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看來,你不過是個外人罷了,只有我們皇族和門閥……才是真正的利益共同體,在利益面前,我會比你更瘋狂的,老十,你斗不過我們的?!?/p>
看來在九皇子和袁家,杜家以及葉家都已經聯合起來。
不過他說的也很有道理。人一旦被利益挾持著,就會顧不上親情。
門閥確實是抱團取暖的存在,他們也不會看著陳行絕對付袁家而無動于衷的,反而會先動手先下手為強搞定了陳行絕。
九皇子爬了起來,走到了陳行絕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老十,你退一步吧,只要你再后退一步,你將你的那些神器都交給我,告訴我制作之法,那么門閥世家和你就不會再有任何的嫌隙。他們還會給你享受不盡的銀子,你永遠都花不完,而我當了太子之后,也會給你很多實權,你有錢又有權利,你活得會比任何人都逍遙自在,難道不好嗎?”
陳行絕聽到這話,卻哈哈大笑:“九哥,袁東君之前也找過我,說只要我和他合作,他會全力擁護我當太子,如果這樣的話,他們門閥世家又把你當成了什么東西呢?”
九皇子聽到這話,神色卻沒有多少的變化,而是淡淡說道:“我早就知道這些門閥世家是墻頭草,誰當太子,他們都不關心,他們只關心利益,他們想要的是利益最大化,所以一定會想辦法讓我和你之間,有人和他們合作?!?/p>
“他們讓我當太子,給出的條件也是讓我給他們更多的利益,我答應了,這沒什么,當皇帝不就是要平衡朝中勢力嗎,門閥世家勢大,那么就打壓武勛集團,提升寒門子弟的地位,他們勢弱了,就再打壓另外的人,這不過就是帝王心術罷了?!?/p>
“只要是稍微有權力的皇子,他們都會去拉攏,會找他們談話,在我看來這確實是很平常的事情,父皇當初也是被門閥給選中了父皇,也選了門閥,他們是互相選擇,所以現在父皇擁有了大乾國至尊之位?!?/p>
九皇子淡淡說道:“老十,你把東西都交出來吧,你斗不過我的,你也沒必要斗,當個逍遙王爺,不是更好嗎,難道你真的想要當皇帝?當皇帝有什么好,每天都要批閱奏折,每天都要干活,枯燥無味死了。”
他還過來勾肩搭背說:“老十,你聽我一句勸,你是我的親弟弟,我們兩個之間本來就是可以合作的,門閥世家就是組成我們大乾江山的一半,哪有人要對付門閥,從而讓自己的江山動蕩的呢,我覺得你差不多就行了,只要你現在點頭。
屠塵,吳猛還有王二桿子三個人立馬就會無罪釋放官復原籍,都察院的事情還是你來統領,你什么都沒有失去,甚至還能站在更高的位置上,我如果是你我就不會傻傻的揪著門閥不放。”
“陳十,你不要忘記了,門閥世家,同氣連枝,他們才是大乾真正的執政者,以前父皇沒有當皇帝的時候,這些門閥世家就已經存在了,大乾不能沒有門閥世家,你也不能,你更加不能對付他們,不然的話,他們會選擇我登上那個位置,到時候你哭都哭不出來?!?/p>
“你就算是不為自己著想,你也要為你的小王妃著想吧,她可是司馬崢的女兒,你要是和門閥世家走到了對立面,你說她夾在中間,到底要怎么辦才好呢?”
九皇子確實是很得意,他壓根就沒有想過陳行絕竟然敢對門閥世家出手,在他看來,陳行絕是絕對不敢這樣做的。
因為大乾的江山,有一半是門閥世家。
門閥世家,同氣連枝,他們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他們一定會反抗的,到時候陳行絕就要面對門閥世家的怒火。
九皇子覺得自己已經贏定了。
他只要過來勸說陳行絕,讓陳行絕放棄抵抗就行了。
可是下一秒,陳行絕卻笑了:“九哥,你就不怕我答應和門閥世家合作,他們棄你選擇我登基!”
“你大可放心?!?/p>
九皇子卻呵呵的笑了起來,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樣:“你還真是會開玩笑呀,他們給了我一次機會,我也給了他們一次機會,門閥世家只會選擇一次機會,你拒絕了,那么自然就沒戲了,我告訴你,他們絕對不會再給你機會,甚至你現在過去求著他們,他們都不會理睬你,都不會再捧你上位,在他們看來,你就是一個刺頭,誰愿意選擇一個刺頭上位,大家都不是傻子,自然是要選擇一個聽話的,能給自己帶來更多利益的人上位,陳十,我奉勸你一句,不要頭鐵?!?/p>
九皇子的話剛剛落下,忽然一道巨大的巴掌聲響起。
陳行絕一巴掌扇在了九皇子的臉上。
巨大的力量,直接把九皇子打得牙齒都飛了出來,他的臉頰更是腫的老高,還有鮮血在流淌著。
九皇子都懵了。
他捂著自己的臉頰,不敢置信的看著陳行絕,破口大罵:“陳行絕,你瘋了,你竟然敢打我,我可是你九哥。”
這一下,打得九皇子都懵了。
陳行絕這一巴掌,也把九皇子打得措手不及,他壓根就沒有閃避。
陳行絕淡淡的說道:“我就是想要看看,能不能打得動你,沒想到真的打動了,而且打得還這么爽,九哥,你的臉皮比城墻都還要厚呀?!?/p>
“你……”
九皇子氣得渾身發抖:“陳行絕,你敬酒不吃吃罰酒,你會后悔的?!?/p>
“那就看看吧?!标愋薪^淡淡的說道,“九哥,你生氣的樣子才符合你,你可別當笑面虎了,我看得難受?!?/p>
九皇子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心中的怒火,他冷冷說道:“好,很好,陳行絕,既然如此,你給我等著?!?/p>
說完,九皇子甩袖而去。
二人,不歡而散!
。
回到潞河園之后,陳行絕便開始泡澡了。
他躺在浴桶里,雙目有些失神,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白衣身影忽然出現在了陳行絕的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