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這才開心起來。
否則他晚上都沒辦法睡了。
。
九皇子府內。
九皇子大發雷霆。
“你們都是廢物嗎?跟一個人都跟不住,兩只眼睛是來干嘛的?養你們有什么用?”
九皇子暴怒的聲音從書房內傳出來,外頭的宮女太監面面相覷,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沒見過九皇子發那么大的脾氣,平時九皇子雖然給人的感覺陰險狠毒,但是至少都是陰沉淡定的樣子,別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今天那么生氣,一定會有人遭殃哦。
那些被他痛罵的探子一個個都嚇得不斷磕頭。
“殿下饒命!是小人的錯,小人的錯……求您饒了我吧。那陳行絕太狡猾了,他去的地方人太多,我們轉了幾圈就跟丟了,不過現在立馬去找也能找到。”
九皇子氣得不輕,一腳踹翻了跟前的一個護衛。
“要你現在去找,人都已經跟丟了,找個屁!”
“是是是……”
發了好大一通火,九皇子這才稍稍平復了心情。
他實在沒想到,陳行絕竟然這么狡猾,連他派去的人都給甩掉了。
不過,好在陳行絕也不可能一直躲著,他就不信自己找不到他!
九皇子瞇了瞇眼睛,神色陰冷。
陳行絕,你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本殿下倒要看看,你能躲到什么時候!
此時的他氣得整個人鮮血都往頭上涌,差點要倒在地上。
本來要派人盯著陳行絕的,想要知道火器在哪里,沒想到這是廢物,還被人給察覺了。
“殿下,殿下!”
就在這時,突然有下人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什么事?”
九皇子臉色陰沉,沒好氣地喝道。
下人嚇得一哆嗦,連忙說道:“殿……殿下,陳行絕回來了。”
“回來了?”
九皇子眉頭一挑,“從哪里回來的?”
“從上京城外,現在已經回到了潞河園。”
“他回來之前可有什么異常舉動?或者去了哪里?”
九皇子沉聲問道,他必須要知道陳行絕到底去干了什么,有沒有發現自己在派人跟蹤他。
“這……小人不知,小人只看到他人回來了,不知道他出來之前去了哪里。”
下人戰戰兢兢地回答道。
“廢物!”
九皇子勃然大怒,一腳踹飛了跟前的下人。
那人人直接口吐鮮血暈死了過去。
該死的,他到底去哪里成交的?
九皇子臉色陰沉得可怕,這些廢物,連個人都跟不住,現在讓他去哪里找?難道要一個個地方去搜嗎?
上京城外那么大,他得找到什么時候?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
那些下人嚇得不斷磕頭求饒。
“滾!你們都是廢物,留著你們有什么用?”
九皇子怒喝一聲,眼中閃過濃濃的殺意。
“來人,把他們全都拖出去砍了!”
“是!”侍衛們應了一聲,走了進來,把那些哀嚎的探子全都拖了出去。
不一會兒,外面就傳來了凄厲的慘叫聲。
九皇子卻置若罔聞,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陳行絕到底去哪里成交了火器。
“一群廢物,都是廢物!”
九皇子咬牙切齒地罵道,“再派人去城外給我搜,絕天營的人一個都不準放過,本殿下就不信了,找不到他藏匿火器的地方!”
。
翌日。
大雪紛飛,整個上京城都披上了一層銀裝。
泰縣宮里,宮女太監們正忙著掃雪清理,天氣變得越發惡劣了。
潞河園里,卻是一片熱鬧景象。
不少官員進進出出,神色匆匆。
陳行絕的書房內,堆滿了各種冊子賬單,工部和工人的工錢、材料車馬費等等,一堆繁瑣的賬面事情讓他忙得不可開交。
“年關將至,這積雪把馬路都給堵了,要是不能及時把這些道路疏通,恐怕會耽誤大事啊。”
陳行絕眉頭緊鎖,看著眼前的賬單,心中滿是憂慮。
“而且,這些工人快過年了還在修建民校,這事兒絕對不能因為路不通而耽擱了。”
他沉聲說道,“這個石材木料,要是不能及時運到上京,那后面的工程可就全泡湯了。”
陳行絕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現在的情況非常嚴峻,稍有不慎就可能導致整個計劃功虧一簣。
“必須想辦法解決這些問題,絕不能讓這些瑣事拖了后腿。”
他暗暗發誓,一定要盡快找到解決之道,確保一切順利進行。
就在這時,有下人前來稟報:“大人,外面有位大人求見。”
陳行絕微微皺眉,問道:“是誰?”
“是工部的應大人。”
下人回答道。
陳行絕聞言,心中一動。
這應大人可是工部的得力干將,說不定他能幫自己解決眼前的難題。
“快請!”
他連忙吩咐道。
不一會兒,應大人便匆匆走了進來。
“殿下,聽說積雪讓石料運到上京遇到了些麻煩,我特地過來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應大人開門見山地說道。
陳行絕心中一喜,連忙將眼前的困境一一告訴了應大人。
應大人聽完之后,沉思片刻,緩緩開口:“這事兒,或許我有辦法解決……”
“這樣,下官去將民工再招攬百人,命令他們沿途掃雪,只是這銀子。”
陳行絕說:“這銀子的事情不必擔心,你盡管去做就是了,這事交給你了,一定要務必保證木材還有石頭全部在年前運到上京來,年后我們要著手開工了,可以減少我們的時間和銀子。”
陳行絕說:“晚晴辛苦你了,我這本來自己要做的事情,還要你來勞累。”
“絕哥說的什么話呢?又不是你,我現在還不知道在哪里了,能夠幫到你,我這里不知道有多開心,感覺到自己被你需要。這種仔細的活來整理的事情,就不應該你這個男人來干!
你只要坐正前方指點江山國家大事讓你來考慮。我們嘛,在后面做一個幫助你算算賬的就行了。”
杜晚晴說的話總是那么的善解人意,讓陳行絕整個人都非常的熨帖。
“你什么時候學會整理這些東西的?”
杜晚晴說:“以前跟著爹爹他們學的,以前家里做一些百貨雜物的生意,對各行各業都有一些涉及,所以我就跟著爹爹學了一下怎么做生意。”
“嗯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