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上千年的歷史上,所有皇子殺的人加起來也沒有陳行絕那幾天殺起來的多。
殺人狂魔這幾個字送給陳行絕一點。
也不假,反而是非常的實實在在表達了所有人對陳行絕的恐懼。
陳行絕冷笑一聲。
“借口?呵呵,有什么借口?九哥,你的意思就是說,寧愿我們父皇被別人辱罵,也只能硬生生的忍著?”
說完,他看著大乾帝。
“哼,那也要估計皇室顏面,你如今顏面丟盡了平家人的臉,你簡直該死!”
陳行絕一聽,氣極反笑。
從他搜集了袁家這個門閥世家證據交給皇帝,皇帝卻縱容袁國公去了一趟宮里就將證據故意燒毀這個事情來說,他陳行絕就不認為皇室還有什么威嚴了。
門閥世家可以左右皇帝的決策,門閥世家可以不把皇帝放在眼里,門閥世家可以肆意欺壓百姓,門閥世家可以在朝堂之中橫行霸道。
這樣的環境下,皇室還有什么威嚴可言?
“十殿下,你如此小肚雞腸霸道任意枉為,因為他們說了錯話,然后你就直接要誅九族,實在是太過分了。”
袁東君此時開口。
然而,陳行絕卻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袁將軍,你這話就說得不對了。他們說的可不是錯話,而是心里話。如果不嚴懲,那以后豈不是人人都可以這么說我們了?”
陳行絕笑了笑。
袁東君說這句話的時候是時刻盯著陳行絕的動作的,如果陳行絕怒了要舉槍殺人的話,自己要馬上閃躲,不然的話今天絕對要被他的那個一槍爆了腦袋。
“肆意妄為?霸道?小肚雞腸?這些詞難道不是正適合袁大將軍嗎?”
陳行絕嘲諷一笑:“你大將軍做什么事情就算做了十惡不赦的事,也能夠重重提起輕輕放下,毫發無傷,如果不是真的有霸道的本事,你怎么能這么幸運呢?”
這話一出之后,袁東君啞口無言。
大乾帝更是臉色尷尬至極。
畢竟,誰都知道,袁東君之所以能夠在朝中橫行霸道,就是因為有大乾帝的縱容。
陳行絕這番話,無疑是在指桑罵槐,暗指大乾帝包庇袁東君。
大乾帝心中暗自懊惱,他知道自己在這件事情上確實做得有些過分,被兒子這么點名批評,臉上實在掛不住。
杜丞相和葉太傅見狀,急忙站出來打圓場。
“十殿下,您這話就有些過分了。這里是朝堂,不是您胡鬧的地方。”杜丞相一臉嚴肅地說道。
葉太傅也附和道:“是啊,十殿下,您這樣無理取鬧,實在是有失體統。”
陳行絕冷笑一聲,沒有理會他們。
大乾帝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
他緩緩開口道:“行了,都別吵了。既然他們有失言之處,那就罰俸一年,以示懲戒。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
大乾帝的聲音有些沙啞,似乎帶著一絲疲憊。
他說完這句話后,整個金鑾殿都安靜了下來。
“行絕,不要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不像個樣子,做什么事情都要遵守朝廷的法度。”
“法度?”
陳行絕似乎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樣。
這個時候和自己講法度。
他燒了袁東君犯罪的那些證據的時候怎么不說朝廷的法度有約束之力呢?他為什么不懲罰袁氏一族呢?袁東君的證據已經擺在了他的案桌上。他為什么不去抓拿袁東君呢?
甚至葉家陷害衛家的軍備一案,為何不能重新審問衛家一案?
養心殿失火為什么要說是意外會燒掉證據?我要和你們談法律的時候,你們一個個避而不談,現在我不談法律了,你們又逼著我去遵守法律,哈哈,論雙標自己還真的比不上這些人。
呵呵。
陳行絕笑了。
“兒臣遵命。”
陳行絕懶懶地拱手作揖。
三道聲音恰好想起來。
“叩謝陛下隆恩,吾皇萬歲!”
“陛下圣明!老臣感激不盡!”
“多謝陛下!”
全都是劫后余生的話語。
那幾個被陳行絕嚇壞的老臣淚流滿面叩謝大乾帝。
也沒有再反駁陳行絕。
他們知道打口水仗沒有任何的意義,反正脖子在身體處,刀在陳行絕手上,刀陳行絕手上,刀要落下來,也就一瞬間的事情,反正都察院是陳行絕的人,要參奏他們也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反正自己的命已經被陳行絕拿捏住了。要弄死自己也就是時間的問題。
就看門閥權貴和這個十皇子斗到最后,誰是贏家了!
門閥世家贏了,他們有活命的機會,如果是陳行絕贏了,那沒辦法,該死的還是要死。
大乾帝看了一眼陳行絕,隨后道:“老十,你昨天抓住的30大臣如今人在哪里?”
大乾帝沒稱呼老幺,而也沒稱呼行絕,反而是改了這稱呼。
顯然大乾帝已經不像之前那么親近這個兒子,似乎他知道了兒子心中的怨恨。
也感覺到了兒子和齊王之間的微妙關系。他也知道陳行絕和門閥之間的關系估計也是勢同水火的了。
陳行絕淡淡道:
“父皇,兒臣回稟,如今他們人在都察院的詔獄。”
“他們的口供已經全部拿到,過幾日是大團人的年關。為了避免沖淡了團圓的歡慶之樂,兒臣提議,還是等過年之后,才進行問斬。”
“呵!”
葉太傅怒極反笑,似乎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樣。
“十殿下這是私設刑堂對他們屈打成招!”
“老夫倒是想要知道,十殿下是怎么讓他們招供的,莫非十殿下在都察院設立了私人刑堂,對他們嚴刑拷打?”
“十殿下,你可知,對待貪官污吏的刑罰是非常嚴厲的,你如果沒有用刑,他們怎么可能會招供?老夫清楚得很,你設立的都察院,那就是一個有進無的地方。”
“陳行絕,你無視大乾國的律法,私下對大臣們用刑,這是犯法的。”葉太傅說完,整個金鑾殿都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看著陳行絕,想要知道他會怎么回應。
陳行絕聞言,神色依舊淡漠。
他瞥了一眼葉太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