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你沒看到大乾帝已經年老色衰了嗎?他的幾個兒子又不是什么東西,九皇子更是一個廢物。大乾帝就算是不立九皇子當皇帝,其他幾個皇子當皇帝也成不了大氣,我當了皇帝,還不用讓我來當,他當一個傀儡,沒有什么作用。”
“爹,你放心,等我做了皇帝,我一定尊你為太上皇,那些皇子我也會善待的,天下人都會稱贊我,不會說我們是亂臣賊子的。”
袁東君說的這一番話真的是一點表情都沒有,這些話要是被其他人聽到,估計是要被誅九族的。
袁國公神色大變,氣得渾身發抖。
“孽障,你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你都要刺殺皇帝了,你怎么會善待那些皇子?就算你表面上做得滿口仁義道德,接下來還是會知道這些皇子遲早會死在你手里!”
“到時候你就算坐上了皇位也會被千夫所指的。”
袁國公的聲音顫抖,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兒子竟然會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
袁東君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爹,你既然這么說,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冷冷地說道,“我這么做也是為了袁家,為了大將軍府的未來。”
袁國公看著袁東君那冷漠而堅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悲哀。他知道,自己的兒子已經徹底被權力蒙蔽了雙眼,再也無法回頭了。
“東君,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袁國公苦口婆心地勸說著,“一旦你踏上這條不歸路,就再也沒有回頭的機會了!”然而,袁東君卻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爹,我知道你也不滿皇室,為何我做這些事情你就是不肯同意呢?還總是潑我冷水。”
袁國公嘆口氣:
“到時候若是有人勤王,你該如何是好?別以為這天下就已經在你的手中了,我們現在欠缺的東西還很多。”
袁國公覺得現在是教育兒子最好的時刻,耐著性子和他解釋這些積極的緣由。
“勤王?誰會來呢?陳行絕嗎?他現在人都在西南那邊和那些江湖人士攪風攪雨,我只要動動手指頭就可以絆住他的腳步,等他回到上京的時候,我早就已經成了大業,天下都是我的,就算他回來了,我有赤龍騎,我還怕他嗎?他的絕天營如今才多少人呢?我這邊手上又握著這么大的兵權。”
“往前我可以對付他的絕天營直接滅了。他們往后我可以守著上京,將整個上京的百姓當做人質,他的大炮能夠敢轟進來嗎?爹你放心好了,我連退路什么的全部都已經做好計劃了,我不是那樣子無的放矢的人。”
聽著兒子這么說,袁國公整個人閉上了眼睛,心頭都感覺火辣辣的,那是灼燒難受緊張。
“爹,你放心,是,陳行絕是有神器,但是我們赤龍騎真的不必害怕他們,而且我當了皇帝,他陳行絕沒有了軍備和錢,他拿什么和我打,只要我掐住他的經濟命脈,他就死定了,沒有給他的補給和后勤,他能掙扎幾天呢?
最后還不是要全軍覆滅,而且他的這么多娘子都留在皇宮里,到時候就是最好的人質,他會不會反抗都難說呢,所以說我有10成的把握。”
“你真是天真啊。我說的不是陳行絕,他還不夠老夫看在眼里。”
袁東君一愣:“那是誰呀?爹,你到底在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兒子的威風是不是?到底有誰敢來勤王呢?”
除了陳行絕,他確實沒有想得到有誰還會和自己作對。難道大乾帝還有什么后手嗎?
“你來看看這密函,這是我剛收到的情報,你自己好好的看看。”
袁國公拿出一封信。
袁東君一把搶過來看了之后,頓時神色驚恐,那信都掉在了地上。
“怎么會是他?不可能啊,他怎么會回來的?糟了!我們現在怎么辦呢?不要啊,不要。我的計劃。.”
“爹!”
袁東君神色尷尬,手心都在發抖,感覺到渾身都在痙攣一樣。
袁國公冷哼:“你現在知道害怕了?”
“如果不是門閥選了平青當大乾帝,那個皇位理應是他坐的。真正的皇帝該是他平震天!”
袁東君臉上瞬間沒有血色。
書房里面安靜的好像墳墓。
齊王!
平震天!
這位大乾國唯一的王爺,大乾帝的親生哥哥,是世襲王替的唯一王爺。
這位王爺在民間還有另外一個稱號,會打仗的王爺!
他是大乾帝的親哥哥,也是大乾國唯一的王爺。
他在民間有著最會打仗的王爺的稱號。
很多人都說,如果不是因為大乾國太弱了,湊不到足夠的軍隊,以他的本事能夠直接打敗北國百萬雄師。
二十年前袁東君正式進入軍營鍍金,頂著門閥少爺的名頭進去的卻和那些敗家少爺一樣,什么事都不干。
是那位齊王將他一手調教出來。
一想到那個人在戰場上那無敵的姿態,一想到那個人帶領的軍隊如同猛虎下山一般,無人能擋。
他的心中就充滿了恐懼。他深知那位的可怕之處以及在心中留下了深深的陰影。
如果說父親教會了自己怎么當一個門閥的一家之主,但是齊王就直接教會了他如何成為大將軍統帥天下兵馬。就算赤龍騎也是對著齊王的那些齊王軍所訓練出來的,不過也是扮貓畫老虎而已。
這個名字他這一輩子都不愿意聽見那個人聲音,那人還會出現在他的噩夢當中,無論袁東君現在當了多大的官。想到那個人,他就感覺好像老鼠見到了貓一樣,整個人都顫抖不已。
“真是沒出息的東西!”
袁國公看到自己兒子那害怕到顫抖的樣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你既然怕他,那就不要造反啊!”
袁國公怒其不爭地說道。
袁東君渾身顫抖,他撿起地上的信,雙眼透露出驚恐,隨后又好像給自己打氣一樣:
“不可能的,不可能,爹,你是被人家騙了,他不可能回來的,他在西南那邊,在別世而居,他根本就不會回來,沒有圣旨,他怎么可能回京呢?再說了,大乾帝也沒有向那邊發過圣旨讓他回來,他要是敢回來就直接是抗旨。要砍頭的,難道他不要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