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耀冷笑:“你是不殺我們了,但是不代表別人不會殺我們,我們不是傻子。”
雖然不是經過陳行絕的手,但是或者會經過其他人的手啊。
陳行絕沒有想到這個人倒是挺聰明的。
“呵呵,你們做的都是潛伏刺殺的事情,你要知道七國之中對你們這種人的俘虜唯一的下場是什么樣?”
達耀瞬間面如死灰。
“別擔心,我會讓你們死的很痛快的,就一顆子彈過去,你們直接就去見閻王了,如果是選擇千刀萬剮,可能還要受很長時間的折磨喲。”
三個人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陳行絕給他們的選擇不過是痛快的死,還是慢慢的受折磨的死。
他頭也不回走了。
都要給這些人時間考慮的。
他來到了外面:“將他們都關進地牢去。一個時辰潑一次水。不要讓他們長時間的昏迷。”
“我們不用大刑伺候,只是讓他們不能合眼睡覺而已。”
“是!殿下!”
陳行絕回到了書房去。
案桌上堆積著不少的信件,這些都是來自西南的。
他出發之前,吩咐過劉璋茂要時刻稟告西南發生的事情。
劉璋茂這個人也是實在,陳行絕吩咐過后,他真的是每日都讓人送一封過來。
陳行絕拆開信件,里面說的都是關于絕天營士兵挑選以及士兵訓練的事情,還有一些關于民間辦學的情況。
這些事情之前一直都是康陽在處理的,如今康陽不在,這些事情全部都落到了陳行絕的頭上。
陳行絕一個個看過,回信的時候也是指出重點,盡量忽略那些不重要的地方。
可是,即便如此,等到他全部處理完的時候,也已經到了中午了。
陳行絕剛準備起身去用膳,就聽到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緊接著,鐘美淑就端著一碗雞湯走了進來。
“絕哥哥,你辛苦了,先用雞湯休息一下吧。”鐘美淑柔聲說道。
陳行絕聞言抬起頭,看著鐘美淑那溫柔的模樣,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你怎么來了?不是讓你在家好好休息嗎?”陳行絕說道。
“我沒事,絕哥哥,你每天這么辛苦,我熬點雞湯給你補補身子。”鐘美淑說著,就將雞湯放到了桌上,然后盛了一碗遞給陳行絕。
陳行絕看著鐘美淑,一時間也有些失神。
鐘美淑雖然年紀不大,但是身材卻是發育得極好,前凸后翹,腰肢纖細,一雙大長腿筆直修長,再加上那張嬌美可人的臉蛋,簡直就是人間尤物。
陳行絕看著鐘美淑,只覺得喉嚨有些干澀,他接過雞湯,喝了一口,然后笑著說道:“這雞湯燉得不錯,是你的手藝嗎?”
鐘美淑聞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不是我的手藝,是姐姐的手藝,我手藝不行,下廚還沒幾天,學不來姐姐的手藝。”
“不過,姐姐說你喜歡喝雞湯,所以就讓我給你送來了。”
陳行絕聞言心中一動,看著鐘美淑說道:“既然是杜晚晴讓你送來的,那她怎么不自己送來?”
鐘美淑聞言一愣,隨即說道:“姐姐她,她可能在忙吧。”
陳行絕心中暗笑,杜晚晴和司馬柔這兩個女人,還真是懂事啊。
一個忙著掌管后宅,一個忙著照顧他的生活起居,還真是賢惠啊。
“絕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姐姐她們惹你生氣了?”鐘美淑看著陳行絕的臉色有些不對,忍不住開口問道。
陳行絕聞言回過神來,看著鐘美淑說道:“沒有,她們沒有惹我生氣,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美淑,你最近有沒有聽到什么風聲?”陳行絕看著鐘美淑,突然開口問道。
鐘美淑聞言一愣:“什么風聲?”
“關于我和司馬柔她們的風聲。”陳行絕說道。
鐘美淑聞言仔細想了想,隨即說道:“沒有啊,我沒聽到什么風聲,難道絕哥哥你和司馬姐姐她們鬧矛盾了嗎?”
“哈哈,不是,”陳行絕故意逗她,說:“如果她們生氣了,你說我該怎么哄呢?”
“嗯?我,我不知道!”
陳行絕忽然將人一把抱起來。
陳行絕看著鐘美淑一臉茫然,就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鐘美淑雖然聰明,但是在后宅之中,很多事情都不是她能夠接觸的。
杜晚晴和司馬柔之所以讓鐘美淑來送雞湯,恐怕也是想要讓他和鐘美淑多多培養感情。
畢竟,鐘美淑和他相處的時間是最短的。
杜晚晴和司馬柔都是賢惠大度之人,昨夜,他還和司馬柔、杜晚晴二人如膠似漆,她們也從未有過半句怨言。
只是最近他太忙了,她們擔心他冷落了鐘美淑,玉露不均沾,所以才讓鐘美淑來送雞湯的吧。
不得不說,杜晚晴和司馬柔還真是體貼啊。
想到這里,陳行絕看著鐘美淑的目光愈發火熱了。
他一把將鐘美淑抱在懷里,笑著說道:“美淑,你真是太可愛了。”
鐘美淑被陳行絕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地說道:“絕,絕哥哥,你說什么呢?”
陳行絕看著鐘美淑那茫然無措的模樣,只覺得心中愈發瘙癢難耐。
他一把將手伸進鐘美淑的裙子。
“啊!絕哥哥,你干什么?大白天呢!”鐘美淑被陳行絕的動作嚇了一跳,連忙伸手去阻止他。
陳行絕看著鐘美淑那嬌羞的模樣,只覺得心中愈發火熱了。
“美淑,別怕,這是我應該做的。”陳行絕說著,一把將鐘美淑按倒在椅子上,然后俯身壓了下去。
“絕哥,不要,我們還是晚上吧。”
“這是我身為男人應該盡的責任和義務啊。”
鐘美淑沒辦法,心想他今天要得急,只能依了他。
鐘美淑轉過身去,陳行絕看著她那曼妙的身姿,只覺得欲火焚身,再也忍受不住了,直接撲了上去。
書房內頓時響起了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過了許久,直到外面傳來了敲門聲,陳行絕這才意猶未盡地放開了鐘美淑。
鐘美淑一臉春色,衣衫凌亂地從書房里跑了出來,羞澀又驚慌,好像背后有豺狼虎豹在追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