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為何他們施暴之后不走,而是傻傻等著人來抓他們,這你們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如果換做是你,你會等著羽林軍過來將你抓走問罪?”
“這就是我的三個問題,魏大人可否為我解惑呢?”
陳行絕等著魏賢的答案,也沒有繼續說話了。
魏賢陷入了思考中。
他覺得自己確實忽略了很多。
“這……”
“難道十殿下認為他們都是被冤枉的,有人故意害死三位貴妃然后栽贓陷害我朝中三位大員?”
陳行絕的話的確是這個意思,他就是想表達這三個人確實是被陷害的。
“對,我正是此意思,再說了,此時的案件已經不再是撲朔迷離而是錯漏百出,我不會認可這樣的案件嗯,更不會認可他們三人被屈打成招的供詞。”
袁東君冷笑:“哈哈,陷害?要說抓賊拿臟,抓奸拿雙人,他們被抓住的時候尸體都一絲不掛了,那么多人都可以作證,他們怎么被陷害了?真是無稽之談。”
“陳行絕,你為了給他們洗白還真是費盡心思。”
魏賢也急忙說道:“大將軍說得對。你說有人栽贓害他們如此,但是沒有證據,他們被現場捕獲卻是實打實的有人證物證。”
或許是之前陳行絕的話讓他覺得很是奇怪,所以接下來的話他說的有些斟酌,不敢一次性地胡說出來了。
他的話有些緩和了:“十殿下,您若是能將證據找到證明他們是被人栽贓陷害的,那么就可以真的給他們洗刷冤屈。如果找不到,那就多說無益哦。”
此話一出,袁東君,葉新榮等人都急了。
他們這么做就是不想陳行絕有機會拿到證據,現在這老頭這么說簡直就是幫著陳行絕,讓陳行絕有了借口去查證當初的事情。
這魏賢老糊涂了?
陳行絕說:“行!既然如此,我需要十日!只要十日后我找不到真兇他們的性命你們隨時拿走吧,我也不會阻攔!”
袁東君頓時跳出來說:“不行!你這樣只不過是為了拖延而已!”
十天,呵呵,一天都不行!
給他們這么多時間,等于是讓陳行絕有了翻身的機會。
他們本想靠著魏賢那張嘴將陳行絕釘死了,現在反過來給他要了十天的緩和時間,那簡直就是本末倒置。
這魏賢簡直就是壞事!
雖然袁東君自認事情計劃天衣無縫但是也有人叫真推敲的話還是有些問題的。
萬一真的被查出來呢?
陳行絕急忙看著大乾帝:“父皇,兒臣請求您答應兒臣這個要求!只給兒臣十日時間就可以了。”
大乾帝聽他們吵得頭疼,陳行絕這話剛好給了他一個臺階下。
他緩緩開口:“行,那就按照行絕說的辦,你親自處理這件事,十日后就是年后了,到時候若是你無法拿出證據來,證明他們是被陷害的,那朕也只能按照律法將他們斬首示眾以平民憤了。”
陳行絕高興道:“多謝父皇成全!”
朝堂百官們急忙制止:“陛下三思啊!”
“十日太長了!”
“不如三日吧!”
“對,三日就可以了!”
大乾帝怒拍龍椅扶手:“你們給朕閉嘴,朕金口玉言,說出去的話還能收回來嗎?再說了,十日很長嗎?你們一個個辦事不利,朕給你們一兩個月都未必可以完成,朕說十天你們都覺得長,是不是覺得朕過于苛刻了?!再給朕說這些無用的話,朕摘了你們的腦袋,十日就十日,多說無益,退朝!”
說完后大乾帝甩手離開。
袁東君等人面面相覷,心中冷笑,十日就十日吧,諒你陳行絕也翻不起什么風浪來。
陳行絕回到潞河園的時候心情很不好。
康陽跟在他后面,不敢打擾他。
康陽知道主子爺這是在思慮事情。
作為十殿下最中心的老奴,他自然是愿意為自家主子爺解惑的。
只是他很慚愧,自己雖然也有些本事,但是大多都是在武功上,如何權謀心術,如何斷案這種事,他實在是幫不上忙。
康陽只能嘆息一聲。
陳行絕停下腳步來,道:“陽叔,你來。”
康陽湊過去。
陳行絕問:“我讓你準備的事情都準備好了?”
康陽急忙拱手:“是,衛大師已經被人送出去保護了,不在潞河園,暗衛隨身護著他,而火器也從我們之前發現的通道內送走,沒有人找得到,至于袁家那些人的證物以及人證也沒問題,都藏起來了。”
被奪取兵權的那一刻,陳行絕就知道如何轉移火器了。
他怎么可能會被袁東君他們拿到自己的東西?
這一個早朝分散他們注意力,讓康陽直接將事情辦好了。
所幸,要不是翠鷹堂的事情,他們還真不知道上京的一個地道,還得感謝白夭夭。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從蓮香樓一直到外面的鬼鳴山。全長一百多里路。
當初白夭夭在蓮香樓就是為了監視他們人呢修建這個密道。
如今干什么用,也只是便宜的陳行絕。
雖然翠鷹堂當初也是和袁家有關,被袁家利用,如今袁家在暗地販賣人口的事情被陳行絕查到了,這地道就是他們運送人口的秘密路線。
袁家根本不會猜到,陳行絕會用這地道運送自己的火器。
如今暢通無阻,神不知鬼不覺的,還真是便宜了陳行絕,袁家等于是為陳行絕做了嫁衣呢。
陳行絕本來想等都察院那邊徹底搞好之后再動手對付袁家和葉家,沒想到他們竟然出手這么早,比他快了一步。
陳行絕心頭警惕,這一次的教訓足夠讓他深刻。
百年門閥世家果然不是隨便對付的,一定要打起精神來。
他們的底蘊深厚,確實該有的還是有。
陳行絕一定要將他們狠狠地壓倒,今天他們如此陷害屠塵他們,日后更會如此對付自己。
以及更多的百官。
自己如果不能將這些門閥給搞定,一定是有問題的。
“陽叔,你就繼續去找那些明老身后的學生,還沒找到的盡快找到。都察院遲早還是會回到我手里的,他們都是不可缺少的人才,屆時都察院沒有他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