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派一直都存在競爭,所以江淮對這個相國大人當然沒有什么好感了。
“既然這樣,那江某就先行去休息,不過太子殿下,之前你與我答應的事情,請你不要忘了。”
陳行絕打馬虎眼:“我只是說想要見一見你的父輩,并沒有答應你什么事情。”
“哈哈哈,都行都行,總之我是抱著12分的熱情對待太子殿下的。”
江淮笑著說的這話,實際上他內心充滿了自信,因為只要陳行絕答應和父親他們見一面,這一次的合作就已經是距離板上釘釘還有1/2的路程。
陳行絕如果真的不喜歡滇西一派的這些權貴世家,也不感到任何的好奇,那就根本不用見一見自己父輩的人。
無非陳行絕想要看一看能夠從滇西這一派的權貴世家中得到什么好處罷了,江淮想得到這一點。
作為一個滇西派的家中子弟。他早就已經想透或者看透陳行絕的想法了。
等到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江淮也已經離開了。
陳行絕急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冠。
他喃喃自語:“想不到,這么快就能看見墨國的相國大人了。
墨國國君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這位相國大人可不好對付啊,他的分量比那些底蘊深厚的滇西一派的權貴也不輕了。
墨國的官職位分布和大乾有些相似,但又完全不一樣。
大乾國的丞相有兩個,分左右,雖然權利大,但是遠遠沒有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墨國相國大。
畢竟大乾國的丞相只能統領中書省,墨國的相國,那是能夠從他的稱呼中窺見他的權利的,如同第二國君,墨國的官員制度經過改革之后,只設立了這一個相國,不設左右丞相,所以這位相國能夠統領三省,權利大的沒邊了。”
若不是墨國國君對他的器重,就不會用這樣的效果兩個字去稱呼他,足以可見對方的信任程度了。
這兩個人是男人,如果他們是一男一女,說不定現在早就已經成了夫妻了。
陳行絕覺得自己的思緒飄得有些遠,他晃了晃頭,將這些思緒拋之腦后。
此時,他忽然聽見外面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緊接著,一大群黑衣士兵直接沖了進來。
他們身著魁甲,身形高大魁梧,腰間還配著墨國特有的長刀,散發出一種凜冽的殺氣。
陳行絕瞳孔驟縮,喃喃低語:“冥衛?”
他曾在情報中了解過,墨國有一支奇兵,名為“冥衛”,乃是墨國軍隊的佼佼者。
盔甲戰馬,都是頂尖的配置,甚至每個人都是在所有士兵中,和絕天營一樣萬中選一個。
為了保證他們的作戰能力,戰馬和盔甲都備了足足三份。
一旦發生戰爭的話,可以方便他們連續替換。
這樣的配置,簡直奢侈到了極點。
陳行絕目光深邃,心中暗自思量。
他忍不住將“冥衛”與自己手下的“絕天營”進行了對比。
“絕天營”是他一手訓練出來的精銳之師,每一個士兵都勇猛無比,戰斗力強悍。
然而,與眼前的“冥衛”相比,他們是否還能保持優勢呢?
陳行絕心中有些忐忑,但更多的是期待。
他期待有一天,能夠親眼見證“絕天營”與“冥衛”的正面交鋒,看看究竟誰更厲害一點。
想到這里,陳行絕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波瀾。
他明白,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還有更重要的任務要完成。
就在這時,一道威嚴的聲音在院中響起:“陳行絕何在?
本相前來相見!”聲音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霸氣,讓人心生敬畏。
陳行絕知道,這是墨國的相國西門和雍到了。
他急忙整理了一下衣衫,大步走出房間,準備迎接這位傳說中的墨國權臣。
“老夫西門和雍,見過大乾太子殿下。”
這時候冥衛直接分開兩邊,一位老者龍行虎步朝著陳行絕走了過來。
在陳行絕的設想當中,這個老人或許會干瘦,或許文質彬彬,但他卻沒有想到對方如此身材高大甚至如同一顆青松一般。
說實在的,這老人家現在年紀應該很大了,穿著繁復華貴的朝服,神態之間卻凜然不可侵犯。
眉宇之間透露著一股歲月沉淀的智慧和一種位高者的氣度。
“西門相國大人,久仰久仰。”
陳行絕還禮回去。
而西門和雍及時地打量著陳行絕。
他掃視的目光很快速的從上到下,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心頭一凜。
眼前的年輕人實在是太讓人意外了。太過年輕,不像曾經的大乾帝,也不像那位兇名在外的齊王。
或許說更準確的是這位太子殿下應該集齊大乾帝和齊王二人的長處,果然是能當上太子,在這么多皇子中脫穎而出確實是不一般的。
聽聞這太子陳行絕曾經還在外流落了十幾年,后面又被別人陷害送到了宮中的御馬監,當了7年的馬奴,出來之后搖身一變,立下無數戰功。之后又成功,找回自己的皇子身份,可謂是大乾國最傳奇的一位人物了。
這樣的人物,天生就讓人心中好奇,如今活生生的站在了面前。
西門和雍卻一點也不敢放松。
他能夠當著這么多年的相國又建立了自己手里的勢力和滇西一派的權貴世家分庭抗禮。如今他看人的目光是絕對不會有錯的,第一眼看到陳行絕的時候,他就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和陳行絕打交道的話,一定不能太過放松了。
“我王君讓本相向大乾帝問好。”
西門老頭他笑瞇瞇地說道:“說起來兩國之間曾經也是世交嘛有過一些矛盾和誤會卻不是什么大事,這一次重歸于好的話也是我們的想法。”
這人都這么直白了,陳行絕也沒什么好扭捏。
“既然是這樣子,那希望雙方都能夠順利吧。”
西門和雍說:“我進來的時候看到外頭的百姓已經拍了長龍在領一種藥湯,莫非是太子殿下將治療瘟疫的方子帶來了墨國嗎?”
在他過來汾城的時候,他就已經得知這里被鼠疫全部蔓延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