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的話,小人叫阿史那,今年已經27歲。在赤龍騎中擔任旗官。”
百夫長下面就是旗官,那百夫長都死了,現在他就是這支隊伍的最大的一個小官了。
陳行絕一聽,頓時愣了。
“赤龍騎,你們竟然是赤龍騎出自袁東君旗下的嗎?”
阿史那直接磕頭道歉。
“殿下饒命啊,小人正是袁大將軍的屬下。”
真心決心中真的是激動不已更是震驚,他沒有想到放長線釣大魚還沒開始放就有大魚上鉤了。
這阿史那簡直是太像西域人了,赤龍騎一共5萬騎兵幾乎都是選用外邦人他們很多都是湖人血統這種人天生就很擅長騎射。
沒想到這百來號人竟然來自先鋒營。
他們應該是最不怕死的先鋒隊。
打仗什么的都是沖在前面打頭陣的。
死傷者經常就是損耗接近九成。
所以這他們中也全部都是精銳之士,能夠激起軍心大震!
而領的俸祿也是其他士兵的雙倍甚至多倍以上,就連他們死了,得到的撫恤金也比其他人更多。按道理說他們不會缺少錢呢。
為什么他們還要冒著誅九族的風險來搶奪這些雪花鹽呢?再說了,他們這些人如果在戰場上死的話,也能算是烈士啊。烈士的撫恤金,那就更加不得了了。
劫掠官鹽不但會將他們所曾經得到的榮譽都毀掉,恐怕死了,連全尸都不會有。
陳行絕怒問:“是不是袁大將軍命令你們這么做的。”
阿史那卻憤憤然道:“并非是他,是我們自己做下的。”
“哦,你這是還要幫他說好話,要知道就算你們不說,我也會查出來。拔出蘿卜帶出泥,你們的主子也沒有什么可以躲藏的了。到時候你們也會被連累,說還是不說也沒有什么很大的影響,我之所以問你是想給你機會。”
阿史那說:“不,殿下你誤會我們了。”
陳行絕瞇起眼,心中一喜。
這么說來赤龍騎內部并不是堅不可摧,固若金湯的,不過他對他們內部的情報不是很清楚,但是眼下這么看來,他們內部似乎矛盾重重啊。
赤龍騎畢竟是大乾國最厲害的騎兵,而這個兵權掌握在袁東君的手里,他們的內部矛盾查不到也屬正常,如果能被自己隨便得知的話,未免這個袁大將軍也太過沒用了一點。
不過陳行絕猜也能猜想得到,一方面是胡人血統的人,一方面統領他們的卻是大乾國的人,還有袁東君對大乾國士兵的偏心,都足以讓他們出現激化的矛盾。
“既然是這樣,那你就好好說吧,如果你說的話我會酌情考慮,讓你們直接留在我的身邊。”
阿史那頓時大喜,快速又跪下磕頭,將腦袋磕的砰砰砰的響。
“殿下,您是說我能留在絕天以內?”
“對!”
“那屬下一定鞠躬盡瘁為殿下,死而后已也不怕。”
他真的是非常的高興,恨不得蹦起來高呼幾聲,現在絕天營雖然人數不多,也比不上赤龍旗這么多人,但是他們做下來的事情以及他們誠心獲得的榮譽,卻比赤龍騎厲害多了,光是綠霧嶺的成名之戰,就已經讓他們被天下所知。
幾百個人能夠滅5萬兵,這么說就算他們有神武器幫忙,那也是他們有這樣的智謀和實力啊,別人有這樣的神器還不一定能打出這樣的成績來呢,這可是戰場上的一個輝煌的歷史。
有眼睛的人都會看來絕天營以后一定會超越赤龍旗,頂替他們成為大乾國最厲害的軍隊。
阿史那在赤龍之中本來就不受重用,如果能夠加入絕天營,那么他就等于又換了一種新的人生。
陳行絕看到他那么高興,卻沒有承認這句話反而冷漠的開口。
“我知道人人都想進絕天營,但是想要進的話,必須經過篩選,不能因為關系人情直接走后門,我自己也不可以。”
治軍非常嚴格的陳行絕自然是不會讓人走后門將人塞進絕天營的,這是金規鐵律,也是為了保證絕天營能夠擁有最強戰力的一個重要因素。
再說了,像大牛那樣子的天賦少年陳行絕也是經過多次的磨練,然后再讓人經過選拔、篩選教授才能讓他進入絕天營,阿史那想要這么就直接進入,未免想的太美好了。
雖然有些失望,但是阿史那還是點頭:“殿下放心,小人小人一定不會就放棄的。”
他知道自己沒那么容易進入那樣一個頂級的軍隊,既然陳行絕說了有希望可以讓自己留下,那么就算不進入絕天營,跟著陳行絕也一定會有和更不一樣的人生。
畢竟搶奪雪花鹽那是會被誅九族的,如果不死的話,那已經是上天開眼了,現在還能跟著陳行絕后面混日子,那就是上天給他的一個絕佳的機會。
他絕對不要放棄這個機會。
“殿下你有什么話直接問就是了,如果小人知道一定會如實告知,絕對不會有任何的隱瞞。”
陳行絕背著雙手俯視著他。
“那么說你告訴我們,你們搶奪雪花鹽的根本原因是什么?你為何又說我誤會了你們?”
阿史那頓時就雙眼猩紅,咬牙切齒的說道:“那個畜生根本就不配做我們的首領。”
“別人的大將軍是賞罰分明,公正嚴明就像殿下您一樣,可他呢以權謀私偏心到沒有底了。
天底下我就沒有見過這樣的兵馬大元帥!
我們為他沖鋒陷陣。九死一生!
可是呢,從來都沒有任何的軍功算在我們的頭上,得來的好處全部都進了他那邊心腹之人的手里,就連我們那些低微的俸祿,他也不肯給我們。
死去的兄弟家屬等著那些撫恤金下鍋吃飯,不但一分錢也沒拿到還被人羞辱,最后我們也只能搶劫這些雪花鹽來賣錢度日。”
說到了傷心的地方,阿史那頓時又磕頭:“殿下,搶來的銀子,我們全都沒用了,而是給了兄弟們的家屬,他們的和家人非常可憐,我們這么慘,不算,可是他們更慘了。”
陳行絕皺眉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