天營,可是大乾國最強的軍隊。
眼前這一百人,更是絕天營中的前鋒隊,每一個人,都是武道高手,一身實力,都在后天五重以上。
這一百人,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抵擋的。
“慢著!”就在這時,一道尖細的聲音,穿過風雪傳來。
緊接著,就看到一群皇宮羽林軍,簇擁著一頂轎輦,來到天牢前的校場里面。
為首一個身穿紫色長袍的老太監,手持拂塵,尖聲呵斥道:“九殿下,十殿下,你們兩人,都是皇室子孫,都是我大乾國的肱骨,為何要自相殘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