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陽給她準備的宮中禮服,她嫌麻煩干脆就穿自己覺得舒服的,反正這墨國也沒有熟悉自己的人,就算不給他們面子又如何?
陳行絕看著站在庭院中的人,絕天營的王二桿子吳猛他們都已經帶著手下的小隊伍等待在里頭了。
他們沒有卸甲,反而是王二桿子和吳猛卸甲,穿上朝服去了。
畢竟這次面見墨國王君,不必太過披堅執銳。
否則給人家一種你隨時要砍人家頭的樣子。
這可不好。
陳行絕厲喝一聲:“全體肅立。”
“聽到了,你們給我守在皇宮門口沒有我的號令不得擅自行動。”
“是,殿下!”
絕天營的士兵異口同聲的回答聲音雄貫耳膜,響徹蒼穹。
陳行絕這次進宮要見墨國王君,不帶武器,但是不代表他就只能就任由人宰割了。
這一字王江承付不是好東西,他對大乾國的人不存在任何的好感,朝廷之中大半的武將都是從他手里出來的。
這種上梁不正下梁歪老師反對大乾國的人存在,就是學生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萬一他們真的不長眼跳出來直接威脅自己。自己又沒帶武器,那確實有些難辦。
絕天營的人要在宮門外隨時準備,一旦自己這邊出事,他們立馬轉過去救人。畢竟這不是在大乾國內,所以陳行君想要有萬全的準備,謹慎小心一點,沒有任何的錯。
沒有任何防備心的人,就算死也不會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大桿子你帶領的隊伍了,留下來統領絕天營。”
陳行絕對王二桿子說,這是一種信任。
等于是將自己的身家性命交由他和絕天營的這些人手里的。
沒想到王二桿子也是非常的高興,聽到的這話急忙抱拳說:“是的,殿下,一定謹遵您的吩咐。”
他不喜歡那些嚴肅的場合和那些文武百官搞在一起,跟他們打口水仗確實不是他的長項。和那些人對上玩心眼的話還真的不知道怎么死的。
這樣的好事就留著吳猛和殿下去做吧,自己帶著軍隊守在門口,準備隨時救治殿下就可以了。
殿下也是照顧他的想法,呵呵。
走出去驛站的時候。
陳行絕看到先領頭的是個穿著華麗官袍的中年男人,他彎腰恭敬地說:“墨國禮部侍郎趙全見過乾國三殿下。”
陳行絕淡淡地說:“趙大人。”
趙全說:“聽聞殿下要來,王君特地派臣來迎接,殿下遠道而來辛苦了,太子殿下已經和馬車等您了。”
陳行絕點點頭,跟著他出去。
一出門,陳行絕就看到太子江余偉已經等在那里了。
江余偉一身華麗至極的淺黃色錦袍,腰上綁著白玉腰帶,頭上的玉冠鑲嵌著寶石,一雙眼睛犀利深沉,卻帶著一絲陰鷙。
看到陳行絕他直接笑著過來:“陳兄,昨天睡得可好啊?”
陳行絕微笑地說:“很好,多謝太子殿下的款待,酒菜不錯,美人也好。”
江余偉頓時哈哈一笑:“既然陳兄喜歡,等到時候江某送你幾個,你帶回去玩。”
“那多謝了。”
這時候忽然有輪椅轉動的聲音,接著是木頭咯吱咯吱響動,還有輪子轉動的聲音。
江余偉一聽,轉頭看見那輪椅上的人,頓時臉色大變。
他陰沉著臉說:“二弟,你怎么回來了?”
隨后他發現自己這個狀態不對,急忙轉化了笑臉,變得有些威嚴,一副兄長的模樣。
這時一個坐著輪椅的人出現在視線當中。
這人身上穿著華貴的錦袍,只是神情有些疲憊,正是江錦程。
江余偉快速過去,從下人手里直接拿過輪椅的控制權,他笑瞇瞇說:“二弟要回來,怎么不告訴兄長,要我去接你呢?”
江錦程神態疲憊,他恭敬地說:“參見太子殿下,臣腿腳不能出行,不能站起,不能給太子行禮。”
江余偉皮笑肉不笑地說:“我們之間不必搞這些虛禮,我們是兄弟,何須在乎這些?”
陳行絕也覺得奇怪。
如果不是昨天知道他們兄弟之間的過節,他還以為這兄弟感情有多好呢。
不過在外人面前,他們兄弟裝得還真的是兄友弟恭。
估計已經恨不得要對方死了,還能保持這樣子的神態。
皇室中人果然是天生的戲子,演戲也太會演了。
江余偉說:“早朝的時間要到了,陳兄,二弟,我們一起入宮吧。”
陳行絕看著江余偉親自把自己的這個二弟背上了馬車,還給他服侍的周周道道。
外人看了還以為他有多尊重這個弟弟呢。
江余偉笑著對陳行絕說:“陳兄,我們走吧。”
陳行絕點頭,對翠鷹使了一個眼色,跟著上馬車了。
等到馬車走了,江錦程才靠坐在車壁上,他目光有些空洞,臉色有些白,看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余偉則是笑著,但是那笑容卻帶著幾分的陰冷:“二弟,你不是在北邊的封地嗎?怎么忽然回來了?”
江錦程淡淡地說:“聽聞妻舅來了,我身為夫君,自然是想妻子所想,怎么能不回來見見兄長呢?如燕是很思念家鄉的,得知大乾國來人,非要我過來見見兄長?”
“哦,是這樣嗎?搞的我還以為你們早就認識了。”
江錦程沒說話,只是靠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余偉則是靠在那里,他臉上帶著笑,卻讓人毛骨悚然的笑:“二弟果然是個好夫君。”
他心頭惱怒。
這兩個人昨天估計早就已經見面了,兩個人同在一館,難道說了一些什么話嗎?
陳行絕說:“昨夜確實和妹夫見面,也收到了公主送給我的禮物。”
江余偉心中很是不安。是啊,他怎么忘了呢?這個斷掉腿的廢物再怎么樣,他還有一個妻子,他的妻子來自大乾國,而陳行絕就是她的哥哥。
按照輩分,陳行絕確實是江錦程的妻子哥哥,稱呼兄長沒有任何的問題,而且陳行絕看起來對江錦程似乎很和煦。
莫非他們之間已經達成某些勾結?
江余偉神色,越來越難看。